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市的初春总带着点温柔的暖意,工坊门前的樱花树冒出了嫩粉的花苞,风一吹,细碎的花瓣落在张峰刚擦干净的工作台上。他正俯身调试一台新设计的儿童义肢,左手的机械义肢捏着微型螺丝刀,小心翼翼地调整关节处的柔性硅胶——这是为邻市福利院的孩子们改进的款式,比之前的轻了近三分之一,还加了可拆卸的卡通护腕,乐乐说“戴起来像戴了玩具手环”。
“张师傅,您看谁来了!”门口传来小雅的声音,她穿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辫子上的蝴蝶结换成了樱花图案,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从自家果园摘的草莓,“周师傅带着孩子们来啦!他们说想给您一个惊喜!”
张峰猛地抬起头,就见周师傅领着一群穿蓝色校服的孩子走进来,乐乐走在最前面,身上穿着新洗的白色外套,右臂的淡蓝色义肢在阳光下泛着光,手里还抱着个大大的画板;朵朵跟在后面,扎着两个小辫子,红色的羽绒服换成了轻便的春装,手里攥着本画本,看到张峰,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张叔叔!我们来啦!”乐乐兴奋地跑过来,把画板递到张峰面前,“这是我们大家一起画的,送给您!”张峰接过画板,上面画着工坊前的樱花树,树下站着他和林野、苏锐、陈默,孩子们戴着各式各样的义肢,在樱花树下笑着、跑着,天空中还飘着五颜六色的纸飞机,每架纸飞机上都写着“谢谢”。
“太好看了,谢谢你们。”张峰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三个月前在邻市福利院,孩子们拿到义肢时开心的样子,想起朵朵第一次用新义肢画画时的专注,想起明明戴着义肢踢足球时的活力,心里满是欣慰。“快进来坐,外面风大。”他笑着招呼大家,把工作台上的零件收起来,腾出地方给孩子们坐。
周师傅走进来,手里提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孩子们做的手工:“张师傅,孩子们听说要来看您,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礼物了,这个是明明用积木拼的义肢模型,这个是朵朵画的小兔子,还有浩浩做的机器人挂件。”张峰接过布袋子,里面的手工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心意,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在展示柜里,和之前孩子们送的礼物放在一起。
正说着,林野和苏锐走了进来。林野穿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别着那枚熟悉的齿轮徽章,手里拿着份文件;苏锐则穿了件白色的风衣,机械义肢上套着淡粉色的针织护套,是她自己织的,上面绣着朵小小的樱花,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老远就听见孩子们的声音,这么热闹。”林野笑着说,把文件放在桌上,“我们正好来跟你说,下个月的‘义体技术交流会’,邻市的专家也会来,到时候可以让孩子们也来分享一下使用义肢的感受。”
苏锐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刚煮好的银耳羹,香气弥漫了整个工坊:“快尝尝,我特意加了冰糖,甜丝丝的,适合孩子们吃。对了,张峰,你给孩子们改进的义肢做好了吗?要不要让他们试试?”
张峰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新做好的义肢:“做好了,这个义肢加了可拆卸的护腕,还能根据手臂的粗细调整松紧,孩子们可以自己操作。”他招手让乐乐过来,“乐乐,你先来试试,看看合不合适。”乐乐兴奋地跑过来,张峰帮他卸下旧义肢,戴上新义肢,调整好护腕的位置。“怎么样?舒服吗?”张峰问。乐乐活动了一下手臂,笑着说:“太舒服了!比之前的轻多了,这个护腕也好看,像奥特曼的手环!”
孩子们一下子围了过来,都想试试新义肢。张峰耐心地帮每个孩子调试,苏锐和林野则在一旁给孩子们盛银耳羹,周师傅则在和陈默通电话,说孩子们已经安全到达,让他放心。工坊里的气氛格外温馨,樱花的香气混着银耳羹的甜香,伴着孩子们的笑声,构成了一幅温暖的画面。
中午,大家一起在工坊附近的餐厅吃饭。孩子们围坐在张峰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近况——明明说他参加了学校的足球队,还进了一个球;浩浩说他用义肢拼了个很大的机器人模型,在学校的手工比赛中得了一等奖;朵朵说她用新画笔在画本上画了很多樱花,还说要给张峰画一幅最大的。张峰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心里满是幸福。
下午,张峰带着孩子们去了新城市的樱花公园。此时的樱花已经开了不少,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雪一样。孩子们戴着义肢,在樱花树下奔跑、嬉戏,乐乐和明明在踢足球,浩浩在搭积木,朵朵则坐在石凳上,用新画笔在画本上画画,张峰和苏锐、林野、周师傅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脸上满是笑意。
“张叔叔,你看我画的樱花!”朵朵拿着画本跑过来,上面画着满树的樱花,树下站着她和张峰,她的义肢上还画着只小兔子。张峰接过画本,仔细看着,笑着说:“画得真好,朵朵以后肯定能成为画家。”朵朵听到这话,开心地笑了,又跑回去继续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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