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遥远的阿拉巴斯坦王国边境,一座巨大的难民营里,艾琳正面临着行医生涯中最棘手的困境。
这里的上万名难民,大多是因战争或天灾沦为奴隶,又被解救或逃亡至此的人。
其中有近千名儿童,因为从记事起就被称作“编号734”或“苦力丙-9”,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他们的眼神空洞,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艾琳尝试了“言泉”疗法,但彻底失败。
这里没有承载记忆的古井,环境的嘈杂与人心的惶恐也让鸣心藤无法在此地安静生长。
超凡的力量,在这里失去了作用的土壤。
她在帐篷里沉思了三日。
第三天夜里,她走了出来,没有带任何药箱,只是抱起一个最瘦弱的女孩,坐在了营地中央的篝火旁。
她没有逼迫女孩说话,只是用最轻柔的声音,开始编造一个又一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女孩,她没有名字。但她跑起来像风一样快,所以风儿叫她‘追风’;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所以夜空叫她‘星瞳’……”
“如果,你也有一个名字,”艾琳抚摸着女孩干枯的头发,“它应该像沙漠里的玫瑰,浑身是刺,却能在最干渴的地方,开出最美的花。坚强,又骄傲。”
她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讲着。
三个月过去,难民营里所有人都习惯了这位美丽的医者和她身边那群沉默的孩子。
直到一个月圆之夜,艾琳正讲述着月亮的故事。
她怀中那个最初的女孩,一直空洞的目光第一次有了焦点,她缓缓抬起手指,指向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用一种干涩、别扭,却无比清晰的音节,说出了人生中第一个属于自己的词语。
“我叫……月牙儿。”
这一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灵魂深处。艾琳的眼眶瞬间湿润。
从那天起,奇迹开始蔓延。
孩子们开始指着篝火说自己叫“火苗”,指着沙砾说自己叫“石子”,他们在本能与想象中,为自己重新“命名”。
这座绝望的难民营,渐渐成了“自名之乡”。
当CP0的探子伪装成商人潜入营地,试图用最新的监听电话虫记录情报时,迎接他们的,是上百名孩童在篝火前齐声呼喊自己名字的声浪!
“月牙儿!”“火苗!”“大力!”“石头!”
稚嫩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无法被解析、无法被定义、却拥有无上力量的音波洪流,瞬间便震坏了那只精密的监听设备!
而在风起云涌的东海,桑蒂早已换上一身粗布麻衣,伪装成一个沉默寡M的渔妇,混迹于一个个被海军严密管制的港口。
她从不公开演讲,只是在人流最多的茶馆角落,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向邻桌的渔夫抛出一个谜语:“喂,大叔,你说,什么人死了,他的名字,反而会越叫越响亮?”
这个谜语像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迅速在码头工人、酒馆侍者、乃至休假的海兵之间扩散,引发了无数的猜测与热议。
不久后,各个港口开始出现匿名的传单。
传单上没有一句煽动性的口号,只是节选了一段被官方篡改的真实历史片段,比如某次“海难”的真相,或某位“叛徒”的冤屈,并在结尾处,用最朴素的笔迹写上一句:“他叫XXX,你不该忘记。”
海军情报部门震怒,下令严查所有印刷工坊,结果却一无所获。
他们最终惊骇地发现,这些传单,竟是用渔民们补网用的麻线,浸泡在墨鱼的汁液里,在粗糙的木板上拓印出来的!
而每一根用来拓印的麻线,都曾经绑过某位在海上遇难的亲人的遗物!
愤怒的家属们自发地接力复制,拓印,传递。
这场运动被人们称为——“结绳记名”。
它像渔网一样,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东海的底层社会,甚至有军营厨房的帮工,在送往军官食堂的菜叶上,用指甲划出那些被禁止的名字。
桑蒂并未停留,一击即走。
她根据最新的密报,登上了前往伟大航路某座机关岛的商船。
那里,设有一座世界政府最机密的“抹名实验室”,专门用药物和仪器,彻底销毁政治犯与思想犯的个人记忆。
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强攻进去,大开杀戒。
但她没有。
她通过伪造的身份,成功应聘,成为了实验室的一名清洁工。
连续三十天,她沉默地打扫着走廊,清理着废料。
每一天,她都会从废弃的医疗垃圾中,默默收集那些被丢弃的注射剂标签。
标签上,记录着受害者入院前,最后一次亲手写下的、属于自己的名字。
第三十天深夜,她将所有收集到的、成百上千张标签,用胶水一张张拼贴在档案库最内侧的一面金属墙壁上,组成了一面巨大的“姓名之墙”。
随后,她点燃了一盏酒精灯,精准地放置在通风管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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