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俊早年出自仁字堆,后来单凭一把斧头带着手下血洗尖东,一时风头无两。
结果反被字堆大佬猜忌排挤,最后只能过档投奔14K,拜入超级大佬洪义门下。
他对这批老油条,向来没半点敬意。
——窝里斗个个凶神恶煞,真要带队冲锋,转头就缩进裤裆里。
“不过……今晚好像有点不对劲?”陈耀庆眯起眼,“怎么全是省镜请来的人?”
他看着那些往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阿叔阿伯”,此刻围着省镜谈笑风生,热络得像过年磕头拜祖宗,热情得过了火——可马交文本人还在船舱深处呢。
“八成没错,走,上去看看不就晓得了。”
大D说完,拽着几人快步登船。
他们尚不知,今夜船舱里埋着刀光与血影,只当是来捧个场、喝杯酒罢了。
“阿东!”
陈天东等人刚踏上甲板,隔壁便传来韩宾一声高唤。
陈天东闻声侧头,朝声音来处望去。
不愧是江湖里的活络人,韩宾走到哪儿都熟门熟路,这会儿正挽着十三妹从隔壁甲板踱步过来。
“刚才扫了一圈没见着宾哥,我还当您生意太旺,顾不上赏脸呢。”
陈天东笑着迎上前,等两人站定,半真半假地打趣道。
“早到了!你们还没上船,我手气就背得不行,连输三把!”
韩宾一摊手,笑得随意又敞亮。
“你们是省镜请来的?”
陈天东不动声色,把两人引到船尾僻静处,左右一瞥确认无人,才压低嗓音问。
既然马交文已识破省镜这条白眼狼今夜要反水,那他的局,八成就得塌。
省镜喊来的这批人,到底是来捧场的,还是来当证人的?
毕竟马交文若真横死船上,第一个被盯上的必是省镜——可若有几位社团大哥当场作保,分量就大不一样了。
旁人他不敢打包票,但韩宾和十三妹,跟他是老交情,话得提前递到,免得日后被人说他陈天东对老友藏私、不念旧情。
“怎么了?”
十三妹和韩宾看他神色不对,互看一眼,齐声发问。
他们跟省镜走得近,准确说,是韩宾跟省镜常有生意往来,彼此信得过。
这次邀约上船,压根没多想,只当是寻常牌局。
可眼下阿东这副模样,倒像船底已经暗流涌动。
“我也拿不准,就是觉得今晚不对劲——马交文早先亲口约我跟阿豹登船,我还以为大家都是他请的。可刚瞧见号码帮那帮扛把子,对省镜热络得不像话,一口一个‘省哥’,倒像是省镜亲手把人请来的……总归有点别扭。”
陈天东面色如常,摇头时眼神却往省镜那边轻轻一飘。
“省镜是马交文的头马,他出面招呼人,有啥稀奇?”
韩宾最近熬夜熬得脑子发沉,一时没咂摸出味儿,顺口接道。
“阿东你是说……”
十三妹却不同。她虽还没被韩宾追到手,性子仍带着女人特有的敏锐,一听就品出了话外的涩味。
她抬眼扫了省镜那群人一眼,随即眯起眼,直直盯住陈天东。
阿东的意思再清楚不过:马交文亲自邀了靓仔东和阿豹,却让头马代为招呼他们这批人——这落差,明摆着是轻重有别。
江湖上混的,谁不是靠面子吃饭?你马交文请人,自己不出面,只派个手下传话,是瞧不起谁?
马交文不可能不懂这个理。
所以这场赌局,绝非热闹场面;他压根没打算请这么多人。
这些人,极可能是省镜私下撬来的。至于图什么,十三妹不敢断言,但直觉告诉她——绝非善事。
搞不好,今夜这艘船,就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她在道上浮沉多年,见惯了刀光藏在笑脸后。
省镜身为马交文左膀右臂,权势只在一人之下,如今想再进一步,未必没有可能。
“我可半个字都没吐露啊——难得来趟赌船,先进去碰碰手气!”
陈天东眨眨眼,说完转身便进了船舱。
“到底啥事儿?”
陈天东一走,韩宾见十三妹沉默不语,急急追问。
最近确实熬狠了,阿东跟十三妹打的哑谜,他愣是没听懂半句。
回头得炖碗猪脑汤,好好补补。
……你那位好兄弟省镜,今夜怕是要对马交文下手。
拉我们上船,无非两个意思:要么拖我们下水,要么替他站台——横竖没一件好事。
人多嘴杂,十三妹一把拽住韩宾,快步闪进旁边一间舱房,叫小弟守紧门口,才点起一支细长女烟,烟雾缭绕中,声音低而沉:
“马交文势力盘根错节,香江虽无实控地盘,却跟各大社团牵扯极深。头号人物就是14K的洪义——马交文参股了他的外围生意;还有洪兴旗下那些大赌档,全是马交文掏钱、洪兴出人,联手撑起来的。省镜若真翻盘成功,咱们尚可周旋;可万一被马交文反杀,今夜所有被省镜请上船的人,全都会被记上一笔——信任这东西,一旦裂了缝,就再难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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