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田洪涛低调了许多,频繁参与公益活动,给贫困山区捐款,资助大学生,他不是在做样子,而是真心想改变,五十多岁的人,开始重新思考财富的意义和做人的根本。
“爸爸!”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蹦跳着进来,正是田洪涛的小女儿田甜,“听说你搞到邓依勤演唱会的票了?太好了!我同学肯定要羡慕死了!”
演唱会的灯光如星河倾泻,将长山市新文体中心的夜空映照得恍如白昼,场内人声鼎沸,荧光棒汇成起伏的海洋,邓依勤空灵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透过顶级音响系统,在万人体育馆中回荡。
田甜坐在第二排正中,这个位置已经足以让所有人羡慕不已,她甚至能看清舞台上邓依勤睫毛的颤动,可当她兴奋地环顾四周时,目光却被前方的情景吸引住了。
第一排最中间的六个座位,竟然全部空着。
“爸不是说这是最难搞的票吗?”田甜心里嘀咕,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她本以为第一排肯定是省里哪位领导或者大企业家的专属座位,可现在演出已经开始了十分钟,那些座位依然空空如也。
直到第一首歌的尾声,入口处才出现了几个人影。
田甜睁大了眼睛,被几个人簇拥着走来的,竟是两个看起来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走在前面的女孩大约十二三岁,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扎着利落的马尾,眼睛亮晶晶的,正兴奋地环顾着舞台,她身旁的男孩面容清秀,神情沉稳,时不时侧头对女孩说些什么,姿态间有种超越年龄的从容。
最让田甜惊讶的是,这对兄妹模样的年轻人被引导着坐到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两个座位,他们左右各空着两个座位,形成了一个微妙的缓冲带,几个穿着便装、气质干练的成年人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坐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什么来头啊......”田甜小声嘀咕,好奇心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她从小被父亲田洪涛宠着长大,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性格直来直去,看着前排那两个空荡荡的好座位,又看看正专注盯着舞台的郑林夕,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前座的肩膀。
郑林夕正沉浸在邓依勤的歌声里,感到有人拍自己,下意识地回头。
四目相对。
“嘿,”田甜露出灿烂的笑容,声音压过了音乐声但足够清晰,“你们前面这么多空位,好浪费啊!是给谁留的吗?”
郑林夕愣了一下,眼前的女孩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神情坦率自然,毫无拘束感,她看了看身边的哥哥,郑夕林对她微微点头,意思是“你自己决定”。
“嗯......其实这些座位是我们朋友的,但他们临时有事没来。”郑林夕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这是张云清教她的说辞,她看着田甜手中的荧光棒和脸上兴奋的红晕,突然觉得这个同龄女孩很亲切,“你也是洗衣粉?”
“是呀是呀,我老粉了!”田甜眼睛一亮,身体前倾,“我从她出道就关注了!你看,这是我收集的所有卡片!”她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夹满照片的笔记本,献宝似的展示。
郑林夕的眼睛也亮了:“哇!这张《风起时》的演唱会限量版烫金照片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在哪儿买的?”
“我爸爸托人找来的......”田甜说着,忽然想到什么,看了看两人之间隔着的那排空座位,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个......我能过来坐吗?就坐你旁边那个空位?我一个人看有点无聊......”
郑林夕看向郑夕林,郑夕林打量了一下田甜,这个女孩眼神清澈,举止自然,不像有什么复杂背景,他微微点头,又对妹妹使了个眼色,提醒她注意分寸。
“当然可以!”郑林夕开心地说,往旁边挪了挪,给田甜让出空间。
田甜高兴地拎起自己的小包,猫着腰从第二排跨到第一排,在郑林夕旁边的空位坐下,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我叫田甜,今年十二岁,在长山实验中学读初一。”田甜主动自我介绍,伸出手。
“我叫郑林夕,也是十二岁!”郑林夕握住她的手,“这是我龙凤胎的哥哥郑夕林。”
“你们好!”田甜对郑夕林也笑笑,然后注意力很快又回到舞台上,“快看!邓依勤换造型了!这套衣服是她参加国外时装周走秀时穿过的同款!”
两个女孩迅速找到了共同话题,从邓依勤的歌曲创作,到她的MV拍摄花絮,再到她最近参与的公益活动,两人越聊越投机,郑林夕惊讶地发现,田甜不仅是个忠实粉丝,对音乐本身也有相当专业的见解,她能准确地说出某首歌的编曲特点,甚至能模仿邓依勤的几种不同唱腔。
“你学过声乐吗?”郑林夕好奇地问。
“嗯,学了五年了。”田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我天赋一般,就是喜欢唱,我爸说,喜欢就坚持,不一定非要成为专业歌手。”
郑夕林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他注意到,田甜说话时眼神坦荡,提起父亲时语气自然亲昵,看得出来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而开心自从来到F省后,除了家人和工作人员,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同龄的朋友,此刻能遇到一个志趣相投的伙伴,眼睛里的光彩都比平时更亮,这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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