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云怒吼一声,另一只手又要打来。我早有防备,又一根银针刺入他膝眼穴,他顿时单膝跪地,动弹不得。
"楚紫涵!你敢——"
"我敢什么?"我提高声音,确保门外已经聚集的村民都能听见,"敢揭穿你媳妇偷人的事实?敢自卫反抗?唐无云,你仗势欺人惯了,今天我就让全村人评评理!"
门外传来窃窃私语,唐无云脸色由青转白。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在这个重视脸面的小山村,戴绿帽子比杀人放火更丢人。
"你...你想怎样?"唐无云终于软下语气。
我拔掉银针,后退两步:"第一,赔偿我医馆的损失;第二,当众向我道歉;第三..."我压低声音,"别再找你媳妇的麻烦,她腹中胎儿无辜。"
唐无云咬牙切齿,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点头。当他灰溜溜地掏出钱袋时,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原主的仇,我要一点一点报回来。
3.
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接诊,晚上研读原主留下的医书。现代医学知识让我对一些疑难杂症有了新见解,很快"楚大夫医术大涨"的消息传遍了附近几个村子。
这天傍晚,我正在整理药材,王大娘急匆匆跑来:"楚大夫!快去看看吧,村口老李家的孙子高热不退,已经说胡话了!"
我抓起药箱就跑。到了李家,只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胸口有明显的疹子。
"出麻疹怎么不早说!"我责备道,立刻检查孩子情况,"已经并发肺炎了,再晚就危险了。"
在现代这不算大病,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古代乡村足以致命。我迅速开出方子:麻黄、杏仁、甘草...又用酒精(幸好原主有酿酒设备)给孩子物理降温。
"楚大夫,能...能治好吗?"孩子奶奶颤抖着问。
"放心。"我拍拍她的手,"今晚我守在这里。"
整整一夜,我不停地换冷毛巾、喂药、把脉。天亮时分,孩子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许多。
"度过危险期了。"我松了口气,却听到门外一阵骚动。
唐无云带着三个陌生人闯了进来,为首的穿着绸缎长衫,一副城里人打扮。
"姓楚的!"唐无云指着我,"这位是县里仁心堂的周大夫,特地来揭穿你这个庸医的真面目!"
周大夫傲慢地扫了一眼:"听说这里有人用邪门歪道治病?"
我冷笑一声:"周大夫既然来了,不妨看看这孩子的情况,评评我开的方子是否'邪门歪道'?"
周大夫勉强上前把脉,脸色渐渐变了:"这...这麻疹并发肺炎,你如何治的?"
我拿出药方,详细解释每味药的功效。周大夫越听越惊讶,最后竟拱手道:"楚大夫医术高明,是在下唐突了。"
唐无云傻眼了:"周大夫,您不是说..."
"闭嘴!"周大夫呵斥道,"这位楚大夫的方子配伍精妙,连我都自愧不如。你差点让我冤枉了好大夫!"
围观的村民发出惊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敬佩。唐无云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送走周大夫后,我故意大声说:"各位乡亲,今后若有疑难杂症,尽管来我医馆。我楚紫涵虽不是神仙,但定当竭尽全力。"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而唐无云在众人的白眼中灰溜溜地逃走了。我知道,这只是复仇路上的第一场胜利,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但现在的原主楚紫涵,已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女子了。
3.
药碾子在石臼里发出沉闷的滚动声,我蹲在自家小院的门槛上,借着夕阳最后一点余晖碾着新采的益母草。青石村三面环山,每到这个时辰,炊烟便从各家各户的瓦缝里钻出来,在暮色里拧成一条灰蓝色的绸带。
"楚大夫!楚大夫在吗?"
竹篱笆被人拍得哗啦作响。我抬头看见唐无云家的小厮阿福满脸是汗,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显然是一路跑来的。我心头突地一跳——自从上个月王婆和李婆两家接生婆接连失踪,村里要临盆的妇人见了我都绕着走。
"唐夫人发动了?"我搁下药碾子,指节不自觉地发僵。阿福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飘忽得像受惊的麻雀:"夫人疼了二天了,老爷让您...让您..."
我转身进屋抓药箱,铜锁扣撞在杉木箱盖上,清脆的一声响。药箱里接生用的器具还是崭新的,裹在蓝布包里泛着冷光。原主曾经在县里培训赤脚医生时发的,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唐家的青砖大宅在村东头格外扎眼,飞檐上蹲着五只石貔貅,据说是专门从五台山请来镇宅的。我刚跨进垂花门,就听见正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唐无云背着手站在天井里,靛蓝绸衫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楚紫涵?"他转过身,脸在灯笼下泛着油光,"两个接生婆都死了,你倒是命大。"
我后颈的汗毛倏地立了起来。上个月初八,王婆全家去县里赶集再没回来,七天后李婆家半夜起火,烧得只剩几根焦黑的房梁。村里人都说看见唐家的打手在附近转悠,可谁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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