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佩德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犹豫:“方先生,1000万欧元买一个挪威联赛的17岁小孩……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
“我说了,不惜一切代价,”方正语气不容置疑,“如果莫尔德不肯卖,就跟球员签约,给他开三倍工资,让他明年自由转会过来也行。总之,我要在其他豪门反应过来之前,把他弄到西班牙人。”
“好的,我明白了,”佩德罗深吸一口气,“我会立刻动身去挪威。”
“尽快,越快越好,”方正强调道,“另外,签约时记得加上违约金条款,至少设在1.5亿欧元以上。”
“1.5亿？！”佩德罗的声音都变调了,“方先生,这……”
“照我说的做就行,”方正直接挂断电话。
车里一片安静,姚文君、张茜茜和曹阳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老方,”曹阳咽了口唾沫,“你刚才说的那个哈兰德……真值这个价？1000万欧元买个17岁的孩子,还设1.5亿违约金？”
“不是值不值的问题,”方正靠回椅背,眼神深邃,“是必须拿下。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再过两年,就算我出一个亿也买不到他。”
“有那么厉害？”张茜茜好奇道。
“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方正淡淡道,“这个孩子,会成为世界足坛最恐怖的进球机器。有他在,西班牙人冲西甲、甚至冲欧冠,都不是梦。”
“我去……”曹阳倒吸一口凉气,“那你怎么不早说？刚才还让人家先去联系别的球员。”
“因为我也是刚想起来,”方正有些无奈,“人的记忆总是靠刺激才能被唤醒。要不是你说那句‘要是再高一些、再壮一些就好了,我还真想不起来哈兰德这个宝贝。”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几人看:“喏,就是这小子,1米94的身高,肌肉爆炸,速度快得像辆坦克,射门精准得像导弹。最关键的是,他才17岁,未来十年都是黄金期。”
姚文君看着照片上那个金发碧眼、身材魁梧的北欧少年,喃喃道:“这身体素质……确实夸张。”
“所以说,足球这玩意儿,有时候眼光比钱更重要,”方正收起手机,“贝林厄姆、维尼修斯、穆西亚拉、赖斯、凯塞多、萨利巴,这些人将来都是一流球星。但要说最具统治力的,还得是哈兰德。有他在锋线上,我敢跟任何球队掰掰手腕。”
曹阳琢磨了一会儿,突然问:“那你准备让他打主力吗？毕竟才17岁……”
“先进预备队适应一段时间,看他的表现,”方正沉吟道,“如果能快速融入,半个赛季后可以考虑让他打替补。等到下赛季,如果西班牙人能冲上西甲,就让他打主力。以他的天赋,应该能扛住压力。”
“你对他可真有信心,”张茜茜感慨道。
“不是信心,是确定,”方正纠正她,“这小子的未来,我看得比谁都清楚。”
车子在天方集团楼下停稳,方正推开车门,回头对曹阳说:“老曹,明天上午陪我去上港,下午约了几家赞助商谈西班牙人的广告。这两天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回巴塞罗那。”
“成,”曹阳应了一声,“对了,要不要提前给佩德罗打个预防针？万一那个哈兰德真签不下来……”
“不会的,”方正斩钉截铁地说,“这个时间点,除了我,没人知道他的价值。只要出价够高,莫尔德没理由不卖。”
他仰头看着天方集团的大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贝林厄姆、维尼修斯、哈兰德、吴磊……这些未来的超级巨星,将在西班牙人汇聚。
那些现在嘲笑他的记者、球迷、专家,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方正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接下来的几天，方正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他得处理三家公司积压下来的业务。
星辉娱乐那边，《上头姐妹》第二季的剧本策划会一个接一个；投资公司这边，几个新项目的尽职调查报告堆满了桌面；天方体育那边，西班牙人俱乐部的运营方案和球探报告更是看得他眼花。
下班后，他还得分别陪伴姚文君和张茜茜这两个丫头。
说实话，这种日程安排比谈一笔十亿的生意还累。
只是让方正感到奇怪的是，最近约他的反而是姚文君居多。这丫头隔三差五就发来信息：“亲爱的，今晚有空吗？新开了家日料店，据说金枪鱼特别新鲜。”
或者“《上头姐妹》的数据又涨了，要不要一起庆祝一下？”
张茜茜倒是安静了不少，偶尔发条消息也是日常问候，末尾连个表情包都没有。
这不对劲啊。
按理说，不应该反过来吗？
方正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某天晚上，姚文君拉着他在小区楼下散步时，才揭开了谜底。
“其实……”姚文君抱着他的胳膊，声音有些不好意思，“我和茜茜商量好了。”
“商量什么？”方正下意识地问。
“在国内的时候，你属于我，”姚文君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等你再去西班牙的时候，茜茜会跟着你过去。我们轮着来。”
方正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你……你们……”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了？”姚文君眨眨眼，“你不会是嫌麻烦吧？”
“不是……”方正深吸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连这个都商量好了。”
“那当然，”姚文君撇撇嘴，“我们又不傻。与其天天明争暗斗搞得谁都不开心，还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茜茜说她想去欧洲看看，正好你在那边有球队，她可以帮你处理一些事务。我呢，国内这边的公司离不开人，就留下来坐镇。”
“你们……”方正喉咙有些发紧，“就这么轻易地决定了？”
“哪有什么轻易，”姚文君白了他一眼，“我们俩关在房间里谈了整整一晚上，差点没掐起来。最后还是茜茜让的步，说她本来就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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