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这是在美国拍啊，”姚海哭笑不得，“林肯、911、萝莉岛……这些题材要是拍出来，别说能不能过审了，光是各种组织的律师函就能把我叔叔的小公司淹没。”
“那是你们的问题，”方正耸耸肩，“你不是问我有什么建议吗？我这不是给你建议了嘛。”
姚海终于反应过来，方正是在故意逗他玩。他哭笑不得地说：“行行行，算我问错人了。你就别逗我了，正经说，你觉得在美国拍短剧有戏吗？”
方正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有戏，但要看怎么做。短剧这种模式确实有前景，节奏快，娱乐性强，制作成本低，很适合现在碎片化的观看习惯。但是，”
他顿了顿，“内容必须本地化，要符合当地观众的口味和文化习惯。你们不能照搬华国的那套，得找到适合美国市场的题材和叙事方式。”
“嗯，你说得对，”姚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回去和我叔叔好好商量商量。”
正在这时，候机厅的广播响起，通知方正他们的航班开始登机了。
方正站起身，拍了拍姚海的肩膀，笑着说：“行了，祝你们好运。希望能早点看见你们拍出来的美国版短剧。不过，”他促狭地眨了眨眼，“要是真的拍了我刚才说的那几个题材，记得提前通知我，我好准备看热闹。”
姚海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几个人笑着告别，方正带着曹阳和张茜茜走向登机口。
“老方，你刚才太坏了，”张茜茜忍不住笑道，“你同学的脸都绿了。”
“谁让他问我的，”方正笑着说，“不过说真的，短剧模式在海外确实有发展空间，只是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力做好本地化。”
曹阳点点头：“确实，文化差异太大了，照搬肯定不行。不过如果他们真的有兴趣，版权合作倒是可以谈谈，也算是帮星辉娱乐打开海外市场。”
“到时候再说吧，”方正说，“先看看他们的诚意。”
三个人说说笑笑，走进了登机通道。
而在身后，姚海还坐在原位，拿着手机发呆。他刚才偷偷把方正说的那几个短剧名字记了下来，现在看着这些离谱的标题，陷入了沉思。
克洛伊凑过来看了一眼，用英语问：“他说什么了？”
“一些……非常疯狂的想法，”姚海苦笑着说，“但又好像……挺有创意的？”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收起来，心想还是算了，这些题材太危险了。
不过，他确实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在美国做好本地化的短剧了。
毕竟，方正能在华国把短剧做起来，说明这种模式确实有市场。如果能在美国也复制这个成功……
姚海的眼睛亮了起来。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飞机终于降落在江北禄口国际机场。
方正揉着有些酸胀的脖子走出舱门，家乡的空气带着些许湿润，让人精神一振。刚出海关，就看见顾瑶带着两辆黑色奔驰商务车等在接机口。
“辛苦了，方老板。”顾瑶迎上来，笑着打趣道，“方老板这次在欧洲大杀四方啊！”
“哈哈，这都是球员们的功劳，我只是一个负责后勤保障的。”方正哈哈一笑，给了顾瑶一个熊抱。
顾瑶咬牙瞪了他一眼，然后道：“快上车吧，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方正挑了挑眉毛：“什么惊喜？”
“上车你就知道了。”
等所有人都上车后，车队缓缓驶离机场。顾瑶坐在副驾驶，回过头来，神秘兮兮地笑着说：“来，各位，听首歌吧。”
她拿起手机，在车载音响上播放了一首歌。
前奏响起的瞬间，方正愣住了。
熟悉的旋律，却是陌生的嗓音。那是一个女声，比他的版本多了几分温柔和治愈，少了些沧桑，却多了份空灵。
“也许世界就这样，我也还在路上，没有人能诉说……”
宋诗文的声音从音响中流淌出来，干净、纯粹，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方正听得入了神，这声音比他唱的好太多了，他自己唱只是把词儿和调子对上了，但宋诗文却把这首歌的情感完全诠释了出来。
“诗文发新专辑了？”方正惊讶地问。
顾瑶笑着点头：“对啊，《上头姐妹》第二部暂停拍摄了，我们就趁着这段时间把诗文的新专辑给做出来了。这首《你的答案》是主打歌，昨天凌晨零点刚上线，现在全网都在刷。”
“为什么要暂停拍摄？”方正皱了皱眉，《上头姐妹》正火，这时候停拍不太合理。
“因为最近出了个爆款电视剧，吸引了全网的热度，”顾瑶解释道，“我们不想现在凑上去当炮灰，等那部剧的热度过去，咱们再上第二部，效果会更好。”
“什么爆款电视剧？”
“《人民的名义》。”
“卧槽，”方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部电视剧已经上映了？”
这可是前世他最喜欢的电视剧之一，看了不下五遍。他自然知道这部剧有多火，开播即巅峰，收视率破8%，豆瓣评分9.1，几乎全民追剧的盛况。
和这种国民级现象剧一起上映，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
“对啊，前天刚上的，”顾瑶说，“湖南卫视黄金档，首播收视率就破3了，听说后面还会更高。现在网上到处都是‘达康书记‘祁同伟跪地的梗，热度简直恐怖。”
坐在后排的曹阳也插话道：“我刷短视频的时候，十条有八条都在讲这部剧。确实挺吸引人的，我还在想，咱们要不要跟风，也拍一部这种反腐题材的电视剧？”
“别逗了，”方正没好气地说，“你以为谁拍都能上映吗？就这部剧，都差点上不了。”
“啊？”曹阳愣住，“为什么？”
“题材太敏感了，”方正解释道，“这是第一部把镜头直接对准省部级高官反腐的电视剧，之前的主旋律作品都是点到为止，最多拍到厅级干部。这次能播出来，据说是最高层特批的，为了配合反腐宣传。你以为咱们一个民营公司，能拿到这种题材的拍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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