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龟王庞大的身躯在杨锦成那无形却沉重如山的“倒转八方”力场中微微震颤,但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怯懦或慌乱。他缓缓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周围凝滞的空气都吸入肺中,用以镇压内心的惊涛骇浪。目光越过挡在身前的杨锦明和那如虎,最终定格在中间那位气度沉凝、深不可测的男人身上。
“你……”玄龟王的声音依旧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镇定,“就是那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炸药桶’吧?杨锦成。” 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个名号下的分量,“果然……名不虚传。这份对‘场’的掌控,已然近乎于道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忌惮,随即话锋微转,带着一丝属于王者的傲然与质询:“怎么?救下自家不成器的后辈,下一步,是想以多欺少,将老夫留在此地吗?”
即便身处绝对的劣势,面对三位气息皆恐怖无比的强者围困,玄龟王依旧挺直了那略显佝偻的腰背。他背后那面漆黑厚重的甲壳微微散发着幽光,仿佛是他不屈意志的延伸。他没有求饶,没有色厉内荏的威胁,只是用一种近乎平静的目光看着杨锦成,那眼神深处,是一种属于古老强者的尊严与傲骨。仿佛在说:今日纵然身死道消,也不过是回归天地,十八年后,老子照样是一条横行无忌的好汉!
杨锦成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挑衅或被质问的恼怒。他深邃的目光在玄龟王那坚定如顽石的眼神上停留片刻,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挣扎着坐起、嘴角带血、脸色苍白中透着不甘与羞愧的杨锦天。
没有多余的言语,杨锦成脚下微微一动,侧身向旁边让开了半步。随着他的动作,那笼罩玄龟王的、粘稠如泥沼的“倒转八方”力场,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尚未平复的空间涟漪。
“我堂弟打不过你,”杨锦成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是他自己学艺不精,修为尚浅。我是他堂哥,血脉相连,看到他遇险,出手救他,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他目光坦然地看着玄龟王,“你凭真正的实力赢了他,正面击败,我无话可说。所以……”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清晰而简洁的“请”的手势,指向了包围圈外,那片幽暗的、通往妖族营地更深处的山林。
“请便。”
没有陷阱,没有阴谋,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放行。这份气度,这份在绝对优势下依然遵守某种潜在“规矩”的行事方式,让一旁的那如虎眉头微挑,让杨锦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更让玄龟王那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波澜。
玄龟王深深看了杨锦成一眼,似乎想从对方平静的面容下看出些许端倪,但最终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坦然。他不再多言,也没有道谢——那不符合他的身份和此刻的立场。他只是缓缓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稳,异常坚定。那略显蹒跚却带着千钧之重的步伐,踏在布满碎石和落叶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片突然安静下来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他挺直的脊梁,缓慢却毫不迟疑远离的背影,在此刻仿佛凝聚了某种历经无尽岁月打磨出的、属于一代妖王的孤傲与本色。即便败走,也是昂着头离开。
就在玄龟王的身影即将没入前方黑暗的林荫时,杨锦成平静的声音再次从他背后传来,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也如同冰锥般刺入玄龟王的心底:
“当然,一码归一码。你找我们家的人的麻烦,这是私怨。我自然也可以……找你们妖族的麻烦,这是公理。”
玄龟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杨锦成的声音继续平稳地流淌:“十天之后,北方,大草原。我们在那里,了结今日这段恩怨。单挑,群殴,随你们妖族来多少人,用什么手段,我杨锦成,一并接下。”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淡然,却让听到的人莫名感到一股寒气: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来。”
“如果十天后,我在大草原上看不到你们妖族够分量的‘代表’……”
杨锦成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危险。
“那我就只好亲自去一趟‘妖界’,随机挑选几个……‘幸运儿’,好好‘聊一聊’了。”
当“随机”两个字从杨锦成口中吐出时,背对着他们的玄龟王,那宽厚如同山岳般的背部肌肉,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尽管他控制得极好,没有回头,没有颤抖,但离他较近的那如虎和杨锦明,都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源于灵魂深处的寒意从这老妖王身上泄露出来。冷汗,恐怕已经悄然浸湿了玄龟王的后背。
杨锦成这话,看似给出了选择,实则堵死了所有退路。去大草原了结,意味着这是一场“约战”,胜负各凭本事,事后恩怨两清,互不追究。这已经是给了妖族一个相对“体面”的解决方式,避免了无休止的报复和更大的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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