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闷、更加穿透灵魂的咆哮,从它那裂开的恐怖口器中爆发出来!咆哮声中,无形的冲击波混合着浓郁的魔气和一种干扰魂力的诡异波动,瞬间席卷开来!附近数十头低阶灵傀被这冲击波扫中,魂火直接熄灭,僵立不动。几名靠得稍近的血影卫,也感到魂海剧震,气血翻腾,脸色发白。
“目标,锁定。清除指令,执行。”
一个冰冷、僵硬、如同金属摩擦般的意念波动,从巨兽身上散发出来,并非语言,却清晰地被所有感知敏锐者接收。
下一刻,这头“重生”的、更加扭曲恐怖的半魔巨兽,动了。
它那由无数触手般肢体支撑的身躯,以一种与其庞大体积完全不符的、诡异而迅疾的速度,朝着一个方向——断石崖防线最后、也是唯一还成建制抵抗的区域,发起了冲锋!它所过之处,大地被那些蠕动、穿刺的触手肢体犁出深深的沟壑,岩石崩碎,烟尘冲天。无论是灵傀,还是挡路的长老会修士(低阶血影卫),它都毫不留情地用巨大的骨刺、利爪、或者直接以庞大的身躯碾过,将其撕碎、踩扁、撞飞!
它的目标,似乎并不是特定的某个人,而是要彻底摧毁那片还在抵抗的区域,将里面所有的“障碍”,全部清除!
“拦住它!拦住这怪物!”有灵傀指挥官(魂力波动)惊恐地嘶吼,试图调动附近的灵傀和血影卫去阻挡。
然而,这头半魔巨兽此刻展现出的力量和防御,远超之前!
几头体型庞大的“山岳型”灵傀试图从侧面撞击,却被它那攻城锥般的骨刺轻易洞穿、挑飞,落地时已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密集的箭矢和低阶魂技落在它身上,无论是覆盖着暗红纹路的熔岩甲壳,还是那些蠕动的血肉触手,都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或微小的伤口,转瞬便被新生的肉芽修复。只有元婴级别的攻击,才能对它造成有效的伤害,但此刻血屠被凌清尘拖住,无面执事冷眼旁观,普通金丹修士的攻击,对它而言如同挠痒。
它就如同一台失控的、纯粹的战争机器,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以无可阻挡之势,迅速逼近了断石崖最后的防线核心——观星塔附近,由谢必安、范无咎残部以及部分来不及撤退的守军,依托废墟和简易工事,仍在拼死抵抗的区域。
“该死!是那怪物!”谢必安刚刚一刀劈翻一名血影卫,抬头就看到那如同血肉山峰般碾压而来的恐怖身影,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能感觉到,这怪物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危险,而且……似乎失去了所有灵智,只剩下纯粹的破坏本能和执行某个“指令”的冰冷意志。
“是冲我们来的!”范无咎的竹杖顿地,毒雾弥漫,暂时逼退几名围攻的敌人,声音嘶哑,“无面执事……把我们当成了需要清除的最后障碍!”
“结阵!防御!”谢必安厉声怒吼,残存的、还能战斗的百余人迅速向他靠拢,结成圆阵,刀剑向外,魂力联结,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他们人人带伤,魂力消耗巨大,面对这头气息堪比元婴、且防御恐怖、毫无痛觉的怪物,这防御阵型显得如此单薄。
凌清尘也看到了这一幕,眼中寒光一闪,想要回身救援,却被血屠尊者死死缠住。
“月华剑君,你的对手是我!想去救人?先问过老子手中的斧头!”血屠狂笑着,攻势更加狂暴,丝毫不给凌清尘脱身的机会。
骨甲蜥兽背上,无面执事纯白的面具,静静地“注视”着那半魔巨兽冲向最后的抵抗圈,如同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的实验。他似乎对放跑夏树并不在意,或者说,清除掉这些“残渣”,确保战场彻底“干净”,才是他此刻的首要目标。而且,用这头“重生”的实验体,测试其在极限状态下的实战数据,也是一举两得。
“吼——!”
半魔巨兽裂开的头颅中,暗红光芒凝聚到了极致,随即,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大、凝练、散发着恐怖高温和毁灭波动的暗红吐息,如同灭世的光柱,朝着谢必安等人结成的圆阵,悍然喷吐而出!吐息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融化,形成一道燃烧的轨迹。
“挡住!!!”
谢必安、范无咎以及所有残存的战士,发出绝望而不屈的怒吼,将残存的魂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防御阵型,一层黯淡的、混合了血色煞气、绿色毒雾和各种魂力光华的光罩,勉强在阵前撑起。
轰——!!!
暗红吐息狠狠撞在光罩之上!
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那本就脆弱的光罩便轰然破碎!狂暴的吐息余波,如同怒潮般撞入圆阵之中!
“噗!”“啊——!”
惨叫声、吐血声、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至少有二十余人被吐息直接命中或擦中,瞬间化为焦炭或重伤倒飞。圆阵被彻底冲垮,残存的人也都被震得东倒西歪,人人带伤,气息萎靡。
半魔巨兽毫不停留,庞大的身躯碾过焦土,那粗大的、如同攻城锥般的骨刺,以及滴落着腐蚀粘液的恐怖利爪,朝着阵型中央、受伤最重的谢必安和范无咎,狠狠刺下、抓来!速度之快,威势之猛,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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