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的瞳孔骤然收缩。
对方竟然知道他在找碎片？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道苍老的声音又缓缓响起：“明晚八点，福源阁后院，老夫恭候大驾。只是……这枚碎片，需要林先生用一样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林霄的声音冷了几分。
“一样……昆仑宗的东西。”
林霄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用昆仑宗的东西换碎片？这陈掌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昆仑宗的东西不少，不知陈掌柜想要哪一样？”
“很简单。”陈掌柜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老夫要一枚昆仑宗弟子的身份玉牌。”
身份玉牌？
林霄挑了挑眉，脑海里挑了挑眉，脑海里瞬间闪过墨尘腰间那枚刻着“昆仑”二字的玉佩。他刚才与墨尘交手，神魂之力早已将那玉牌的模样烙印在心。
“可以。”林霄没有犹豫，一口应下，“明晚八点，福源阁后院见。”
挂断电话，苏瑶忍不住开口：“这陈掌柜会不会有问题？他怎么知道你在找碎片，又怎么会指定要昆仑宗的身份玉牌？”
“肯定有问题。”林霄冷笑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古玩街鱼龙混杂，这福源阁能在那里立足多年，背后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这陈掌柜早就盯上了乾坤造化鼎碎片，甚至……与昆仑宗有旧怨。”
他的目光深邃，“不过，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能拿到碎片，我都可以陪他玩玩。至于昆仑宗的身份玉牌……墨尘的那枚，不正好合适吗？”
苏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是说，用墨尘的玉牌去换？”
“不然呢？”林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玉牌留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处，不如拿来换点实在的。”
话虽如此，林霄的心里却早已埋下了警惕的种子。这陈掌柜既然能精准找到他，还提出如此刁钻的交换条件，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一夜无话。
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林霄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将墨尘的身份玉牌揣进兜里，又将三块乾坤造化鼎碎片收入储物戒，这才带着苏瑶出门。
两人没有开车，而是步行朝着古玩街的方向走去。
古玩街依旧热闹非凡，琳琅满目的古玩摊摆在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不少游客穿梭其中，挑挑拣拣，时不时传来一阵讨价还价的声音。
福源阁就坐落在古玩街的最深处，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字迹苍劲有力。
林霄和苏瑶走到门口，一个穿着青色短褂的伙计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两位贵客，是来赏宝的吗？”
“找你们掌柜的。”林霄淡淡开口，“我姓林。”
伙计的眼神微微一变，随即恭敬地躬身：“原来是林先生，掌柜的已经在后院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跟着伙计穿过一道月亮门，便来到了福源阁的后院。
后院里种着几株芭蕉，晚风拂过，叶子沙沙作响。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正坐在石桌旁煮茶，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瘦，正是福源阁的掌柜陈默。
陈默看到林霄，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林先生，果然年轻有为。”
林霄没有跟他客套，径直坐下，从兜里掏出那枚身份玉牌，放在石桌上：“陈掌柜要的东西，我带来了。碎片呢？”
陈默的目光落在玉牌上，眼神复杂，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他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推到林霄面前：“碎片就在里面，林先生可以先看看。”
林霄抬手打开锦盒，一块巴掌大小的青色碎片静静躺在里面，表面的纹路与他手中的三块碎片如出一辙，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叮！检测到乾坤造化鼎碎片×1，飞升任务进度：4/9！】
【碎片契合度良好，可直接融合！】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林霄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刚要将碎片收入储物戒，陈默却突然开口：“林先生且慢。”
林霄抬眸，看着他：“陈掌柜还有何指教？”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老夫提醒你一句，昆仑宗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墨尘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们会派更强的人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那洪荒异兽……老夫劝你，最好尽快集齐九块碎片，否则，等它彻底冲破封印，整个江州市，乃至整个华夏修行界，都将迎来一场浩劫。”
林霄的瞳孔微微一缩：“陈掌柜似乎知道很多？”
陈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沧桑：“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风浪，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碎片你拿走吧，至于这玉牌……就当是老夫给昆仑宗的一点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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