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曹阳这个家伙，演起小流氓来，效果还真不错，一点也不比和他搭戏的女演员差。
看得一边的宋诗文都怀疑起来，偷偷问方正，曹阳以前是不是就做过这种事情。
方正一本正经道：“是啊，老曹以前可花心了，一天换3个女朋友，一个月换80个，但自从认识你，就彻底变成好男人了，又痴情又专一。”
姚文君听见之后，好奇道：“一天三个，一个月下来，不是应该90个吗？”
方正笑道：“周末难道不用休息的吗？哪能天天泡妞？”
姚文君：“……”
宋诗文：“……”
这个可恶的家伙，一天不消遣我们就难受是吧？
看着姚文君气呼呼的俏脸，方正玩心大起，拉着她的小手道：“走，我们去休息室，我和你好好说说，老曹当年是怎么泡80个女朋友的。”
姚文君红着脸啐道：“我才不去，你又想耍流氓！”
旁边的宋诗文大感尴尬，连忙退了出去，不当电灯泡。
姚文君心里有些慌，她才不要在人来人往的办公室里，和方正发生什么。
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我看这拍摄进度很快，再来几天就可以拍完了，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在网上看见了？”
方正见她这副受气包的可爱模样，也不再逗她，顺着她的话点头道：“嗯，差不多。拍摄加上后期剪辑，十天之内就能全部搞定，然后就能上线了。”
他敲着桌子，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说，我们是找一家平台签独家分成，还是全网同步上线？”
“这两种模式有什么区别吗？”姚文君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好奇地问。
“区别大了去了。”方正解释道，“签独家协议，就意味着我们的剧只能在这一家平台播放。作为回报，平台会给予我们更高的流量扶持、更高的分账比例、首页优先推荐位，甚至可能还会有额外的现金激励。简单说，就是平台会把我们当成‘亲儿子’来养。”
“那全网发布呢？”
方正耸了耸肩：“那就相当于我们自己把剧上传到各个平台，平台只提供一个播放的位置，不会给任何额外的推广资源，一切宣传和引流，都得靠我们自己砸钱、自己想办法。能不能火，全看天意和我们自己的本事。”
姚文君思索片刻，从一个运营者的角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既然是第一次尝试，我觉得多发几个平台，是不是可以更好地测试不同平台的受众反应，最大化内容的曝光度，也能分散一下风险？”
“有道理。”方正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笑道，“那就多谈几家，看看哪家给的条件最好，我们就选哪家。”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确：虽然嘴上说着要比较，但心里早就倾向于能提供最多资源的独家合作了。
然而，有时候不得不感慨，想象总是很丰满，现实却异常骨感。
方正本以为，凭借自己“方神”的名头，以及这部制作精良、创意新颖的短剧，各大视频平台会抢着来跟他签协议，把他当成财神爷一样供起来。
谁知道，当星辉娱乐的商务团队拿着剪辑好的片花去跟几家主流平台接洽时，却碰了一鼻子灰。
除了逗音平台因为方正是幕后股东之一，对他还算客气，表示愿意合作之外。
其他的平台，比如块手、薇视等，态度都相当敷衍。
“竖屏短剧？哦，你们就放后台自己上传吧，有人看自然会有流量。”
“分账比例？就按我们平台的标准来，大家都一样。”
“流量扶持？抱歉，我们最近的推荐位都已经排满了，都是一些大V和明星的合作项目。”
负责人们高高在上的态度，和对《上头姐妹》这部剧毫不掩饰的轻视，让前去谈判的团队碰了一鼻子灰，回来时个个垂头丧气。
方正听完汇报后，气得直接笑了。
“好啊，真是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他将手中的报告拍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他们瞧不上，那我们也不用热脸贴冷屁股了！通知逗音那边，我们签独家！我倒要看看，等这部剧火了，这帮人会是什么表情！”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发誓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一定要让这部剧彻底引爆整个短视频平台，让那些轻视他的平台，肠子都悔青。
几天后，这部搞笑元素拉满的《上头姐妹》就在逗音平台，独家上线了。
却并没有像方正想象中那样圈粉无数、一炮而红。事实上，开头几天简直可以用“悄无声息”来形容。
逗音的运营部门按照惯例，给这部标注着“星辉娱乐首部自制”、“方神出品”的短剧安排了一个不算起眼的新剧推荐位，位置不差，但也绝不算顶级。
负责该板块的年轻运营小刘，甚至没怎么细看内容，只当又是哪个娱乐公司想蹭短视频风口的试水之作，随手划入了“日常上新”的队列，便去忙乎那些明星入驻、头部网红直播的“重点项目”了。
第一天，播放量平平，评论区只有零星几个可能是星辉员工或方正粉丝留下的“打卡”、“支持方神”的评论。
姚文君几乎每隔半小时就要刷新一次后台数据，看着那缓慢爬升的曲线，手心都捏出了汗。她偷偷瞄向方正，却见他老神在在地坐在办公椅上，甚至还有闲心泡茶、看财报。
“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姚文君终于忍不住问道。
方正吹了吹杯沿的热气，慢悠悠地说：“急什么？好酒也怕巷子深，但我们这酒，已经摆在街口了。现在缺的，只是第一个尝到味道，并且忍不住大喊‘好酒’的人。等着吧。”
他的淡定并非毫无来由。这部剧的剧本经过他亲自把关，笑点密集且贴近当下年轻人的生活与网络热梗；拍摄虽快，但制作绝不粗糙，服化道和镜头语言都远超一般粗制滥造的短剧；两位主演虽然不是顶流，但演技自然，将一对“塑料姐妹花”的搞笑日常演绎得活灵活现。
方正相信，只要有人点开看，就大概率会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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