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片场的灯光逐渐熄灭,喧嚣了一整天的拍摄区域终于沉入疲惫的宁静。杨锦成扶着后腰,龇牙咧嘴地从一堆仿造的建筑碎块里爬起来,戏服破了好几处,露出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土和用来模拟血迹的糖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今天算是豁出命去了,替他那师兄龙威从十层楼高的地方实打实地跳了十二次,又在精心编排的“车祸”场景里被各种角度撞飞二十四回。导演喊卡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快散了架,尤其是腰,酸软得像是被抽掉了筋。
一天的玩命,换来了三万六千块。他捏着那叠不算薄也不算厚的钞票,心里却沉甸甸的,没有半点轻松。这点钱,扔进家里那个无底洞,连个像样的响动都听不见。想起家里那群因为一夜荒唐而“赖”上他,并且个个都“中标”怀了孕的女人,杨锦成就觉得眼前发黑,世界灰暗得没有一丝光亮。她们背后站着的那些人影——海外黑帮教父、飞虎队高层、律政世家掌门、传媒大亨的千金、赌场大亨家的千金、驱魔家族继承人……哪一个都不是他能轻易摆平的角色。负责任的代价,就是被这份沉甸甸的“情债”压得喘不过气,每天睁开眼睛就想今天该去哪里拼命赚够那高昂的“赡养费”和未来孩子们的天文数字开销。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往片场外围的临时厕所走去,准备洗把脸,清醒一下。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同样一脸肾虚模样的龙威。
“喂,阿成,还没死啊?”龙威有气无力地跟他打招呼,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也是纵欲过度的标准产物。
“托你洪福,还剩半条命。”杨锦成没好气地回道,两人一前一后挤进了不算宽敞的厕所。
并排站在小便池前,两人动作几乎同步地拉下拉链。一时间,厕所里只有哗哗的水声——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水滴声。两人都愣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下对方的“状态”,然后又触电般移开视线,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了然。
都是同道中人啊……酒色二字,果然刮骨钢刀。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沉默,两人又极有默契地同时抬起头,假装研究起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光线昏暗的旧日光灯。
就在这时,厕所门被“嘭”一声粗暴地推开。一个身材敦实、留着一头狂放长发、脸上戴着副墨镜的男人晃了进来,正是接了医生指令来片场干掉龙威的丧邦。他旁若无人地挤到两人旁边的另一个小便池,大大咧咧地扯开裤子,随即,一道强劲、持续、毫无滞涩的水流声轰然响起,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像是对旁边两位“滴滴答答”人士的无情嘲讽。
龙威和杨锦成的脸同时黑了下来。龙威撇撇嘴,用极低的声音嘀咕:“痴线,显摆什么……”
杨锦成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在丧邦身上扫过。这家伙比他要矮上几分,但肌肉虬结,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精悍的力量感,尤其是那副墨镜都遮不住的嚣张气焰,让人看了就很不爽。但更让杨锦成在意的是,这长发墨镜男身上有股子戾气,而且进来时目光在龙威和自己身上迅速停留了一瞬,虽然掩饰得快,但杨锦成这种从无数实战中爬出来的顶尖高手,对杀意和审视的目光异常敏感。
“是个练家子,而且手底下估计沾过血。”杨锦成瞬间做出了判断。他现在腰酸背痛,肾气亏虚,状态不在巅峰,真动起手来,虽然不惧,但难免闹出大动静,麻烦。更重要的是,他瞥见这墨镜男的手似乎非常随意地在外套口袋里摸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掏烟,但杨锦成的眼力却捕捉到了一点金属的冷光。
丧邦同样在评估。龙威身边这个高大男人,虽然脸色有些发白,眼眶下也有阴影,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但那一身扎实的肌肉线条和站姿里透出的沉稳,绝不是一个普通武行能有的。尤其那双眼睛,偶尔瞥过来时,锐利得像刀子,让丧邦心里微微一凛。硬碰硬,短时间内未必能轻松拿下,一旦惊动外面龙威那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保镖大胆,计划就可能失败。他按捺下直接动手的冲动,放完水,系好裤子,像只是来上个厕所的普通工作人员一样,吹着口哨晃了出去,只是在离开门口时,手指极其隐秘地一弹,一个小小的圆饼状物体悄无声息地滚落,卡在了厕所门框外的阴影里。
杨锦成这边,解决完生理问题,按了按自己那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传来阵阵空虚酸痛的腰眼,心里把那坑死人不偿命的杨高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要不是那“狂野的一夜”,自己何至于沦落至此?处男之身莫名其妙丢了不说,第二天醒来身边横七竖八躺了一堆背景吓人的女人,更离谱的是,一次中奖率百分百,全都怀上了!找杨高那臭小子算账?人影都摸不着!结果就是,天价的“补偿费”、“安胎费”、“未来抚养费”账单雪片般飞来,他杨锦成一夜之间从自由自在的顶尖高手,变成了为奶粉钱疲于奔命的打工仔,还是专接玩命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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