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斩草笑吟吟的走上前,在李叹云的指引下,大礼参拜。
玉慈子面上哈哈大笑,这徒孙生的如此美丽…他不由得看了身边的凌波仙子一眼。
凌波仙子面无表情,待斩草行礼完毕,冷冷说道:“既然是叹云的弟子,那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下不为例。”
“谢老祖宽宥,”李叹云招呼斩草坐到自己身后,继续说道,“但是,晚辈想说,以后强暴民女屠戮无辜这样的事情,我师徒二人遇到了,还是会杀。”
这话就是不给凌波仙子面子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凌波仙子鼻中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李叹云,你以为本座现在只有炼气修为,便奈何不了你吗?”
场中凌波仙子的部下纷纷站起来,祭出法宝,有人带头怒道:
“李叹云,不要凭借一点功劳,就肆意张狂!”
忘忧会的众人也纷纷站了起来,紧张不已。
还有十来人是忠于上官飞雄的,有两个是玉慈子新收的部属,他们纹丝不动。
大战未起,难道就要火拼一场吗?
魏伯平忽然哈哈一笑,说道:“为了一些凡人和几个小辈,便伤了你我和气,不至于不至于。”
“来来,魏某提一杯,为玉慈老祖能得如此佳徒佳孙相贺!”
众人面上都有所缓和,见李叹云将酒饮下,也纷纷坐下。
李叹云心中冷笑,星鳐飞船一毁,乌合之众原形毕露。
经此一事,也看了出来四名元婴修士的势力强弱。
玉慈子修为最高,加上自己师徒和田璜,却也只有五人,势力最弱。
上官飞雄个人实力最弱,部众却最多。
凌波仙子在其次,部属十五六个。
尚未到来的廖喜,势力只会更强不弱,估摸着有二十来个金丹手下。
他长叹一声,说道:“多年前的那场大战,晚辈对老祖的风姿敬仰万分,至今犹在眼前,焉有不敬之理?”
不管他是假意还是真心,凌波仙子对他这个态度都比较满意,于是缓缓颔首。
谁知李叹云继续说道:“而晚辈师徒两人今日所为,正是为了几位老祖的大业啊。”
凌波仙子微微一哂,千年时光,几乎所有说客的起手式都是这句话。
我之所以表面对你不利,其实是为了你好啊。
于是她微微一笑:“说下去。”
李叹云站起身来,一手拎着酒坛,一手举着金樽,先给凌波仙子斟满,说道:
“我们聚在一起起事,反抗血魔宫,需要一个名分。”
然后说道:“血魔宫无道,视人如猪狗,无论仙凡皆不得其死,这便是个极大的破绽。”
“我想问问在场的诸位,谁敢保证,你们死后,不会化作一枚精进修为的丹药!”
田璜是儒家弟子,听罢李叹云的话,立刻便明白了。
于是附和道:“不错,以有道伐无道,上顺于天,下应民心,焉有不胜之理?”
众人皆不是三岁小孩,不会真的相信仅靠大义名分就可以取胜。
如果真是如此,道门早就遍布天下了,我等还要辛辛苦苦的研习斗法之道做什么?
不过,李叹云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
炼气弟子死后,可以制作出血元丹,筑基弟子则会化作更好的凝血丹。
而金丹修士的尸体,不仅可以制作丹药,还可以用来作为灵兽进阶的灵材。
这已是永州魔修早就习惯了的。
但在座的多是自正道叛逃之人,自然不甘于此。
李叹云见无人反驳,又说道:“既如此,自即刻起,我等大军到处,不得残害无辜,违者杀无赦!”
“如此法度,才会引得血魔宫那些人人自危的低阶弟子纷纷来投,献上情报,助我等所向披靡啊。”
一名金丹修士插话道:“不至于吧,以我等四位老祖的实力,再加上四五十位金丹同阶,不需要一些低阶弟子吧,他们也只会拖后腿而已。”
李叹云摇摇头,走到他面前问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高遥。”
“高兄所言,是我等之长,却也是我等之短啊。”
“哦?愿闻其详。”
李叹云说道:“高兄所想,应该是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做一处,直扑血魔宫决战,是也不是?”
“不错。”
“好,那便是我师尊,廖前辈,上官兄对战许无心三名元婴,我等清扫余孽,对吧?”
“正是。”
“很好,如果我是许无心,便会任我们一路攻取,然后固守血魔宫不出,只派出精英弟子四面袭扰,不停杀伤我等,我等便会不战自溃。”
“不至于吧。”
“是的,这里面牵扯了两个很重要的问题,一个是我们为了什么而战,另一个是若敌我实力仿佛,谁先死。”
“高兄,若僵持之际,许无心派人暗暗对你许下重利,你会不会反水。”
“你什么意思,”高遥看了一眼凌波仙子,“我肯定不会,高某愿以死报答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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