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市的霜降来得悄无声息,清晨推开工坊门时,张峰的机械义肢刚触到门环,就传来细微的“咯吱”声——是昨夜的霜气凝在齿轮缝隙里了。他呵出一口白气,看着门前的桂花树落了满地金黄,枝桠上还挂着上个月小雅帮他系的红绸带,被霜风一吹,像团跳动的火苗,给冷寂的晨色添了点暖意。从口袋里掏出小油壶,往义肢关节处滴了两滴润滑油,指尖的樱花图案在晨光里泛着淡粉的光,这是他每天开工前的必修课,三年来从未落下。
“张师傅,您来得这么早!”巷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小雅裹着件米色的羽绒服,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辫子上的蝴蝶结沾了霜,像朵冻蔫的小花,“今天熬了南瓜粥,您快喝点暖暖身子。对了,邻市的周师傅刚才打电话,说他们福利院的孩子已经等着我们去量尺寸了,问我们明天能不能出发。”
张峰接过保温桶,指尖碰到桶壁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起来。自从上个月和周师傅交流过儿童义体设计后,他就一直在琢磨怎么让义体更贴合孩子们的需求——光是图纸就画了七版,还特意去孤儿院问了乐乐和小宇的意见,把他们喜欢的卡通形象都加进了设计里。“知道了,我处理完工坊的事就去跟林队和苏姐说。”他掀开保温桶,南瓜粥的甜香混着热气飘出来,喝一口,绵密的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驱散了浑身的寒气。
走进工坊,里面比外面暖和不少。角落里的旧炉子还烧着,是陈默昨天特意点上的,炉子里的木炭泛着红光,旁边放着几节待修的义肢零件,上面盖着防尘布。墙上的图纸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其中一张儿童义体的设计图上,还留着乐乐用彩笔涂的小恐龙——那是上周乐乐来送感谢信时,兴奋地在图纸上画的,张峰特意没擦掉,说“看着就开心”。
张峰刚把工具箱放在桌上,就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他走到窗边一看,是林野和苏锐的车,车顶上积了层薄霜,苏锐正下车扫霜,机械义肢上套着厚厚的防水护套,是林野特意给她定制的,怕她冬天用义肢时冻着。“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还过来了?”张峰推开门迎上去,帮林野搬车上的箱子,里面装的是给邻市孩子准备的文具和玩具,“不是说让你们在家办公吗?”
林野拍了拍身上的霜,脸上带着点无奈:“还不是苏锐,说要提前把给孩子们的礼物打包好,怕明天来不及。”苏锐笑着瞪了他一眼,机械义肢拎起另一个箱子:“孩子们盼了这么久,可不能让他们等急了。对了,张峰,我们带了些保暖手套和围巾,明天给孩子们带上,那边的冬天比我们这边冷。”
三人把礼物搬进工坊,苏锐打开取暖器,暖风吹过,工坊里的温度渐渐升上来。林野坐在炉子边,翻看着邻市福利院的资料:“这次要定制义体的十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六岁,其中有三个孩子需要下肢义体,七个需要上肢义体。”他把资料推到张峰面前,“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张峰接过资料,仔细看着每个孩子的情况。当看到六岁的小女孩朵朵的资料时,他的目光顿住了——朵朵因为一场事故失去了右臂,资料里写着她“喜欢画画,总用左手偷偷画妈妈”。张峰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用左手写字,那时候母亲总说“左手写字的孩子心细”,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这个朵朵,我想给她做个能装画笔的义肢。”他指着资料上的照片,“在义肢的小臂处加个小抽屉,能放她常用的画笔,这样她画画的时候就方便了。”
苏锐凑过去看,眼里满是赞同:“这个主意好!我们还可以在抽屉外面印上她喜欢的小兔子图案,她肯定会喜欢的。”林野也点头:“我让技术团队准备些彩色的材料,明天测量完尺寸,就可以开始制作了。”
正说着,陈默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沙哑:“张峰,你们现在有空吗?我昨晚调试传感器的时候,发现有个程序有点问题,想让你过来帮我看看。”张峰立刻站起来,抓起工具箱:“我去!正好我也要跟你说去邻市的事,顺便把新的设计图纸给你看看。”苏锐也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顺便帮陈老带点感冒药——听他的声音,像是感冒了。”
林野把感冒药塞进张峰的口袋:“路上小心,开车慢点。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张峰点头,和苏锐一起上了车。霜风还在吹,车窗上结了层薄冰,苏锐用机械义肢擦着玻璃,看着窗外的景象:“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邻市吗?那时候还是在旧时代,我们去那里找反抗组织的盟友,路上差点被荒坂的人发现。”
张峰笑了,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冬天,他们在邻市的废弃工厂里,和盟友一起制定推翻荒坂的计划,那时候的日子很苦,却充满了希望。“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只能在地下室里开会,吃的是压缩饼干,喝的是凉水。”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现在好了,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去帮孩子们,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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