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空间对冲？这名字有点意思，具体怎么说？”
“陛下如今握有地狱和灵能空间，这都是亚空间中的铜墙铁壁！”
霍斯兴奋不已，这是他有史以来接管过的最宏大的项目，“既然主宇宙的力量不会为我所用，便将其他亚空间的铜墙铁壁，化作一柄攻城槌！直接砸穿星界的壁垒！”
“哦？有意思……”
云宥一边听着霍斯充满文学性的讲述，一边阅看项目书上的原理。
研究院的方案是：杀死巴神的化身，当化身死去，力量返回星界之时，趁机引动地狱、灵能空间的力量，同时配合帝国特研的空间武器，硬生生撕开一道通往星界，且可以长时间维持的裂口。
如此，帝国的大军便可以直捣黄龙，直面巴神在星界的本体！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一旦这个项目成功了，帝国便可以照猫画虎，将一个又一个的亚空间攻陷！
正如太永帝国初期那般，通过一场场战争，迅速滚雪球！
“好……如果这项方案通过了，所有研究员全部发放一百年薪资的奖金！”
“微臣替下属们叩谢陛下隆恩，不过臣以为奖金发十年工资就够了，过于奢靡的生活会影响研究员的科研态度。”
霍斯狂喜之余又不失巧思地为云宥省了一笔钱。
“你呀你呀！难怪当初罗格夫死命地保你呢，你俩的抠门样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云宥笑着骂了一声，随后准许了霍斯的提议：“那就依你，发十年工资的奖金，剩余下转作研究经费！”
“保我的人是陛下，臣只是陛下御驾前的一匹驽马而已。”
霍斯为官多年，终于学精明了。
想当年，云宥问霍斯：卢瑟琳和罗格夫谁对他的帮助大。
霍斯毫无犹豫地说是大祭司。
现在他也变得通达了，但好在，他在学习拍马屁的时候，业务能力没有丢下。
“你小子可别高兴得太早，事情要是办不成，你可是要负责任的。”
“臣只想为陛下分忧、为帝国建功，什么责任和风险，臣都不怕！”
霍斯听到云宥叫他“小子”别提多高兴了。
能在云宥面前混个“爱称”，那可是不容易啊！
……
霍斯走后，云宥立刻唤出藏在他体内的月神。
“月珑？月珑！醒醒，你真把我身体当床了？给我出来！”
“唔啊啊啊啊……”
月珑打了个贼拉长的哈欠，又伸了个贼拉长的懒腰，将她惊人的曲线尽数展现给云宥，一刻也不忘了诱惑他。
“学拖拉机呢？装什么困，把项目书看一下。”
云宥依旧是毫无情趣。
“哼！”
月珑白了一眼，不满地看向项目书的投影，当场发昏：“噢！不行了，我晕书，看不了这么多字儿。”
“别装了，赶紧的。”
“啊……不行，真不行，我头好晕，什么也看不清了，除非陛下抱着我看。”
“别逼我揍你。”
“那你能不能打我的屁股？”
“……”
云宥沉默了一阵儿，最终还是妥协了。
月珑一躺倒云宥怀里，晕书症当场痊愈，开始慢慢地阅看起来。
但要想让她安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你能不能安静地把项目书看完？别一直扭来扭去的。”
月珑躺在云宥的怀里，纤腰像条灵蛇似的不停地扭动，又是蹭又是磨，惹得云宥一阵火气，恨不得将她当场法办了！
“别急嘛。”
月珑可是一直想和云宥结合，生下一个完美继承月神之力的容器，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诱惑机会呢？
云宥见状，也懒得再和她拌嘴，直接激活心灵符文，将情绪全部压制，化身圣贤。
他是绝不会上当的。
“咦……有意思。”
月珑的神态渐渐严肃起来：“这个方案理论上是可行的，但会有一个相当严重的后果。”
“什么后果？”
“如果你用这种方式击穿星界壁垒，这会在星界、地狱和灵能空间的之中留下永久性的裂隙。”
月珑从云宥身上站起来，一字一句严肃地提醒道：“这意味着你撞开了门，但这扇门永远关不紧了。”
“这也未必是坏事，空间壁垒松动一点，许多事情也好办。”
云宥最近一直在为地狱空间过于稳固而苦恼。
因为眼下能够自由开启地狱传送门的人，除了云宥，就是安娜贝尔领导下的蛛魔一族。
这就导致地狱传送门的设置规模有限，只能连通百来个关键节点，无法全面普及。
如果空间松动一些，那就好办多了。
“你有没有想过，宇宙为什么要将亚空间隔绝在主宇宙之外呢？”
“因为亚空间存在许多与主宇宙不兼容的规则，一旦壁垒被凿穿了，宇宙就会变得混乱无比！”
月珑全力支持云宥对亚空间动兵，因为这些蠢蠢欲动的界域确实需要有个人来让他们安分。
但她极力反对击穿亚空间壁垒这种顾头不顾尾的方式。
“我肯定不会放任亚空间肆虐的，我可以控制它们。”
云宥虽然从月珑的话里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他仍旧不死心。
亚空间的利益实在太大了，值得冒一些风险。
而且，长久的胜利已经给了云宥一种能够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完全信任你的能力，但你能活一亿年吗？十亿年、百亿年呢？”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有什么闪失，或是帝国出了问题……千百万个被凿穿的亚空间失去控制，会演变出怎样的祸端？”
“这不是国家的问题，也不是文明的问题，而是关乎到我们主宇宙的生命形态还能不能存在的问题！”
月神是经历过多次轮回的，亿万年的岁月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就连当了几亿年幕后霸主的巨神，不也开始穷途末路了么？
月珑的格局，某种意义上来说，要比云宥还大！
“你这么说的话，我倒也明白了。”
云宥不是听不进劝的人。
听到强行击穿亚空间会造成这么大的后果，他也不会强为逆行。
“我知道你舍不得亚空间的利益，所以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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