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全都拿走了,累死我了!”
“黑玫瑰,这老头不好吃,咱们这就走,回头我赏你吃鱼!”
杨令仪长舒一口气,语气欣喜地下了命令。
她已经把地窖里的白银全部收取一空,一串数字浮现在脑海里,这批白银全是五十两一个的官锭,一共是两万两千三百个,加起来就是一百一十一万五千两!
比起张烨孙爱国交代出来的一百万两,还多出了十一万两!
这批银锭若是等到后世文物市场成熟的时候拿出去变卖,每一枚银锭都能卖出十万左右的高价,若是里面有些稀有品种,售价甚至可达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
全部打包卖出去,至少也有20亿进账!
得到这笔横财之后,杨令仪心情非常不错。
这个地不平老头虽然很坏,但守护这些白银有功,饶他一命也可以。
黑玫瑰虽然很委屈,但杨令仪的命令它不敢不听,只能遗憾的瞪了这个老头一眼,转身飞快的跑了。
咣当!
沉重锋利的柴刀砍了个空,在地面的石头渣子上砍出一点火星。
“哎呦!居然让这畜牲给跑了,真是太可惜了!咳咳咳咳……!”
地不平老头失望的看着黑玫瑰肥大的身体,快速窜出那道木棍做成的院墙,捶胸顿足的同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可不知道,他刚刚已经在鬼门关里转悠了一圈。
如果不是杨令仪心情好放了他一马,他现在已经成了猫粮,被黑玫瑰按在地上一口一口吃掉!
他更加不知道,他这个小院子里曾经藏着一百万两白银,随便挖出来一锭银子,都够他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
而现在这些白眼已经不翼而飞,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他空守着一座宝库这么多年,还要继续过苦日子!
……
三天后。
夜幕笼罩之下的大槐树村,沉静而祥和。
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几乎所有的居民都进入了梦乡。
吱呀一声轻响,这座破败的小院门口,张烨推开一扇木棍编成的院门,闪身走了进去。
这小子像是遇到了大喜事,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得意,朝着破败的正房摸了过去。
“孙主任,孙主任你醒醒,刚刚孙哥告诉我,已经挖到墓门了!”
“嘻嘻,现在孙哥正在下面捣鼓工具,卸掉石门后面的千斤闸,您老不是想亲眼目睹古墓里的银子有多少吗,现在可以下井了!”
张烨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惊动了正在睡觉的孙主任。
孙主任听到动静后,翻身从这破门板改造的简易床上爬起来。
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嗤牙咧嘴的揉了揉酸疼的后腰,小声骂道:“你们兄弟这是啥床啊,睡下之后有个东西一直顶着我的腰,哎呦我着老寒腰……真特么疼!”
张烨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孙主任,这床是门板改的,上面有几个铁门鼻,很硬很高,睡的时候需要躲着一点。”
孙主任气呼呼地穿鞋,嘴里嘟囔着:“不是吧!门板改的床,我说你们咋没有大门呢,你们兄弟真能凑合,也太不讲究了!”
“不是我说你们,看你们租的这啥房子,瓦片都缺了不少,好多地方都露着天,屋里乱七八糟的,味道还难闻,房梁上还挂着一个黑乎乎的绳子……。”
“老子在这里睡觉,老是觉得冷嗖嗖的!这种破房子,脑子有病才会租!”
“你去看看人家杨会计的那个院子,比你俩租的这破房子强太多了,都是一个生产队的知青,为啥你们混的这么惨?”
张烨不敢说,这根房梁上吊死过人,不然孙主任肯定更加崩溃了。
他讪笑着解释:“孙主任你有所不知,我们一开始是要租杨会计那个院子的,结果被杨会计来个截胡,我们没办法,只能找了这个破院子。”
“哎,说起来,都是没钱惹的祸!”
“那个该死的杨令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逮着我们兄弟就往死里坑,要不是前段时间被她安排挖了大半个月的淤泥,我们兄弟早就挖进那座古墓了,何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说到这里时,张烨心痛的简直要滴血。
如果不是被杨令仪坑去挖塘泥浪费了十几天时间,他们可能早就得到那笔银子,不至于被孙主任派来的人给抓个正着。
那样一来,他们兄弟把这一百万白银平分就行了,怎么会被孙主任这个贪心的家伙横插一脚?
不过张烨很快就回过神来,叹气道:“嗨,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这次就盼着跟着孙主任一起发财了,到时候我们兄弟拿到了钱,一定会好好直办一座好房子,再也不用住这破地方!”
孙主任一听,原来是这回事,就闭口不再发牢骚。
看来这俩小子对杨令仪的怨念也不小,这是个好事。
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按照前面的约定,孙主任要亲临现场开墓验银,因此掐算着时间,就请了个假,大清早天不亮就偷偷溜进了大槐树村里,躲在张烨孙爱国这个破院子里。
苏主任本来是想住在杨家小院里,那里有他为自己女儿精心收拾出来的家,结果女儿一天都没住上,就阴阳两隔了,现在那个房子还闲着呢。
但张烨跟孙爱国劝他必须低调行事,一切以挖宝为重,还是不要抛头露面的好。
孙主任转念一想,真去了那个小院子,就会不可避免的想起惨死的女儿,心中怪不舒服的,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他十分委屈的猫在这个破院子里,等了一个白天加半个晚上。
现在终于等到好消息,他还是挺开心的,迅速穿好鞋子,收拾好衣服,跟在张烨身后,鬼头鬼脑的出了这个院子。
这个时间,村里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人在外面走动。
俩人一路上没碰到一个目击者,无惊无险的来到牛棚东侧那个枯井旁边。
但是如何下井,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孙主任右胳膊挨了锤子那记羊角锤之后,直接成了粉碎性骨折,现在打着石膏,还捆着夹板,被一根纱布吊在胸前。
而下井需要从一架简易的绳梯上爬下去,对于手脚健全的人都是不小的挑战。
孙主任在一只手臂被废的状态下,想要爬下这段摇摇晃晃的软梯,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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