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随时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的檀香香会反抗。她的脸迅速涨红："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立刻让你滚蛋！"
"当然可以。"贾丽平静地说，"不过在那之前，我想您应该看看这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任随时尖锐的辱骂声清晰地传出："...你是猪吗？爬着去给我买咖啡..."
任随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竟敢录音！"
"不只是录音。"贾丽微笑道，"过去三个月您对我的每一次羞辱，我都做了详细记录。包括您让我像狗一样爬行、当众辱骂我、强迫我加班到凌晨...哦，还有您挪用部门经费的证据。"
这些都是系统刚刚提供给她的信息。贾丽自己都没想到，原主檀香香竟然在无意识中收集了这么多证据。
任随时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贾丽向前一步，"第一，停止所有对我的霸凌行为；第二，公开向我道歉；第三，补发我被克扣的加班费。"
"做梦！"任随时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砸向贾丽，"你这种贱人只配像狗一样活着！"
贾丽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公司副总裁张总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任经理，这就是你管理团队的方式？"张总冷冷地问。
任随时瞬间变了脸色："张总，您听我解释..."
"不必了。"张总转向贾丽，"檀小姐，能请你把刚才的录音给我一份吗？公司绝不容忍这种霸凌行为。"
贾丽点点头，心中暗喜。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复仇还在后面。任随时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却不知道她已经惹上了最不该惹的人。
离开办公室时，贾丽回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任随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第一回合，好戏还在后头。
[叮！任务进度更新：15%]
[获得新能力：心理操控（初级）]
2.
檀香香的指尖在键盘上颤抖，咖啡渍在白衬衫上晕开第三朵棕褐色花。任随时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报表呢？"涂着姨妈色口红的嘴一张一合，任随时把文件夹摔在工位上，"总公司要的预算分析，你就交这种垃圾？"
文件夹弹开的瞬间，檀香香看见自己熬夜做的PPT被红笔划满"重做"，最上方用马克笔写着"猪脑子"。茶水间传来窃笑，新来的实习生正举着手机录像——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公开处刑。
"对不起任经理，我..."
"闭嘴。"尖利的指甲戳在她锁骨上，"下班前改不完，今年晋升名额你就别想了。"
檀香香盯着电脑屏幕模糊成一片，忽然闻到一股檀香味。那味道从她毛孔里渗出来，越来越浓，直到任随时皱眉后退两步："你喷的什么劣质香水？"
"是您身上的臭味熏到我了。"这句话不受控制地从檀香香嘴里蹦出来，声线突然变得沙哑。她惊恐地捂住嘴，却摸到唇角在上扬。
任随时脸色铁青地拽着她往洗手间走。隔间门锁咔哒响起的瞬间，檀香香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瞳孔变成琥珀色，右脸浮现出青色胎记——那是三年前跳楼的贾丽最明显的特征。
"别怕。"镜子里的嘴在动，"我被这个贱人逼得吞安眠药时，她在我葬礼上笑得很开心。"冰凉的手指抚过檀香香脖颈，"现在我们是共用神经突触的共同体了。"
任随时踹门的巨响中，檀香香感觉后腰窜过电流般的快感。她看着自己的手抓住隔间门把手，听见混合着两种声线的冷笑："任经理，张总让您去他办公室——关于您挪用部门经费的事。"
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全部敞开。张总把玩着檀香香偷偷安装的录音笔，任随时挪用公款养小白脸的对话正在循环播放。落地窗外，整个财务部都屏息盯着里面。
"老张你听我解释..."任随时精心打理的卷发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头上。
张总突然把咖啡泼在地毯上："像你让檀会计跪着擦地板那样，爬过来舔干净。"他转头对檀香香眨眼，"市场部经理的位置，总要有人接任。"
当任随时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时，檀香香脑中的贾丽发出尖锐的笑声。那个总是把高跟鞋踩在别人尊严上的女人，此刻正四肢着地爬行，真丝衬衫后背透出深色汗迹。她爬到一半突然暴起，却被檀香香——或者说被贾丽操控的檀香香——一脚踩住手腕。
"你逼我喝拖把水的时候..."檀香香的指甲突然暴涨，在任随时保养精致的脸上划出血痕，"...想过要爬着求饶吗？"
张总按下内线电话时，任随时正像狗一样匍匐在檀香香脚边啜泣。保安拖走她的时候，檀香香摸到口袋里多出一张门禁卡，上面烫金的"经理办公室"字样还带着体温。
深夜的办公楼，新上任的檀经理对着窗户哈气。玻璃反射出两个重叠的身影，她用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个笑脸。身后工位上，任随时没带走的爱马仕丝巾正被碎纸机一点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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