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松波的一个同学,胳膊肘碰了碰正在揉捏酸疼肩膀的黄松波,朝不远处一张球台边两个正在怯生生,尝试推杆的女学生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和提醒的意味:“看那边……像不像徐妮妮她们系的?唉,说起来,徐妮妮那边……你打算咋办?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提到徐妮妮,黄松波揉肩的动作顿了顿。
就在昨天,甚至今天早上出发去东升仓库前,他心里还憋着一股邪火,被分手的屈辱、被当众阻拦的愤怒、以及一种被背叛的不甘交织在一起,烧得他心焦肺燎。
他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找到徐妮妮,逼她说清楚,甚至幻想过用各种激烈的方式挽回或报复,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持。
可是现在……
黄松波感受着全身肌肉传来的、深入骨髓的酸软和疲惫,每一个关节都在诉说着超负荷运转后的抗议。
大脑似乎也被这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抽空了。
那股曾经熊熊燃烧的、关于徐妮妮的激烈情绪,此刻就像被泼了一大盆冰水,只剩下几缕虚弱的青烟,连重新点燃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空洞,更多的是疲惫带来的麻木。
“还能咋办?”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你看我现在这样,还有劲去找她闹吗?”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眼神飘向台球厅脏兮兮的天花板:“再说……也没意思了。等周末吧,周末休息,要是还有点力气……再去说。”
这话说得有气无力,连他自己都听不出多少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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