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好处都让大浦黑占了?老子不服!”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时,陈文君带着手下走进了堂口。
他见状笑了起来:“哟,这么热闹啊?”
陈文君一出现,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这次他没插手荃湾的地盘,实在安静得反常——这根本不像他平日嚣张的作风。
谁都知道陈文君能打,手下也更凶悍;他若真要抢地盘,恐怕没人挡得住。
此刻他不露面,反而让人感觉他图谋更大。
陈文君扫视一圈,冷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和别的社团开战呢!真够出息的!”
“阿君,你这话什么意思?”
火牛皱眉道,“我们去荃湾是为了找大!”
“对,我们是去找大的!”
“这么大的事,当然要把大揪出来问话!”
大浦黑眼珠一转,倒打一耙:“倒是你阿君,你跑去哪儿了?该不会躲在家里看戏吧?”
陈文君几乎气笑:“啊对对对!你们都是去找大的——那这家伙是谁?”
他说着打了个响指,手下将大的 抬了进来。
见到大的 摆在眼前,众人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陈文君淡然说道:“我找到大时,他正准备逃到国外。
想带他回来问话,他却直接动枪!没办法,我只能干掉他。
他反应这么激烈,不用我多说,也该知道阿乐和邓伯的事是谁做的了。”
有个死杠精本想抬杠,但一抬头就撞上陈文君冰冷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想死你就吱声。”
串爆到嘴边的话,只好硬生生咽了回去。
叔父辈里,除了邓伯和串爆,就数龙根年纪最大、资格最老。
“做得好,阿君!”
龙根率先开口,“这种欺师灭祖的败类,这么死都算便宜他了!”
有龙根带头,几个叔父辈也跟着对陈文君连番称赞。
陈文君一脸谦逊:“都是为了社团做事,大这种害群之马绝不能留。
但现在阿乐和大都死了,坐馆的两位候选人都没了。
社团总不能一直没有坐馆吧?”
他这话让在场众人顿时醒悟过来。
难怪他对荃湾的地盘不屑一顾,反而亲自去找大——原来他盯上的是坐馆的位置!
众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几个有资格参选的人,更是暗暗心动。
陈文君没绕弯子,直接说道:“所以我打算出来选!各位觉得如何?”
陈文君毫不掩饰的野心,让几位叔父辈都沉默了。
他的实力有目共睹,参选坐馆的资格当然有。
但他的资历尚浅,这些老狐狸一直没主动提。
现在被陈文君自己点破,场面顿时尴尬起来。
还没等叔父辈们表态,大浦黑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行!你资历不够!而且大死得不明不白,谁知道里头有没有猫腻!”
大浦黑与陈文君素来不和,若陈文君当选坐馆,他必然首当其冲。
众人对他出言反对并不意外。
其余的火牛、高佬、鱼头标、官仔森则持观望态度,都想看看陈文君如何回应。
大浦黑此刻跳出来,陈文君早有预料。
这厮若不在此刻阻拦,待自己上位后定会给他苦头吃。
即便陈文君不动手,大浦黑也咽不下这口气——陈文君早已吞掉他所有走私生意,断人财路犹如 父母。
面对大浦黑的激烈态度,陈文君却显得平静:“叔父辈都还没开口,你以什么身份在此喧哗?难道和联胜由你说了算?”
“你骂谁?”
大浦黑拍桌而起。
“谁应声,我便说谁。”
陈文君淡然回应。
串爆敲了敲桌子:“够了,都别吵!阿君,你确实太年轻,这一届就算了吧。”
邓伯过世后,串爆与龙根便是和联胜最资深的元老。
他一开口,不少叔父辈纷纷附和,连龙根也出声:“没错,阿君,这不合规矩。”
陈文君心中冷笑:这些老家伙口口声声规矩,实则自行增添诸多潜规则,例如规定只有红棍才能扎职。
按洪门旧制,凡有“大底”
身份者皆可竞选坐馆。
如今他们以资历为由施压,不过是想为难自己。
陈文君并不动怒,早料到此番情景,只冷声道:“好,既然叔父辈都不支持我选,那我便不选。
但大是我亲手抓的,他的地盘理应有我一份!”
听他此言,众叔父辈稍松一口气——陈文君性情难测,若逼其反出和记,社团必将再陷动荡。
如今和记内忧外患,经不起更多 。
他们不怕陈文君提条件,反而他不提才令人意外。
得知他要荃湾的地盘,叔父辈们当即点头:“应当的,阿君解决了大这个麻烦,为社团立了功。”
陈文君毫不客气:“我要荃湾的川龙街、众安街、咸田街。”
大浦黑等人顿时脸色一沉——这几条街正是荃湾最繁华的地段,聚集了各类娱乐场所。
大浦黑立即反对:“川龙街、众安街都是黄金地段,你拿走了我们如何立足?”
“你们只配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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