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我发誓——阿嘛养老送终,我一口饭不落;小艺长大,我送她出国读书,陪她挑夫婿、抱孩子……”
阿明握紧方向盘,声音发哽,眼角有泪光一闪而过。
原本华哥属意阿标回台南,找几个命不久矣的亡命徒,搞一场玉石俱焚的“人肉烟花”,把大桥头那个角头的儿子,连人带车一起炸上天。
可听说动手每人能拿一百万美金安家费,还能替家人铺好后路,阿明心头一跳——隔壁军哥,正是晚期肺癌,卧床两年,药罐子比饭碗还勤,家里早已掏空见底。
他当场请缨,只为让军哥走前,能给妻女挣条活路。
等他拎着现金上门,把计划一说,军哥连眼皮都没抬,只点了下头。还主动帮他拉来两个病友——同在生死簿上划了红叉的老弟兄。
“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真到了山穷水尽那天,等小艺再大两岁,你娶她过门——有你护着她,我闭眼都放心。”
“横竖都是个死,临走前能把阿娴他们往后几十年的路铺平,我就算没白活这一遭。”
军哥望着阿明眼中打转的泪光,抬手重重拍了他肩头两下。
话音刚落,他朝后座两名病友颔首示意,三人目光如铁,利落地将TNT绑带扣紧腰侧,遥控器悄然攥进掌心,推门下车,迎着前方那群黑衣人稳步而去。
几分钟后——
轰!轰!轰!!
接连三声爆响撕裂空气,机场入口顷刻间烟尘翻涌、人仰马翻。
阿明死死盯着远处冲天而起的烈焰,泪水终于决堤,一滴接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他缓缓按下通话键,声音沙哑却平静:
“喂?华哥……事儿办妥了。我想歇一阵子,就在家待着,不出来了。”
东京,山田组名下的枫林温泉馆内。
“会长最近盯得紧,怕是察觉底下有人偷偷出货了。”
中岛与乌鸦哥二号泡在氤氲热汤里,闭目养神。
一名穿素雅和服的女侍端着清酒轻步进来,放下酒壶后,中岛挥了挥手,其余侍女悄无声息退下。
他顺手抄起酒具,一边斟酒一边开口。
“查到咱们头上没有?”
乌鸦哥二号眼皮微掀,声音低沉。
“暂时还没。真怀疑到我们,昨天就不会只叫我去问几句闲话。不过……人肯定已经派出去查了。接下来这段日子,咱们得彻底收手。”
中岛把酒杯递过去,摇头叹气。
“但愿麦可那边手脚麻利些……”
乌鸦哥二号接过酒,仰头干尽,喉结滚动。
这阵子他确实攒下不少本钱,可离单飞还差一大截。
更何况,那只是最糟的退路——不到逼上绝壁,他真不想甩开山田组这棵大树。
几十年的老帮会,根深叶茂,不是谁都能轻易割舍的。
“我对那小子,始终提不起劲。还是那句老话:别指望太多,勉强凑合用用还行。”
中岛又摇摇头,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
“我清楚。可眼下,他确实是唯一能搭上线的人。”
乌鸦哥二号点头应下,神色复杂。
一个连忍字都写不稳的年轻人,能撑起多大事?但计划总得有人试水——万一成了呢?
如今这年头,脑子清醒又肯回家接班的黑道二代,比雨后春笋还难找……
“呼……”
中岛没再接话,只放下酒杯,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汽。
“会长……”
拉门轻响,一名黑衣手下弓身入内,朝两人深鞠一躬,随后贴着中岛耳畔低声禀报:
“刚接到中村电话——那个台湾人,死了。”
“嗯?死了?!”
中岛与乌鸦哥二号猛然睁眼,彼此对视一眼,满脸惊愕地望向来人。
这也太快了吧?
前脚刚聊起他,后脚人就没了。
台湾真有那么凶险?
“怎么回事?”
乌鸦哥二号眉头拧紧,嗓音绷得发硬。
这主意是他拍的板,人是他亲自挑的。
连第一步都还没迈出去,主事的就凉了——这不是当众抽他耳光么?
“中村说,那台湾人刚踏出机场,连车都没坐上,就被三个绑着炸药的人当场引爆,尸骨无存……”
黑衣手下垂首答道。
“嘶——!”
两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脑中瞬间闪过“人体炸弹”四个字。
谁敢这么玩?疯子也不过如此!
“中村推测,动手的是跟大桥头对着干的顶庄角头。近来因大桥头暴毙,两边火并越来越狠,隔三差五就见血,动辄躺下七八个。”
“……”
“看来这笔买命钱,省下了。”
中岛摆摆手,让手下退下,苦笑一声,转向乌鸦哥二号。
人肉炸弹确实阴毒,可江湖斗到这份上,也由不得人讲规矩。世上不怕死的绝症病人多的是,掏点钱,总有人抢着卖命。
只是这事一旦捅破,性质就变了——从地盘之争,升级成赤裸裸的恐怖威慑。
寻常帮派轻易不敢碰,但若双方已杀红眼,也就顾不上那么多忌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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