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吗?” 朱勿能那阴恻恻的怪笑如同刮骨钢刀,狠狠剐在幽天雄的心头!
然而,这位凶名赫赫的九幽门主并未被怒火彻底吞噬。他周身燃烧的黑色煞焰反而凝练了几分,那双如同深渊般的魔瞳死死盯着朱勿能,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
‘不对!’ 幽天雄心中警铃大作!‘这老鬼看似嚣张,实则气息虚浮,并无死战之意!他在拖延!’
正如幽天雄所料,朱勿能心中亦是念头飞转:
十方绝灭阵已开,城内低级修士与那些潜伏的九幽门人已成瓮中之鳖,教主应该已经得手!目的已达!’
‘此地终究是玄夜王朝腹地,更是毗邻九幽门总坛!此阵虽强,最多能困杀炼虚,对合体修士束缚有限。若幽天雄这老魔不管不顾,拼着损耗强行召唤门内老祖降临,后果不堪设想!’
‘天魔宗虽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此刻在此地的力量,尚不足以彻底留下一个发狂的合体境门主!见好就收!’
念及此处,朱勿能那覆盖着秽雾的身躯骤然散开,化作一道无声无息、融入大阵魔云的诡异黑光,朝着城内万宝楼方向电射而去!动作之快,甚至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老魔休走!” 鬼面叟惊怒交加,挣扎着想追。
“闭嘴!” 幽天雄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鬼面叟险些元神溃散!他并未出手阻拦朱勿能,那双魔瞳只是死死盯着忘川城上空那如同巨大磨盘般缓缓转动、散发着炼魂魔音的十方绝灭阵,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果然…这大阵的核心杀招在于炼化低阶修士神魂血肉,抽取力量,对于能初步掌控法则的合体修士,更多是压制和干扰…但此阵已成,强行破阵代价太大!’
‘日月神教…好狠的手段!布下此阵,根本不是为了全歼我等高层,而是要屠戮我门中精锐弟子,削弱我九幽门根基!更是要活捉那些暗藏拍卖会的长老…作为筹码!’
幽天雄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一股被算计和羞辱的暴怒几乎冲破胸膛!他本以为能攻其不备,却不想对方打得是擒贼擒王、敲骨吸髓的毒计!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的鬼面叟,又望向城中那不断响起惨叫、如同炼狱的方向,最终定格在朱勿能消失的位置,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一个天魔宗!好一个朱勿能!此仇…本座记下了!”
“走!”
幽天雄再无犹豫,一把摄起重伤的鬼面叟,周身爆发出恐怖的九幽煞气,强行撕裂身周粘稠的炼魂魔威和空间束缚,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漆黑魔虹,朝着某个预先布置好的隐秘接应点,以极限速度遁去!他必须立刻召集力量,应对接下来更残酷的局势!鬼面叟这条命,暂时还得留着!
忘川城,万宝楼顶层水晶宫。
朱勿能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凝聚出来,周身缭绕的秽气融入楼内精纯的魔气之中。
心莹莹正优雅地端坐在水晶王座之上,血瞳淡漠地注视着下方大厅。那里,数十道闪烁着法则符文的漆黑锁链,正牢牢禁锢着九幽门被擒下的门人。
有元婴弟子面色惨白,瘫软在地;有化神长老目眦欲裂,疯狂挣扎却徒劳无功;更有四位炼虚境的核心强者,周身被层层叠叠的法则之链捆缚得如同粽子,气息被彻底压制,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如何?” 朱勿能沙哑开口。
心莹莹唇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如同绽放的带刺玫瑰:“元婴十五,化神九,炼虚四…皆是精锐。其中一位炼虚圆满,更是幽天雄颇为看重的‘鬼手’长老。不错的饵鱼。” 她玉手轻轻一拂,一道无形的力量扫过,让那些试图挣扎的俘虏瞬间如同被抽走了筋骨,瘫软下去。
“跑了鬼面叟那老鬼,有些可惜。” 朱勿能目光扫过俘虏,语气平淡。鬼面叟的价值可不止一个普通炼虚修士。
“无妨。” 心莹莹血瞳中闪过一丝深邃,“有这些人在手,加上忘川城被屠戮的数千低阶修士的‘血证’,足够让九幽门在谈判桌上…割下足够分量的肉了。”
她看向城外那依旧血光冲天的方向:“幽天雄呢?”
“跑了。” 朱勿能眼中秽雾翻涌,“那老魔很警觉,没上当。不过,他九幽门此次元气大伤,颜面尽失!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大半。”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冰冷的算计。一场震动东域的腥风血雨,在看似雷声大雨点小的短暂对峙后,暂时告一段落。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喘息,真正的清算,还在后头!
数日后,唤魔渊深处,琼霜闭关的静室依旧石门紧闭,散发着恐怖的冰寒妖气,显然仍在冲击十阶妖王的关键时刻。
而洛天樱的静室石门则缓缓开启。
一抹动人心魄的倩影款款走出。她肌肤胜雪,原本因元神损伤而略显苍白的脸色,如今已恢复了健康的红润,如同初绽的樱花。那双妩媚的桃花眸更是顾盼生辉,流转间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
“夫人。” 早已等候在外的姚德龙迎上前,自然而然地伸手,将那具柔软馨香的娇~揽入怀中。
洛天樱顺从地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感受到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螓首微抬,展颜一笑,刹那间的风情让这幽暗的洞府都明亮了几分:“夫君,你的神丹果然玄妙,困扰妾身多时的元神之伤,已尽数复原。” 她声音甜糯,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和对眼前人毫不掩饰的依恋。
姚德龙感受着怀中佳人惊人的弹软与温热,心中亦是满足,轻抚着她如绸缎般的青丝:“夫人无恙便好。忘川城事了,各方搅动,此地已不宜久留,我需返回宗门了。”
“夫君…” 洛天樱闻言,娇躯微微一僵,眼中的明媚瞬间黯淡下去,涌起浓浓的不舍与怅然。她深知自己身份敏感,此刻若随夫君同行,不仅无法相助,反而会为他引来滔天大祸。万千情愫堵在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哽咽的轻叹:“…望君…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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