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通道内的空间如同被蛮力揉碎的锦缎,泛着青黑交织的混沌乱流 —— 青色是混沌初开时残留的原始混沌气,带着细碎的法则光粒,这些光粒并非温和的光点,而是锋利如冰晶的棱体,擦过辰的道袍便会留下细微的划痕;黑色是暗黑星云逸散的浊魔气,粘稠如冷却的墨汁,附着在通道壁上便会腐蚀出深褐色的痕迹,连开天法则凝结的玄石都能缓慢消融。两道气流在通道内疯狂绞缠,形成上百道旋转的气旋,气旋直径从数尺到丈许不等,转速快得让空气都发出 “呜呜” 的尖啸,气旋中心的空间裂缝若隐若现,裂缝边缘泛着灰白色的虚无之光,如同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连辰周身的混沌本源光都被气流刮得微微颤动,光罩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辰悬浮在通道中央,五十丈长的混沌开天斧斜斜横在身前,斧身的开天全法则符文泛着稳定的淡金光,符文间隙中渗出的本源气在斧身周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膜,如同坚固的屏障,将大部分乱流挡在三尺之外。清浊分离的黑白纹沿斧柄缓缓流转,白色清气向上蒸腾时带着淡淡的暖意,在斧刃上方形成一道薄薄的光雾,光雾接触到黑色浊魔气便会产生 “滋滋” 的中和声,将浊气转化为无害的混沌气;地脉定基的淡白骨纹嵌在斧身中段,纹路中渗出的地脉气如同细密的丝线,与通道壁的混沌玄石产生共鸣,玄石表面的细小纹路随之亮起,形成一道隐形的引力场,让辰的身形始终保持稳定,不因乱流的冲击而偏移分毫。他眉心的混沌本源莲仍在缓慢绽放,四十九片莲瓣泛着柔和的金光,每一片莲瓣都对应一道开天法则,偶尔有乱流突破斧身的防御,莲瓣便会自动旋转,用对应的法则气将乱流净化;莲心的盘古虚影手持迷你开天斧,偶尔挥动一次,便有一道极细的光丝注入辰的识海,光丝中携带着模糊的预警画面 —— 有时是空间裂缝扩大的景象,有时是暗黑探子潜伏的轮廓,提醒他警惕通道内的每一处异常波动。
“通道中段的空间稳定性在下降,再拖延下去可能会有崩塌风险,需加快速度。” 辰低声自语,声音在乱流的呼啸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体内的混沌本源气缓缓运转,顺着手臂的经脉注入斧身,经脉因本源气的快速流动而微微发烫,斧刃的金光骤然明亮三分,光刃边缘泛着细碎的法则火花,如同破浪的船首,硬生生在乱流中开辟出一道宽丈许的通路。通路两侧的青黑气流被金光强行压制,形成两道翻滚的气墙,气墙中偶尔会有细小的光粒或浊气突破压制,却在接触到辰周身的本源光时瞬间消散。他脚下的空间泛起淡淡的涟漪,那是时空法则在运转 —— 淡青色的光纹在地面形成螺旋状的轨迹,每一步落下,都能借助时空扭曲缩短数丈距离,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半柱香时间便能抵达通道尽头的暗黑星云总部,正好赶在混沌灭世炮蓄力完成前发起突袭。
就在这时,辰的混沌开天斧突然微微颤动,斧身的淡青时空纹泛起细碎的光点,光点如同受惊的萤火虫般快速闪烁 —— 这是时空法则感知到空间异常的预警,意味着附近存在能扭曲时空的隐形威胁。辰心中一凛,刚要凝神用元神探查周围的空间波动,左侧的混沌乱流中突然闪过一道极细的黑影,黑影并非实体,而是由黑混沌气与空间碎片凝聚而成,速度快得几乎在原地留下残影,若不是斧身的时空纹提前预警,再加上辰融合第七缕残魂后对时空法则的敏感度提升,根本无法察觉这隐藏在乱流中的致命威胁。
“嗤啦 ——” 一道黑色的刃光突然从黑影中劈出,刃身泛着浓郁的黑混沌气,气中夹杂着细小的空间裂缝,正是暗黑星云专门训练的 “混沌探子” 所使用的 “混沌撕裂刃”。这刃光并非直线攻击,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如同蛇类的攻击轨迹,目标精准地落在斧身与原柄的对接处 —— 那里是混沌开天斧的关键衔接点,一旦被斩断,原柄中的开天本源气便会泄漏,斧身的威力至少会削弱五成,显然这名探子是经过精心策划,专门针对开天斧的弱点发起突袭。
“来得好!” 辰瞳孔骤缩,来不及调动更多本源气,只能凭借多年战斗的本能反应,手腕猛地翻转,混沌开天斧以极快的速度横向格挡。“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通道内回荡,声音震得周围的乱流都暂时停滞,撕裂刃与斧身碰撞的瞬间,两股极致的力量相互冲击 —— 黑色的浊魔气带着吞噬法则的特性,试图钻入斧身的符文间隙;淡金色的开天本源气则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奋力将浊气向外推挤,二者在碰撞点形成一道黑白交织的气浪。气浪以每秒十次的频率向外扩散,所过之处,通道内的混沌乱流骤然狂暴,原本丈许宽的气旋瞬间扩大到三丈,一道丈许宽的空间裂缝在碰撞点下方浮现,裂缝中渗出的灰色空间乱流带着恐怖的吞噬力,辰的脚踝被吸力拉扯,身形不由自主地向裂缝倾斜,半个脚掌已陷入裂缝边缘的灰色气浪中,道袍的下摆瞬间被乱流绞得粉碎,露出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细微的刺痛,仿佛要被空间之力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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