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学者见到绝佳实验时的纯粹研究欲望。
他同样渴望知道更多关于对方“精神能量”运用的细节，
尤其是实战方面的表现。
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但他也清楚，这其中的风险。
那位宫廷女子——塞西莉亚女公爵，
此刻也微微屏住了呼吸，
温婉的脸上浮现出关切与好奇交织的神情。
面对苏明山急切的反对，
皇帝、艾德里安和塞西莉亚都没有立刻说话。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沈渊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苏明山感受到这沉默的压力，还想再说什么。
沈渊却抬起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平和的制止意味。
苏明山转过头，看到沈渊脸上那副依旧没什么波澜的表情，
心里稍微定了定，但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沈渊的目光从阿瑞斯身上扫过，
又看了看皇帝和艾德里安眼中那难以掩饰的探究之意。
他心中了然。
展示“凝神光”只是开胃菜，
对方还想知道的是这种“精神能量”，
在对抗中究竟有多大能耐。
至于他怕不怕暴露更多秘密？
呵！
有些时候，藏着掖着反而引人猜忌，
适当地、有控制地展示肌肉，
才能让这些老牌强者真正把议会放在对等的位置上掂量。
至于皇帝所说的“学院交流”……听听就好！
帝国的核心传承，哪有这么容易示人。
即使可以，也肯定只是基础部分，
如刚刚展示的凝神光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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