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去吧。”他朝门内努了努嘴，语气恢复了常态，但那眼底的火还没灭，“中间的主塔就是老大的住处。你们直接去跟她说吧。”
……
二人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进入了环形山内。龙涛将云舟收入袋中，跟在殷哲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你什么意思啊？我明明是来找人的。”
殷哲头也没回，步伐不紧不慢，
“唉……你如果光是来找人的，人家根本不会待见你，甚至都不会让你进去。对阿修罗来说，能给他们一个战斗的机会，才是最大的见面礼。特别是饿鬼和天魔邪魔之类的东西，在阿修罗眼里，那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年货。”
龙涛皱了皱眉，“为什么？他们难道不喜欢找人类打架吗？”
“也不是不喜欢。对他们来说，只要有架打都一样。”殷哲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但……怎么说呢，你知道佛门吗？”
“那群秃头和尚？”
“你竟然知道？”殷哲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我记得无周天没有佛门势力啊。”
龙涛知道自己一时说漏了嘴，赶紧补了一句，“在宗门典籍上看到过一些。”他含糊带过，立刻把话题拉回来，“这和阿修罗有什么关系？”
殷哲没有追问，继续道，“上古时期，佛门将世界分为六道，天道、人间道、修罗道、畜生道、地狱道、饿鬼道。前三者称为三善道，后三者称为恶道。”他竖起三根手指，
“天道指的是当年的神州，人间道指的是诸天万界的各个普通世界，修罗道就是修罗界。”
龙涛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当时很多人觉得，修罗界的阿修罗们根本没资格称为善道。他们纯粹是为了战斗而战斗，经常连那些和平的世界也一并攻击。”殷哲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所以后来有些阿修罗，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善道之名，便优先找饿鬼和邪魔们战斗了。算是……给自己正名吧。”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出了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然后，他们同时愣住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竟然不是兵营、不是演武场、不是任何与“军团”二字相关的东西，而是一家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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