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咻!”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演武场的方向破空而来,带着森然的寒意,擦着青玄长老的衣角,“咄”的一声钉在他身后的廊柱上。
剑气入木三分,柱子嗡嗡作响。
白烁手持长剑,一身劲装,俏脸上覆着一层寒霜,从演武场方向快步走来。
“我白家的女儿,不需攀任何高枝。”
青玄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就转为了更深的鄙夷,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有点意思。剑意不错,可惜生错了地方。”
他完全无视了白烁的敌意,反而扭头对白荀说。
“本座决定了,带她走。你开个价吧,凡人所求,无非金银权势。”
“你……欺人太甚!”
白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青玄长老,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说不出话。
将他的女儿当成货物一样开价,这是对他身为一个父亲,身为一座城池之主,最大的羞辱。
偏僻的跨院里。
梵樾抬起头,感受着前院那股属于修仙者的灵力波动。
那股高高在上的姿态,他很熟悉,甚至本能地认同。
可一想到后院那个躺在摇椅上的女人,他又觉得这老头可笑又可悲。
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前院。
见白家父女这副“不识抬举”的样子,青玄长老的耐心终于耗尽。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休怪本座无情了!”
轰!
一股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威压轰然爆发,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狠狠压向白荀和白烁。
白荀只是一介凡人,哪里受得住这个。
他当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双膝一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白烁也在这股威压下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连手中的长剑都快要握不住。
就在此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院的方向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院中所有的声音,瞬间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一大早的,哪来的乌鸦在院子里聒噪,吵到我睡觉了。”
青玄长老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威压,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他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月亮门后,一个比白烁还要美上三分的少女,正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手里,还捏着一颗红彤彤的樱桃。
“你是何人?竟敢对本座无礼!”
青玄长老厉声喝道,心中却已经生出了浓浓的警惕。
暗处的梵樾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有好戏看了。
白萱看都没看他。
她径直走到白荀和白烁身边,屈指一弹。
两道柔和的白光分别没入父女二人体内,他们身上的伤势和被威压震出的内伤,瞬间痊愈。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抬起眼,看向院中的青玄长老。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我的人,你也敢动?”
白萱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让青玄长老神魂猛地一颤。
她将吃完的樱桃核放在指尖,对着青玄长老的方向,轻轻一弹。
那颗小小的樱桃核,在飞出的瞬间,竟撕裂了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青玄长老脸色大变,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笼罩全身。
他想也不想,仓促间祭起自己的护身法宝——一面青光蒙蒙的盾牌。
然而。
樱桃核撞在盾牌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件上品法宝,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寸寸碎裂!
青玄长老本人更是如遭雷击,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墙之上,将坚硬的墙壁都撞出了一个凹坑,生死不知。
庭院里死寂无声。
一滩烂泥般的青玄长老,就那么嵌在院墙的凹坑里,像一幅拙劣的壁画。
重昭呆呆地站着,大脑一片空白。
金丹期的长老,天衍宗的脸面,被一颗樱桃核,像个笑话一样打碎了。
白荀和白烁也同样怔在原地。
他们看着那个打着哈欠,仿佛只是随手弹走一只蚊子的白萱,一种巨大的陌生感将他们吞没。
这还是那个懒散、爱财,看见亮晶晶东西就走不动道的二女儿,二妹妹吗?
震惊之中,白荀最先回过神。
不是因为白萱那通天彻地的手段,而是因为青玄长老之前那句“开个价吧”。
那句话,像一根淬毒的钢针,扎进了他作为父亲最柔软也最坚硬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墙上生死不知的青玄长老,而是将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盯住瑟瑟发抖的重昭。
他挺直了脊梁,一个凡人的脊梁,声音却洪亮如钟,响彻整个城主府。
“天衍宗?好大的威风!”
白荀怒声呵斥:“我白荀的女儿天资绝顶,是我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她若愿意入你宗门,那是你们天衍宗三生修来的福分,是给你们天衍宗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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