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欺负同学违反校规,需要我报告学生会吗?"
林嘉讪讪地带着跟班离开了。陆远转向我:"你没事吧?"
"谢谢。"我勉强笑了笑,突然注意到他胸前别着数学社的徽章,"学长是数学社的?"
"嗯,社长。"他略显惊讶,"你对数学感兴趣?"
"我想参加下个月的竞赛。"
陆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每周三放学后数学社有特训,欢迎你来。"他递给我一张传单,"对了,我叫陆远。"
"童朝。"我接过传单,突然有了主意,"学长,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关于...概率统计的。"
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回想今天的发现。童朝极可能就是林氏集团失踪的大小姐,但要证明这一点需要DNA检测。而现在,我需要先在这个学校生存下去。
破旧的公寓楼里,一个疲惫的中年女人正在做饭——是童朝的母亲,王阿姨。看到我回来,她勉强笑了笑:"朝朝,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妈。"我放下书包,帮她摆碗筷。这个勤劳的女人不知道自己抚养了17年的女儿可能不是亲生的,想到真相揭露那天她的心情,我的喉咙发紧。
晚饭后,我借口复习躲进小房间,继续研究林氏集团的新闻。根据报道,林家每年都会在大小姐生日那天发布寻人启事,而日期就是...三天后!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
第二天,我早早到校,在图书馆打印了几份资料。课间,我主动找到班里几个同样被边缘化的同学。
"组建学习小组?"戴着厚眼镜的刘明推了推镜架,"为什么找我们?"
"因为你们和我一样,不想永远被那些人踩在脚下。"我压低声音,"下个月有月考,如果我们小组平均分提高最多,有奖学金。"
几个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约好每天午休在空教室补习。让我意外的是,放学时陆远居然在班门口等我。
"数学社今天活动,要一起吗?"他问。
林嘉正好经过,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难看。我故意提高声音:"好啊,谢谢学长!"
接下来的两周,我像上了发条一样。白天组织学习小组,放学后参加数学社,晚上回家继续研究林氏集团的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月考成绩公布那天,我们小组平均分提高了22分,位列年级进步最大。
"童朝,数学98分?"李老师念到我的成绩时,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全班哗然。林嘉猛地转头瞪着我,我回以微笑。更让她崩溃的是,校长亲自宣布我们小组获得"最佳进步奖",奖金5000元。
"不可能!她一定是作弊了!"林嘉在走廊拦住我,眼中燃烧着怒火,"清洁工的女儿怎么可能考这么好?"
我平静地看着她:"林嘉,你知道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是什么吗?"我凑近她耳边,"就是你这样,明明一无所有,却还以为自己拥有一切。"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后退一步,"对了,明天是林氏集团发布寻人启事的日子,对吧?作为'林家大小姐',你应该很期待?"
林嘉的表情凝固了。我转身离开,心跳如鼓。明天,一切将会不同。
林家生日宴当天,我借口参加数学竞赛培训早早出门。按照计划,我需要获取林董事长的DNA样本进行比对。通过陆远的关系,我得知林董事长今天会来学校参加捐赠仪式。
捐赠仪式上,我作为学生代表之一站在前排。当林董事长——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经过时,我假装跌倒,趁机拿到了他掉落的头发。
"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愣住了。他的眼睛...和我现在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没关系。"他温和地说,却多看了我几眼,"你是...?"
"高三(二)班,童朝。"我轻声回答,故意露出右臂的胎记。
林董事长的瞳孔猛地收缩。就在这时,林嘉冲了过来:"爸爸!仪式要开始了!"她拽着他的胳膊,警惕地瞪着我。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DNA检测需要三天。这期间,校园里关于我的传言越来越多。有人说我作弊,有人说我勾引陆远,更有甚者说我偷东西。但奇怪的是,欺负我的人明显变少了——也许是因为我现在的眼神不再畏缩。
第三天放学,我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推开门,我看到了面色凝重的校长、惊讶的李老师,还有...眼眶通红的林董事长。
"童朝同学,"校长声音有些发抖,"这位是林氏集团的林董事长,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林董事长站起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DNA比对结果...99.9999%匹配。"他的声音哽咽了,"孩子,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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