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无当圣母拂尘再次挥动,这次气浪不再是驱散雨丝,而是在尘尖凝成一道三寸长的青色风刃,风刃泛着冷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劈赤精子面门。赤精子早有防备,左手快速结印,腰间的阴阳镜瞬间飞到身前,镜面黑光暴涨,形成一道半丈高的光墙,光墙表面的黑纹如流水般快速流转。风刃撞在光墙上,发出 “铮” 的一声脆响,气浪四散开来,将台下的石子都掀得跳动起来,甚至有几块碎石砸在修士的道袍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无当圣母,你竟敢在封神台动手!” 赤精子的声音带着怒意,阴阳镜的白光再次亮起,与黑光交织成黑白双色光带,“封神台乃定天地神位之地,受天道法则庇佑,你此举是想亵渎法则,遭天谴吗?” 他手中法诀一变,光带便向无当圣母压去,光带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波动,连地面的草叶都被压得贴在青石板上。
“够了!” 姜子牙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拂尘轻轻一摆,一道金色的光从尘丝中涌出,像一道柔软却坚韧的屏障,挡在赤精子与无当圣母中间。金光接触到黑白光带时,光带瞬间消散,连无当圣母的风刃也被金光化解,“封神之事,凭功德、凭法则,而非凭教派私斗!你二人若再敢在封神台动武,休怪我以封神榜法则镇压!” 他转头望向辰,眼中带着期许,甚至还有几分敬重 —— 辰身负盘古残脉,又持崆峒印这等先天灵宝,唯有他能鉴天地功德,做出让双方都信服的裁决,“辰道友,你持崆峒印,可映照过往、辨明功德,雨部正神归属,还需你公正裁决。”
辰点点头,从怀中取出崆峒印 —— 这枚印玺通体泛着青金色的光,印面刻着九州山川图,图中山脉起伏、河流蜿蜒,连细小的村落都清晰可见;印玺边缘还缠着淡淡的鸿蒙气(鸿钧馈赠伏笔),鸿蒙气像一层薄纱,轻轻包裹着印玺,让印玺的光芒更显温润。他将印玺举过头顶,体内的混沌清气顺着掌心缓缓涌入印中,清气与印玺的鸿蒙气交融,印面的山川图瞬间 “活” 了过来 —— 图中的河流开始流淌,山脉泛出淡绿,甚至有细小的云气从图中飘出,落在封神台上,化为淡淡的白雾。
随着辰的法诀催动,印玺泛出的青金光罩缓缓展开,将赤精子与无当圣母完全笼罩。光罩中,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开始显现,台下的修士与百姓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光罩,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变得微弱。
先是赤精子的画面:西岐大旱那年,渭水河床干裂得能看到底层的鹅卵石,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农夫跪在河边,双手捧着干裂的泥土,泥土从指缝间簌簌掉落;远处的麦田里,禾苗枯黄得像一团团干草,几只麻雀落在禾苗上,啄了几下便失望地飞走。就在这时,赤精子驾着祥云而来,他手中的阴阳镜泛着白光,对准天空的天河方向 —— 只见天河之水如银练般落下,在半空中化为细密的雨丝,雨丝落在干裂的土地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老农夫惊喜地跪在雨中,捧着雨水往嘴里送,原本绝望的脸上露出笑容;三日之后,麦田里的禾苗重新泛出翠绿,叶尖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百姓们捧着新抽的禾苗,围着赤精子跪拜,甚至有孩童将自己攒了许久的麦芽糖递到他面前。
可画面突然一转,北地的景象映入眼帘:泾河河堤 “轰隆” 一声决口,浑浊的洪水像脱缰的野马,冲向附近的村落;一名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抱着孩子,在洪水中艰难地行走,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襁褓被洪水泡得沉甸甸的;村落里,几间土坯房被洪水冲垮,木屑与泥土在水中漂浮,一名老丈趴在屋顶上,绝望地向远处呼救 —— 而此时的赤精子,正在西岐城楼上接受百姓的敬酒,手中端着陶碗,脸上满是欣慰,对北地的灾情一无所知。
接着,无当圣母的画面显现:南海一座荒芜的岛屿上,土地干裂得泛着白,岛上的椰树都枯黄得只剩下树干,几名岛民蜷缩在树荫下,嘴唇干裂起皮,手中捧着空椰壳。无当圣母驾着青雾而来,她手中拂尘轻轻挥动,淡青色的雨丝便落在岛屿上 —— 枯槁的椰树开始发芽,嫩绿的枝叶从树干上抽出;干裂的土地变得湿润,甚至有细小的草芽从土里钻出来;岛民们惊喜地站起来,捧着雨水喝了起来,随后又摘下刚长出来的小椰果,恭敬地送到无当圣母面前,口中喊着 “雨母”。
画面再次切换,却是西岐瘟疫时的场景:西岐城外的一口水井旁,无当圣母隐在树后,手中捏着一道黑色的符咒;符咒燃烧后,黑色的烟气顺着井口飘入井中,与井水融合在一起,变得难以察觉;一名穿着粗布衣裳的孩童跑过来,用木瓢舀起井水便喝,刚喝了两口,脸颊上便渐渐泛起黑褐色的斑点,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孩童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抓着脸颊,哭声凄厉 —— 而无当圣母看了一眼,便转身隐入树林,没有丝毫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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