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得..."赵云海摇头叹气，开始翻找有用的东西。在床垫下找到一个铁盒，里面有几张银行卡、一本皱巴巴的存折和一部老式手机。
存折余额显示只有3215.68元。赵云海苦笑，这连零头都不够。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短信跳出来：
"赵先生，您母亲赵美芳女士本月房租已逾期三天，若明日中午前仍未缴纳，我们将采取强制清退措施。——阳光公寓管理处"
"还有这茬？"赵云海拍额。根据记忆，原主母亲住在政府补贴的廉租房，因为原主长期赌博，家里早已一贫如洗。
窗外开始下雨，雨滴敲打着地下室狭小的气窗。赵云海坐在床边，开始认真思考对策。前世作为金融精英，她对数字极其敏感，加上刚才在赌场的表现，显然能够识破大多数赌局中的骗术。
"短期来看，赌博是最快的筹钱方式，但风险太大..."她自言自语，"必须找到更稳妥的方法。"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来电显示"龙哥"。
赵云海深吸一口气才接听："喂，龙哥..."
"赵云海，钱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传来阴冷的声音，"今晚十二点，老地方见。少一分钱，你就准备在医院过年吧。"
"龙哥，能不能宽限几天？我..."
"嘟嘟嘟..."电话已被挂断。
赵云海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五分，距离约定的死亡时间只剩一小时十五分钟。
"不行，不能去。"她立刻做出决定。原主就是在这个约会上被打死的，绝不能重蹈覆辙。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必须尽快解决债务问题。赵云海突然想到什么，快速翻找起来，终于在衣柜底层找到一个黑色笔记本。
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赌局分析、庄家手法和赌场漏洞。原来原主并非完全不懂行，只是运气和心态太差，加上沉迷赌博无法自拔。
"有意思..."赵云海仔细阅读着笔记，发现原主其实对几家赌场的运作模式相当了解，甚至记录了某些荷官的出千习惯。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形。
雨越下越大，赵云海换了身干净衣服，拿上笔记本和所有现金，再次出门。这次她的目标是城中另一家赌场——"金富贵"，根据笔记记载，那里的二十一点赌桌有位荷官有特殊习惯。
出租车在"金富贵"门前停下，赵云海付完车费后，身上只剩不到两千元。她兑换了筹码，径直走向二十一点区域。
"欢迎光临。"一位穿着性感的女荷官微笑招呼。
赵云海没有急着下注，而是站在一旁观察。半小时后，她锁定了目标——一位叫"阿杰"的男性荷官，每次发牌时小指都会不自然地弯曲。
"就是他了。"赵云海坐到阿杰的桌前，先下了个小注试水。
三局过后，她已经确认阿杰在给特定客人发好牌，而对待陌生客人和疑似老千的人则会发差牌。这是一种常见的赌场控制手段。
"加倍。"第四局，赵云海突然将筹码全部推出。
阿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发了牌。赵云海拿到19点，庄家明牌是6。
"停牌。"赵云海说。
阿杰翻开底牌——10，总计16点，按规定必须再要牌。他抽了一张——7，爆牌。
"赢了！"赵云海暗自握拳。她看穿了阿杰的发牌规律，知道接下来几张牌的大致顺序。
两小时后，赵云海面前的筹码已经超过十五万。赌场经理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周围，但她见好就收，兑换现金后迅速离开。
"还差四十五万..."走在雨中的街道上，赵云海盘算着。时间已过午夜，她成功避开了与龙哥的致命约会，但问题远未解决。
回到地下室，她刚推开门就愣住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正坐在她的床上，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
"妈...妈妈？"赵云海试探性地叫道。
"你还知道回来？"赵美芳抬起浑浊的眼睛，"讨债的都找到我那里去了！他们说你再不还钱，就要把我赶出去..."
赵云海这才注意到母亲脸上有淤青："他们打你了？"
"打？"赵美芳凄然一笑，"他们说要拿我的养老金抵债！我养了你三十年，就换来这种下场？"
赵云海心如刀绞。虽然这不是她真正的母亲，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眼眶发热。她蹲下身，握住老人粗糙的手："妈，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赵美芳甩开她的手，摇摇晃晃站起来，"你爸死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死在赌桌上！现在你也要走他的老路..."
赵云海沉默。原主的父亲也是赌徒，十年前因欠下巨额赌债心脏病发作去世，留下孤儿寡母和一堆债务。
"这次不一样。"赵云海坚定地说，"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解决所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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