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满上前一步,踩在污秽的地面上,粪叉几乎要指到李屠户的鼻子,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李屠户!你抢我粮食,伤我的人,不是嫌我们晦气,嫌我们的粮食脏吗?”
“你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脏!你的心,比这粪水还脏!你的肉,沾了这粪水,才是真正的糟蹋!”
“**脏肉配脏人!正合适!**”
“今日这只是利息!王二婶的腿若有好歹,抢走的粮食若不双倍奉还!下次泼的,就不是你的肉铺,而是你睡觉的炕头!”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沾了粪水的鞭子,狠狠抽在李屠户和所有围观者的心上!霸道,狠辣,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痛快!
李屠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看着一片狼藉、臭不可闻的肉铺,再看看周围那些虽然掩鼻却眼神复杂的村民,他第一次感到了某种彻骨的寒意和孤立。这丫头,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赵小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如同看一堆臭肉,转身对妇人们道:“我们走!”
妇人们抬着空了的粪桶,扛着“武器”,跟在赵小满身后,在一片死寂和弥漫的臭气中,昂首离去。她们的衣衫或许沾了污秽,她们的脚步或许还有些颤抖,但她们的背影,却仿佛披上了一层无形的、凛然不可侵犯的铠甲。
肉铺前,只留下几乎崩溃的李屠户,和一地的污秽恶臭,以及无数被震撼到的灵魂。
粪叉复仇,以最污秽的方式,讨回了最干净的尊严。
经此一役,“立身堂”和赵小满的名字,将不再仅仅代表技术和希望,更增添了一抹令人畏惧的、狠绝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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