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无法理解。
一个高高在上的蛇神，为什么对西王母如此特殊？
甚至引导西王母得到了长生之术。
难道蛇神也有人类的七情六欲吗？
【吴邪神秘值+】
赫连看了一眼吴邪。
你这问的啥问题？
不纯纯浪费时间吗？
面对废话，赫连没有回答的意思。
吴邪见他不答，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追问：“那……现在西王母已经得到了长生，为什么你……你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你是在生气？”
他能感觉到，赫连提及西王母时的语气，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
寻常人无论怎么做，都激不起赫连半点儿情绪波动，现在只是提及西王母，赫连就生气了……
吴邪怎么想都觉得可疑。
【随橙想呢，反耳让吴邪心动了】
赫连：“……”
赫连怎么可能不生气？
要不是西王母乱跑，他最近的工作量可能这么大吗？
赫连将火气压下去，保持人设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她告诉了太多人长生之术。”
赫连的声音低沉下去。
“长生之术，本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
“她为了满足私欲，滥传此术，扰乱了生死规则与人间秩序。”
“自周穆王始，直至如今，长生之术，或其衍生的邪法，一直在影响着一些人，搅动风云，酿成无数惨剧。”
“此间因果，皆由我当初的引导而起。”
他看向空荡荡的石床，缓缓地说道：“由我产生的因果，自当由我亲自终结。”
亲自终结？
【吴邪神秘值+】
吴邪心脏狂跳：“你……你是要杀了西王母吗？”
赫连看了一眼吴邪，在吴邪的眼中看到了隐隐的期待。
他的脑海里蹦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信息量还是太大了，吴邪感到一阵眩晕。
他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渐渐将线索串联起来：
“西王母的长生跟这个陨石有关系，对吗？”
他想起了格尔木疗养院的录像带，想起了文锦阿姨的笔记。
对了！
文锦阿姨！
文锦阿姨不是进入这里面了吗？
文锦阿姨呢？
“想要得到长生，必须长久居于陨石笼罩之下。”
“否则，肉身会异变，化为怪物。”
赫连的话证实了吴邪的猜测。
“怪物……”
吴邪立即想到了在格尔木疗养院见到的恐怖身影。
“是……是禁婆？”
霍玲。
“那……那西王母她……”
吴邪感到难以置信。
“她离开了这里，难道没有变成怪物吗？”
赫连反问他：“西王母身为长生之术的研发者。你认为，她可能在明知离开陨玉后果的前提下，还轻易踏出此地吗？”
【吴邪神秘值+】
吴邪立即明白了。
能让西王母在明知会变成禁婆的可怕后果下，还毅然离开陨玉，只有一种可能。
——西王母有把握，即使离开陨玉，也不会变成怪物。
她完善了长生之术？
或者说，她找到了规避成为怪物的方法！
这个猜测让吴邪不寒而栗。
一个活了三千多年、掌握了完美长生并且拥有巨大野心和力量的上古统治者，如今潜伏在暗处……
这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吴邪突然想起了刚刚从陨玉里出来奄奄一息的小哥。
他急忙对赫连说：“小哥！他刚才从这里出来，就变得神志不清，昏死过去！这跟陨玉有关吗？”
“陨玉的力量，对进行过天授的张家人，有不同程度的影响。”
赫连的语气依旧平淡。
“他这一次进入陨玉，如果没有失忆，就是回忆起从前。”
“无外乎这两种结果。”
【吴邪神秘值+】
“天授？”
吴邪又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
他更加迷茫了。
“天授是什么？”
“张家……张家到底是什么？”
他感觉自己仿佛缓缓地揭开了一个巨大冰山的一角。
而下面还隐藏着更多更黑暗的秘密。
赫连已经没有时间和耐心再去解答吴邪无穷无尽的疑惑了。
“我要寻西王母。”
赫连打断了吴邪的话。
“你如果好奇，可自行去寻找张起灵的身份。你会找到的。”
吴邪心里有些失望。
他希望赫连能够全部告诉他。
但是赫连拒绝，他也没有办法。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赫连的侧脸上。
突然。
一股冰冷的阴风毫无预兆地从吴邪的背后袭来。
与此同时，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飘进了吴邪的鼻翼。
吴邪身上的汗毛瞬间直立。
这香味很熟悉。
他想起了在前往西沙海底墓前偶然得到的一味香。
——禁婆香。
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划破了陨玉内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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