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灵脉…… 全枯萎了。” 仙女君轻声感叹,手中的星云珠泛着淡蓝光,光芒如同水波般扫过四周,“空气中的暗黑混沌气浓度远超预期,是当前混沌界的五倍,普通修士若没有防护,半个时辰内元神便会被侵蚀,出现幻觉甚至失控。” 她指向远处的地平线,那里隐约可见几株枯萎的 “灵木残骸”:树干呈灰黑色,树皮早已剥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指向灰黑色的天空,枝干上还留着深浅不一的划痕,有的划痕中嵌着黑色的碎片(显然是暗黑魔刃的残片);天空中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层厚重的黑雾,黑雾如同凝固的墨汁,将整个世界笼罩在压抑的昏暗之中,偶尔有一缕黑雾飘过,会在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黑痕,如同墨汁滴落。
北斗子打开星核仪,晶体内的星图快速刷新,代表灵脉的光点全部呈暗红色,如同将熄的烛火,“根据探测,正北方向五十里处有微弱的灵脉波动,虽然只有正常灵脉的一成,却带着明显的守护法则气,应该是之前求救信号的来源地。” 他调整星核仪的参数,仪器表面浮现出一道微型地形图,“另外,周围十公里内没有明显的暗黑魔影活动迹象,但地面的暗黑混沌液在缓慢流动,似乎在向某个方向汇聚 —— 推测是流向灵脉核心,那里可能残留着未被完全污染的灵脉气,吸引着混沌液聚集。”
辰抬头望向正北方向,眉心的混沌本源莲泛着柔和的金光,莲瓣微微颤动,能隐约感知到一股微弱却坚定的守护法则气,如同黑暗中的萤火,“那应该是守护殿的方向,第二混沌界的守护者大概率在那里留下了线索。我们加快速度,尽量避开地面的混沌液,减少接触。” 四人展开身形,辰与仙女君在前开路:辰手持混沌开天斧,斧身泛着淡金光,将靠近的黑雾自动驱散;仙女君的星云珠释放出淡蓝光罩,笼罩着四人,减少暗黑气的侵袭。北斗子居中记录数据,星核仪的指针不断跳动,他不时低头在兽皮卷轴上记录:“方位北偏东三度,混沌液浓度每公里增加一成,灵脉波动增强……” 阿泰断后警戒,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枯萎树木,手中紧握着一枚愿力晶,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途中,他们发现了几具 “守护者遗骸”—— 遗骸分散在道路两侧,显然是在撤退时被追上的。遗骸身着青绿战甲,战甲的材质与当前混沌界的不同,带着明显的植物纹路(藤蔓缠绕的图案),却已被暗黑气腐蚀得千疮百孔,有的甲片已经脱落,露出底下发黑的骨骼;遗骸手中仍紧握着锈迹斑斑的长剑,剑柄是用灵木制成,上面刻着与混沌界钥匙同源的符文,虽然符文已失去光泽,却仍能感受到残留的守护意志;其中一具遗骸的手指呈握拳状,掌心还握着一小块青绿的石头碎片(灵脉核心的残片),碎片上泛着微弱的光,显然是守护者临死前仍在保护灵脉核心。
“这些守护者…… 像是在战斗中被偷袭的。” 阿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触碰一具遗骸的战甲,指尖刚接触甲片,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战甲的要害处(心口、咽喉)有明显的撕裂痕迹,边缘还泛着黑红色的腐蚀痕,应该是被暗黑魔刃所伤,而且伤口处还残留着暗黑混沌气,没有来得及净化 —— 他们当时应该是在掩护其他人撤退,来不及做好防御。” 辰凝视着遗骸紧握长剑的手,那只手的指骨已断裂数根,却仍死死握着剑柄,仿佛即便化作白骨,也要守护这片土地,“他们是为了守护界门、保护界心石而死,我们不能辜负这份牺牲,一定要找到界心石,完成他们未竟的使命。”
前行约半个时辰后,一座残破的 “守护殿” 出现在视野中。守护殿的规模比当前混沌界的开天殿小一些,却同样透着庄严 —— 殿顶已坍塌大半,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石柱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横梁,石柱表面刻满了战斗的痕迹:有的石柱被劈出半尺深的缺口,缺口内还嵌着半截暗黑魔刃,刃身泛着黑红色的光,显然是战斗时强行斩断的;有的石柱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孔洞边缘泛着黑痕,显然是被暗黑光束击中的痕迹;殿门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两尊倾倒的石狮子,狮子的头部已被击碎,碎石散落在殿门前,其中一块碎石上还能看到雕刻的细节:狮子口中衔着的青绿莲花,花瓣上泛着淡淡的光,是未被完全腐蚀的守护符文。
“这里就是求救信号的源头!” 北斗子的星核仪突然亮起,指针疯狂跳动,最终指向殿内深处的石壁,“信号从殿内的石壁传来,那里应该有守护者留下的法则印记,是用元神之力镌刻的,所以能在暗黑气中保存至今。” 四人踏入殿内,地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灰尘下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有的血迹已经发黑凝固,形成不规则的斑块,显然这里曾发生过惨烈的战斗;殿内的梁柱倒塌了不少,横七竖八地堆在地面,有的梁柱上还留着剑砍斧劈的痕迹,甚至能看到暗黑魔影的黑色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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