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方正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球员的成长需要时间。维尼修斯才16岁，现在让他上一线队，万一受伤怎么办？万一因为压力太大发挥失常，影响了自信心怎么办？不如让他再在青年队磨练半年，等到西甲赛季开始时，他会更成熟，更强大。”
弗洛雷斯若有所思地点头。
“我明白了，”他说，“您说得对。我太急躁了。”
“不怪你，”方正拍拍他的肩膀，“看到那么多天才，哪个教练不心动？但足球是一场长跑，不是百米冲刺。我们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那青年队那边……”
“让帕科继续培养，”方正说，“维尼修斯、穆西亚拉、赖斯、凯塞多、托纳利、罗德里戈……这些孩子都要好好打磨。等升入西甲后，他们会是我们称霸的资本。”
“明白了，”弗洛雷斯站起来，“那我先去准备下一场比赛了。”
“等等，”方正叫住他，“下一场对手是谁？”
“希洪竞技，西乙的中游球队，”弗洛雷斯说，“实力不强不弱。”
“让哈兰德和吴磊轮换休息一下，”方正说，“连续两场大战，他们需要调整。而且，我们不能让对手摸清我们的套路。偶尔变换阵型，会让他们更难防。”
“好的，我会安排，”弗洛雷斯点头离开。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方正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浏览着各大媒体的报道。
关于哈兰德的新闻铺天盖地。
“魔人”这个外号已经彻底传开了，甚至连挪威的媒体都在大肆报道，称他为“挪威的骄傲”。
而那个“心情不好就吃掉三个后卫”的梗，更是火遍了整个足球圈。
方正看到一条推特，某个球迷P了一张图：哈兰德坐在餐桌前，盘子里放着三个惊恐的后卫小人，配文是：“魔人的日常午餐。”
下面的评论全是“哈哈哈哈”。
方正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足球的魅力——不仅仅是比赛本身，还有围绕着比赛产生的文化、梗、话题。
他关掉网页，靠进椅背里，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画面。
维尼修斯在边路风驰电掣，穆西亚拉在中场穿针引线，赖斯在后腰位置铜墙铁壁……
这些孩子，都是未来的超级巨星。
而他们，现在都在自己手里。
“西甲豪门们，”方正轻声自语，“等着吧。等我们升上去的那一天，会让你们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
连续三场大胜后，西班牙人俱乐部的氛围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以前，方正走在训练基地里，总能感受到一些若有若无的质疑目光——那些老员工、老教练、老球探们，虽然表面上尊重这位华国老板，但眼神里总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
毕竟，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华国年轻人，空降成为俱乐部主席，谁能不怀疑？
但现在不一样了。
当方正出现在训练场边时，所有人都会主动打招呼。
“早上好，方先生！”
“主席先生，今天天气不错！”
“方主席，您要看训练吗？我让他们加强对抗强度！”
那些眼神里的质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信服。
三场比赛，9个进球，7:0的疯狂屠杀，哈兰德的“魔人”外号传遍欧洲……这一切都证明了方正的眼光和能力。
更重要的是，俱乐部的财政状况也在好转。
赛季初，俱乐部的账面上只有不到两百万欧元的流动资金，财务总监每天愁眉苦脸。但现在，光是哈兰德和吴磊的球衣销量，就给俱乐部带来了超过五十万欧元的收入。
主场门票收入也在暴涨。RCDE球场的平均上座率从之前的一万五千人，飙升到两万五千人，几乎场场爆满。
赞助商们也纷纷找上门来。
“方主席，我们公司想成为西班牙人的官方合作伙伴……”
“方主席，我们品牌愿意出一百万欧元赞助俱乐部……”
方正全都交给了财务总监和市场部去谈，他只关心一个问题：钱够不够用？
财务总监给出的答案是：够了，而且还有盈余。
这就足够了。
方正知道，自己已经在西班牙人俱乐部彻底站稳了脚跟。从上到下，从董事会成员到清洁工阿姨，没有人再质疑他的决策。
而他，也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
一周后的傍晚，巴塞罗那机场。
董陆带着二十三名华国少年走出出站口，每个人都拖着大行李箱，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兴奋。
“董教练，巴塞罗那好漂亮啊！”一个十二岁的小球员兴奋地说。
“别光顾着看风景，”董陆笑道，“方老板已经派车来接我们了，等到了基地，你们有的是时间适应。”
果然，出口处，三辆大巴车已经在等候。
车门打开，方正从第一辆车上走下来，笑着向董陆走去。
“董教练，辛苦了，”方正和董陆握手，“一路还顺利吧？”
“挺好的，孩子们都很兴奋，”董陆说，“方老板，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这些孩子……”
“别说这些，”方正拍拍他的肩膀，“都是华国足球人，应该互相帮助。上车吧，先去基地安顿下来。”
二十三名小球员好奇地打量着方正，窃窃私语。
“这就是方老板？看起来好年轻啊……”
“听说他特别厉害，把西班牙人从降级区带到了前三……”
“我听说他签下了那个叫哈兰德的妖人，两场比赛进了九个球……”
“别废话了，上车！”董陆喝止了他们。
……
车队驶向位于巴塞罗那郊区的训练基地。
这是西班牙人俱乐部的青训中心，占地三十公顷，拥有八块标准足球场、一座室内训练馆、两栋宿舍楼、一个医疗中心和一个小型体育场。
当大巴车驶入基地时，孩子们都惊呆了。
“哇……这也太大了吧！”
“你看那个训练场，草皮好整齐……”
“还有室内球场！下雨天也能训练！”
董陆也忍不住赞叹：“方老板，这基地真不错啊。”
“还行，”方正笑道，“西班牙人的青训体系在西班牙算不上顶级，但也不差。这些设施足够你们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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