“来得正好。”夏树寂渊剑横在胸前,引渡印银光大盛,“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破议会盟的厉害!”
林薇法杖一挥,白金光盾挡在石伯身前:“夏树,保护石伯!我去帮村民撤离!”她转身对志愿者喊,“带石精族进山洞,用迷踪术躲起来!”
屠鹰的血魂鞭如毒蛇般缠向夏树,鞭梢血珠带着腐臭。夏树剑身一转,银光顺着鞭身蔓延,竟将血魂鞭的煞气净化了大半!屠鹰大惊,刚要抽回鞭子,林薇的净化之光已从侧面扫来,白金光丝缠住他的魂体,让他动作一滞。
“谢必安的旧部呢?”屠鹰怒吼。
“在你后面。”谢必安的声音从村外传来。黑子带着两队旧部从岩石后冲出,锁魂链如暴雨般砸向血影卫。阿虎的队伍也从泪湖畔赶来,混战中,范无咎的暗卫影鼠用毒雾放倒了几个血影卫,青瓷瓶里的绿雾在人群中扩散,所过之处魂力紊乱。
屠鹰见势不妙,血魂鞭卷起碎石想跑,却被夏树一剑劈断鞭梢!他魂体受伤,转身钻进灰雾,临走前撂下狠话:“长老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打扫战场。”夏树收剑入鞘,看向石伯,“石伯,您儿子的事,我们管定了。”
石伯捧着愿力瓶,老泪纵横——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看到希望。
……
泪湖畔的蚌精族聚居地,湖水泛着诡异的红——长老会在这里设了“泣泪阁”,抓蚌精抽取“悲泣之泪”炼药。范无咎和影鼠赶到时,正看见几个血影卫押着蚌精往阁里拖。
“丙七令牌。”范无咎亮出暗卫令牌,竹杖顿地,青瓷瓶里的绿雾暴涨,“灵枢议会暗卫办案,闲杂人等退开!”
血影卫头目认得令牌,脸色微变:“范无咎?你怎么在这儿?”
“少废话。”范无咎的毒雾凝成手爪,“放了那些蚌精,否则……”他指尖绿雾一弹,旁边一块岩石瞬间腐蚀成粉末。
血影卫头目吓得连连后退,刚要喊人,影鼠的锁魂链已缠住他的脖子:“范大哥,留活口问话。”
范无咎点头,毒雾顺着锁链渗入,血影卫头目魂体发颤,很快招供:“泣泪阁下面有密室,关着蚌精族的‘泪母’,长老会想用她的眼泪炼‘长生丹’……”
“泪母?”范无咎眼神一冷,“带我们去。”
密室在泣泪阁地底,泪母是个巨大的蚌壳,壳上布满伤痕,魂体被锁魂链捆着,泪水不断涌出。见范无咎进来,她虚弱地说:“暗卫大人,救救我的孩子们……他们被抓去抽泪,快死了……”
范无咎的“囚”字印记隐隐作痛——他想起了妹妹阿宁被抓去做血魂丹的场景。他走过去,竹杖轻挑锁魂链:“影鼠,用‘解缚散’。”
锁魂链断开,泪母的魂体恢复自由,她深深鞠躬:“谢谢大人。我的愿力……是想让孩子们不再流泪。”
影鼠用愿力瓶承接,泪母的泪水化作银白色的愿力,涌入瓶中——这是“解脱愿力”,比石伯的寻子愿力更纯粹,带着母爱的温暖。
“收好。”范无咎把瓶子递给影鼠,“回断石崖,交给林薇。”
两人刚走出泣泪阁,就见湖面上漂来几具蚌精尸体——正是被抽干泪水的孩子。范无咎的竹杖猛地顿地,青瓷瓶里的绿雾散出杀意:“屠千绝,这笔账,我记下了。”
……
迷雾林的藤灵族聚居地,树木都被砍得七零八落,藤条被捆成捆往长老会营地运。谢必安赶到时,正看见几个藤灵族孩子抱着断藤哭泣。
“怎么回事?”他问。
一个孩子抽噎着说:“长老会说我们的藤条‘坚韧’,要砍去做刑具……阿雅姐姐的‘母亲藤’被砍了,她病了……”
谢必安看向林薇(她刚从灰岩村赶来),她立刻明白了:“遗愿是‘找回母亲藤’,愿力载体是阿雅的执念。走,去看看。”
阿雅躺在藤床上,魂体呈淡绿色,气息微弱。她手里攥着截断藤,断口处还渗着汁液:“谢统领……能帮我找回母亲藤吗?它在迷雾林深处,被长老会砍了做‘锁魂架’……”
谢必安的旧部很快在迷雾林深处找到“锁魂架”——那截巨大的藤条被血影卫钉在刑架上,藤身布满刀痕。谢必安拔出老周的匕首,一刀劈断锁魂钉,断藤化作绿光飞回阿雅身边,融入她的魂体。
“阿雅好了!”孩子们欢呼起来。阿雅坐起身,掌心浮起翠绿色的愿力,带着对母亲藤的眷恋和对自由的渴望。林薇用愿力瓶承接,瓶身聚愿纹亮起,愿力缓缓融入。
“谢统领,”阿雅拉住他的袖子,“长老会还会来砍藤条,我们该怎么办?”
谢必安看向迷雾林深处的灰雾,眼神坚定:“有我们在,他们不敢再来。”
……
傍晚时分,各组陆续返回断石崖。石台上摆着七个愿力瓶,瓶身都泛着柔和的银辉——有石伯的寻子愿力、泪母的解脱愿力、阿雅的眷恋愿力,还有另外两个灵族的遗愿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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