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作业本,仅一眼,夏末便怔住了。
阳光从窗棂斜斜洒落,在干净的纸面上铺开一层暖色。那字体虽还稚嫩,笔画间多是断开,却一笔一划都透着股认真的劲儿。
像是写字的这孩子,正屏着呼吸,生怕惊扰了纸上的世界。
刚启蒙的孩子,能写成这样。看来前面上文化课的老师不错。
虽不是自己教的,夏末的心情还是很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低语一声:“写得不错。”
翻看下一页,再下一页。
每一页都干净、整洁,连折角都是齐的。夏末又仿佛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伏在桌前,一笔一划,像在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带着这份好心情,她翻开了下一个本子。
——刘一鸣。
只看一眼,她上扬的嘴角又高了三分。
那哪是字?简直是鬼画符。
就几个大写的数字,写得横是歪的,竖是斜的,一个个字扭成一团,像是刚从战场上爬回来,缺胳膊少腿。
夏末几乎能想象出这孩子写作业时的样子——屁股底下肯定像长了钉子,手底下像抹了油,眼睛八成早飞到窗外去了。
再翻其他两本,如出一辙。
她合上本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没散。
真的是应了那句,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刚好,上课铃响了。
两节数学课,上得飞快。
虽说不如昨天的语文课花样多,可比起那些照着课本念经的老师,五岁的孩子们还是更爱夏末的课
——至少这个老师会笑着看他们,会在他们举手时认真听完,哪怕说得颠三倒四。
下课铃响,孩子们像小鸟一样扑棱棱飞出去。
夏末留在最后,擦干净黑板,把粉笔整整齐齐码回盒子,才不紧不慢往门口走。
推开门的那一瞬,她愣了一秒,便从容的走出去。
走廊里站着三个人。
方校长、容欣瑜,还有一个女人——容欣瑜的母亲,施雨。
夏末的目光从施雨脸上滑过,像是看一株路边的杂草,没有片刻停留。她转向方校长,微微一笑,客客气气:“方校长找我有事?”
方校长连忙摆手,往旁边一指:“不是我,是她们找你。”
夏末的目光这才不得不移到那对母女身上。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施雨脸上的笑,堆得像商场里的假花,又殷勤又尴尬:“夏末,对不起啊!这孩子认死理,不听我和她父亲的话,背着我们来找你。”
她说着,扭头瞪了女儿一眼,抬手在她背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小瑜,虽然我已经罚过你,学校也罚了你,但你还是要给夏末道歉。”
话音未落,她手上猛地一推——
容欣瑜被推得踉跄向前,脚下不稳,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直直朝夏末扑过来。
方校长眼疾手快,一步跨到夏末身前,稳稳扶住那孩子。
他抬起头,脸色已经沉了下来,语气里压着火:“道歉就好好道歉,你这么重推她,是想把夏末撞倒?”
“不是……”施雨连连摆手,脸上堆着无辜,“我就轻轻推了一下,是她自己没站稳。这孩子到现在也没想通,被我硬拉来的,心里不情愿着呢。”
夏末站在方校长身后,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轻轻推?硬拉来?没想通?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道歉,比不道还恶心人。
她懒得再看这对母女演戏,淡淡道:“方校长,我课讲完了,先走了。”
“好。”方校长头也不回,目光钉在施雨脸上。
夏末转身就走。
“夏末!”施雨在身后喊。
方校长抬手把她拦住:“既然容欣瑜没想通,你带她来做什么?”
“方校长,您听我说——”施雨的声音拔高了,透着几分恼意。
“要我道歉可以,夏末,你叫国师把我堂叔放了!”
容欣瑜突然猛地抬头,再转身朝夏末冲过去。
可她跑出没两步,就被方校长一把拽住。
小姑娘死命挣扎,声音尖得刺耳:“夏末,凭什么抓我堂叔?他做错什么了?你们都是坏蛋!我要告诉他的粉丝,你们利用职权随便抓人!”
方校长只是个普通人,被她拽得踉跄,脸都黑了。
施雨趁这空当,绕过方校长,几步追上了夏末。
她张开双臂,把路堵死。
回头看了一眼正被女儿缠住的方校长,施雨嘴角浮起一丝笑,压低了声音:“夏末,叫容景把容清江放了。不然——”
她顿了顿,目光在夏末脸上转了一圈,“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出去,说那七个男人是因为爱慕你,才跑来荷花镇找你。”
夏末站住了。
她看着施雨,像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一个字,从她唇齿间缓缓吐出:
“滚。”
这女人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这辈子就没长过?
拿这种事威胁自己?
突然,她的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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