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市的春分总带着点软乎乎的暖意,工坊门前的樱花树攒着满枝的花苞,风一吹,就有粉白的花瓣蕊落在张峰刚铺开的亚麻布上。他正蹲在地上分装花种,左手的机械义肢捏着小纸袋,动作轻得怕碰碎种子——袋子里是虞美人、波斯菊和向日葵的种子,是上周从花卉市场挑的,每种都装了二十份,还在袋面上画了小小的发芽图案,方便孩子们认。
“张叔叔!我们来种种子啦!”巷口传来乐乐的喊声,七个小身影踩着刚冒芽的青草跑过来。乐乐跑在最前面,蓝色义肢上的盾牌装饰挂了个布制的小铲子,是小雅妈妈缝的,铲柄上还绣了“特工”两个字;小远戴着恐龙造型的草帽,霸王龙义肢托着个塑料花盆,盆底已经钻好了漏水孔;朵朵抱着画本,封面上贴了片新鲜的樱花花瓣,是她早上在公园捡的;月月怀里抱着兔子玩偶,玩偶的爪子上沾了点泥土,显然是刚帮着翻土了;小宇走得慢些,戴着“放大镜义肢”,正低头观察地上的草芽,时不时用放大镜凑近看;小妍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装满营养土的小篮子,篮子上系着她自己折的星星绳;新加入的小诺跑在最后,她的义肢是天蓝色的,上面贴了层透明的防水膜,手里攥着个小洒水壶,壶身上画着彩虹。
“这是小诺!她爸爸是园艺师,会种好多花!”小远赶紧介绍,拉着小诺的手往前推了推,“小诺说能教我们怎么种出会开花的种子!”小诺点点头,举起洒水壶:“我爸爸说,种种子要先松土,再放种子,最后浇适量的水,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张峰笑着递过温水:“欢迎小诺加入!快进屋歇会儿,外面太阳有点晒。种子都分好了,就等你们来种。”工坊里的旧木桌上摆着二十多个小花盆,每个花盆上都贴着不同的标签:乐乐的是“盾牌花”,小远的是“恐龙花”,朵朵的是“画笔花”,月月的是“兔子花”,小宇的是“放大镜花”,小妍的是“星星花”,小诺的是“彩虹花”,剩下的则留给福利院的其他小朋友。
“我妈妈烤了蔬菜饼干,装在保温盒里了,种完种子吃!”小雅突然推门进来,辫子上的蝴蝶结换成了淡粉色的,和樱花的颜色很配。她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的饼干做成了铲子、花盆、种子的形状,正好对应今天的“种子计划”。“我还带了标签纸,我们可以在上面写愿望,贴在花盆上,等花开了,愿望就会实现!”
林野和苏锐也很快赶来,林野手里拿着个大纸箱,里面装着园艺工具——小铲子、小耙子、喷壶,都是适合孩子用的尺寸;苏锐则提着个袋子,里面是有机肥料和防虫剂:“我们听周师傅说了你们的‘种子计划’,特意去园艺店跑了一趟,这些肥料能让种子长得更快,防虫剂能保护小苗不被虫子咬。”
“太好啦!”小远举着霸王龙义肢欢呼,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种子袋,小诺赶紧用洒水壶挡住,却还是洒了几颗向日葵种子。朵朵立刻用义肢捏起种子,小心地放回袋里:“别着急,我们先分工。乐乐力气大,负责松土;小诺会种花,负责教我们放种子;我和月月会画画,可以在花盆上画图案;小宇细心,负责撒肥料;小妍会折星星,可以在标签上挂星星;小雅是后勤部长,负责分饼干和递工具;张叔叔、林叔叔、苏阿姨帮我们搬花盆,怎么样?”
大家都同意,立刻开始行动。张峰先给孩子们演示怎么松土——用小铲子把营养土轻轻翻松,不能太用力,不然会弄碎土块。“你们看,土要松得像棉花一样,种子在里面才舒服,才能长得快。”他边说边给乐乐做示范,机械义肢握着小铲子,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
乐乐学得很快,很快就松好了一盆土,就是土块有点大。“张叔叔,这个土块怎么弄碎啊?”他举着铲子有点着急,义肢不小心碰到了花盆边缘。小诺走过去,教他用小耙子轻轻敲碎土块:“要像挠痒痒一样,慢慢敲,土块就会碎了。”乐乐试了试,果然把土块弄碎了,兴奋地举着花盆炫耀:“你们看!我的土松好啦!像棉花一样!”
小远和小宇一起种波斯菊,小远用义肢小心地在土里挖了个小坑,小宇则用放大镜仔细看坑的深度:“张叔叔说,坑要比种子大两倍,这样种子才能放进去。”小宇边说边调整坑的深度,确保每个坑都一样大,小远则把种子放进坑里,再用土轻轻盖上,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重要任务。
朵朵和月月一起在花盆上画图案,朵朵给“画笔花”花盆画了樱花和梧桐叶,月月则给“兔子花”花盆画了兔子玩偶和星星,两人还在花盆边缘画了圈藤蔓,说“这样小苗长出来,就能顺着藤蔓爬了”。小妍则在标签上写愿望,她给“星星花”标签写“希望和小伙伴们一起看到花开”,还在标签上挂了颗星星,说“星星会守护种子长大”。
小诺则负责教大家浇花,她拿着洒水壶,教孩子们怎么控制水量:“要慢慢浇,让水一点一点渗进土里,直到土变湿但没有积水,这样种子才不会烂根。”她边说边给小妍做示范,小妍学得很认真,小心翼翼地浇着水,生怕浇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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