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疯了:
“6:0!进步了进步了,至少比上次少输三个!”
“连续两场惨案,不会还要踢第三场吧？”
“我想起一个笑话……”有人开始刷起了段子,“一个猎人去打猎,遇到一头熊,没打过,被熊给办了。第二次他又去,又被办了。第三次再去时,熊都乐了,问:你到底是来打猎的,还是来做生意的？”
“哈哈哈哈!这个比喻绝了!”
“建议王潇隆直接改行,开个‘惨案体验营,专门带队去欧洲挨揍。”
“传统青训之光!名不虚传!”
王潇隆这次是真的崩溃了。
比赛结束后,他瘫坐在替补席上,双手捂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青训机构的负责人纷纷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质疑和不满:
“王教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有把握吗？怎么输得这么惨？”
“我们的孩子可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么到了你手里就不行了？”
王潇隆有苦说不出。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
董陆的成功,不是因为运气,也不是因为对手弱,而是因为人家确实有真本事——科学的训练方法、先进的理念、以及对足球深刻的理解。
而他自己呢？拼凑队伍、请个水货教练、训练半个月就出征,这不是打比赛,这是去送人头。
更要命的是,这两场惨案已经在全网疯传,王潇隆和他的“传统青训代表队”彻底成了笑柄。
微博、抖音、贴吧、论坛……到处都是嘲讽的声音:
“什么档次？也敢碰瓷足球小将？”
“还谁去都能赢？你倒是赢一场看看啊！”
“建议直接认输,别丢人了。”
“我宣布,王潇隆已经赢麻了——赢得了全网的嘲笑。”
就连那些原本支持他的青训机构,此刻也纷纷撇清关系,生怕被他连累。
王潇隆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嘲讽,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想蹭董陆的热度,捞点好处。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蹭到热度,反而把自己彻底搭进去了。
而远在另一座城市训练的董陆,听说了王潇隆的惨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带着孩子们训练。
他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冷嘲热讽,只是在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话:
“足球这条路,从来不是靠嘴皮子走出来的。希望大家都能踏踏实实做事,真正为华国足球的未来着想。”
这句话,既是对王潇隆的回应,也是对整个青训圈的警醒。
虽然新旧两派青训势力的交锋暂时告一段落，但方正想买足球俱乐部的念头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发强烈了。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曹阳。
两人坐在方正的办公室里，桌上摆着半瓶红酒和两个酒杯。窗外是京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老曹，我想买个欧洲的足球俱乐部。”方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曹阳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他瞪大眼睛，放下酒杯，激动地拍着大腿：“我去！老方，你这想法我喜欢！”
“你不觉得我疯了？”方正有些意外。
“疯个屁！”曹阳兴奋得脸都红了，“我早就想搞足球了！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职业球员，可惜没那个天赋。现在能买个俱乐部过过瘾，想想就爽！”
方正笑了笑：“我可不是为了过瘾，我是想给那些小球员找条出路。国内的职业联赛环境你也知道，乱七八糟的。与其让他们在这里被糟蹋，不如直接送到欧洲去。”
“说得对！”曹阳立刻站起身来，“这事儿交给我！我明天就找专业人士做市场调查，看看哪些球队有可能被收购！”
“别这么急……”
“急什么急！这种事情就得趁热打铁！”曹阳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了，“喂，老张？对对对，是我……帮我联系一下摩根大通那边，我有个大项目要谈……”
方正看着曹阳风风火火的样子，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
一周后。
曹阳拿着一份厚厚的调研报告，兴冲冲地闯进了方正的办公室。
“老方！报告出来了！”他把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一共有三家俱乐部出售的意愿最强烈！”
方正放下手里的文件，接过调研报告翻看起来。
“首先是意甲的AC米兰，”曹阳如数家珍地介绍道，“贝卢斯科尼家族打算出售俱乐部，根据摩根大通的评估，7.4亿欧元可以拿下100%的股权。”
“7.4亿欧元……”方正皱了皱眉，“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豪门嘛，肯定贵。”曹阳继续说道，“其次是英超的西布朗维奇，只要花1.9亿英镑，就可以收购西布朗维奇控股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从而间接持有西布朗俱乐部母公司约88%的股权。”
“英超……”方正若有所思。
“第三家是西乙的西班牙人队，”曹阳的语气里带着些兴奋，“这个最便宜，6000万欧元就能拿下俱乐部90%以上的股份，完成绝对控股。虽然现在在西乙，但球队底蕴还在，运作得好的话，冲上西甲不是问题。”
方正翻看着报告，突然问道：“法甲有合适的吗？”
“你还别说，本来是有的。”曹阳遗憾地摇摇头，“尼斯队去年有出售意向，可惜被咱们国内的郑南艳女士抢先一步了。就是那个7天连锁酒店的创始人，人家以个人名义收购了，成了最大个人股东。”
“郑南艳……”方正念叨着这个名字，笑了笑，“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啊。”
他仔细看完了整份调研报告，足足有五十多页，涵盖了各家俱乐部的财务状况、球队实力、市场价值、青训体系等各方面的详细数据。
看完后，方正抬起头，好奇地问道：“你找谁做的市场调查？这么详细，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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