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过阿芒柔软的发顶:“后来,我们自己就成了会造东西的‘神仙’。你看路上跑的车,田里转的机器,学堂里读的书……都是这么来的。”
阿芒仰起脸:“那我们每天都是‘神仙日’喽?”
朵依顿了顿。她想起爷爷说起“饱”字时眼中的泪光,想起自己儿时对粗糙饼干的嫌弃,再看着眼前这张对“苦”毫无概念、红润健康的小脸。
“对你呀,”她终于笑起来,那笑容踏实而温厚,“这不叫‘神仙日’。这就是你的日子,本来就应该这样的、好好的日子。”
她没再讲那些黑暗里的火光与呐喊,只是轻轻哼起一首古老的、调子平缓的歌谣。
阿芒靠着她,眼皮渐渐沉了。
晚风拂过院子,带来新翻泥土的气息和隐约的欢语。朵依想,等阿芒长大,自然会有他要攀的山、要渡的河。
但有些东西——像这食盒,像学堂的钟声,像这片土地上人们挺直的脊梁——早已深深种下,静默地生长。
怀里的小孙女在梦中咂了咂嘴。朵依轻轻拍着她,低语融进渐浓的暮色里:
“好好长吧,孩子。你们的日子,就该是这样的。”
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炊烟袅袅,钟声悠悠。
这平常得近乎琐碎的黄昏,正是一个故事最结实的终点,也是无数日子,柔软而坚韧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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