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笑了,眼眶有点热,但没让泪流下来。他转向林薇,从怀里掏出那只孩子们叠的纸鹤,轻轻放在她掌心:“这个,你带着。等回来了,还给他们,告诉他们……纸鹤很灵,哥哥姐姐们都平安回家了。”
林薇死死攥着纸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拼命忍着:“嗯。我会告诉他们,夏树哥哥说话……从来都算数。”
“阿木哥。”夏树看向独眼汉子,“青石镇,拜托了。阵在,镇在。等我们回来,我请你喝酒,喝最烈的‘烧刀子’,不醉不归。”
“俺等着。”阿木重重点头,铁木棍在地上重重一顿,青石板上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酒要不烈,俺不喝。”
“胖爷,范前辈,判官笔,墨鸦。”夏树看向四人,“你们跟着楚云,护好林薇。截血那一击,关乎成败。拜托了。”
“放心吧。”王胖子拍着胸脯,眼圈却红了,“胖爷我打架可能不是最猛的,但跑路绝对是最快的。保证把林薇姐安安全全带回来!”
范无咎抱着焚孽灯,微微颔首。判官笔白骨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冷笑:“本座还想多活几年,喝你们的喜酒呢。不会死。”
墨鸦没说话,只是将弯刀出鞘一寸,寒光映着他冰冷而坚定的眼神。
“天罡子道长,赤鳞兄弟。”夏树最后看向两位援军,抱拳,“此恩,夏家记下了。若此战能活,日后但有差遣,夏树万死不辞。”
天罡子长剑斜指地面,淡淡道:“斩妖除魔,本就是我辈本分。夏公子不必客气。此去,当效死力。”
赤鳞咧嘴,露出满口尖牙:“老子是来还命,顺便抢刀的。客气话就省了。走吧,再磨蹭,天都要亮了——虽然这天,看着也快塌了。”
夏树重重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茶馆,檐下的灯笼在晨风中摇晃,烛火依旧温暖。
“出发!”
十三道身影,在晨光中化作十三道流光,射向东方天际那团恐怖的光团。
第一路,夏树、夏阳、夏辰、判官笔,四道青白与惨白交织的流光,如利剑般直刺归墟之眼外围。他们的任务最重——正面强攻,吸引火力,制造混乱,并为七曜阵基础框架的构建,争取时间和空间。
第二路,楚云、林薇、范无咎、王胖子、墨鸦,五道黑白、淡金、幽绿、土黄、暗灰交织的流光,在半途悄无声息地折向东南,隐入一片浓重的、被阴阳大冲撞撕扯出的空间裂隙阴影中。他们的目标是潜伏,等待截血的最佳时机。
第三路,阿木、天罡子、赤鳞、凌清尘、谢必安,五道厚重、锐利、暗红、清亮、灰白交织的流光,在外围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开始清扫沿途的巡逻队和警戒哨,并为可能的撤离,提前开辟通道。
东方天际,那团光团的搏动已快到极致。每一次收缩膨胀,都伴随着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和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阴阳边界,已脆弱如纸。
归墟之眼,近在眼前。
归墟之眼的外围防线,比预想的更加森严。
那不是简单的营地或阵线,而是一座座由骸骨、怨念、混沌能量凝聚而成的、高达百丈的“血肉壁垒”。壁垒上,无数扭曲的鬼脸在蠕动、嘶吼,壁垒之间,灰黑色的混沌迷雾翻腾,遮蔽一切视线和灵觉探测。而在迷雾深处,隐约可见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如蛰伏的凶兽,正冷冷注视着外面的世界。
阎罗氏和长老会,早已严阵以待。
“来者止步!”一个沙哑如金属摩擦的声音,从最前方的血肉壁垒顶端传来。那里站着一个戴着纯白面具、披着漆黑斗篷的高大身影,正是劫走奶奶的那位阎罗氏特使。他身后,站着十二名同样装束、气息阴冷的“追魂使”,以及数十名穿着灰袍、胸口绣着血红眼珠图案的蚀心者精锐。
“交出我奶奶。”夏树停在半空,与特使隔空对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混沌迷雾,传入壁垒深处。
“夏渊之子,你果然来了。”特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惜,你奶奶的魂魄,现在是打开往生之门的关键‘钥匙’。交出她?除非你拿自己的命来换。”
“那就换。”夏树一步踏出,双生烙印在掌心轰然爆发!青白色的秩序之力如火山喷涌,在身后凝聚成一尊高达十丈的、顶天立地的秩序法相!法相面目模糊,但手中握着一柄完全由秩序之力凝成的巨剑,剑锋直指特使。
“狂妄!”特使冷笑,抬手一挥。身后十二名追魂使同时出手,十二道漆黑的、缠绕着怨魂哀嚎的锁链破空而出,如毒蛇般缠向夏树。
“滚开!”夏阳和夏辰同时怒吼,一左一右冲出。夏阳手中白色玉佩碎片光芒大放,净忆之力化作柔和却坚韧的光罩,暂时挡住六道锁链。夏辰掌心灰黑光芒流转,小弟残留的本源之力爆发,竟将另外六道锁链硬生生“定”在半空一瞬。
就是这一瞬。
判官笔的白骨笔尖,已点在特使眉心前三尺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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