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原路返回，边防已惊，未必是最优。东南海路，需要内应级别更高，且容易在港口被查。
那么，看似最远、最难的西北山区路线，反而可能因为出其不意，成为他们的选择。
尤其是，如果他们在C国那边有接应的话。”
他看向秀才：
“查一下近期，尤其是袭击发生后，西北边境，特别是与C国接壤的边境地区，是否有异常的人员或车辆活动报告，尤其是涉及走私、偷渡或者……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越境。
另外，查一下周卫国，或者他的家人，是否有任何与C国相关的社会关系或经济往来。”
“是！” 秀才迅速记下。
“高城，”
陆铮又看向高城，
“你继续深挖周卫国在东南的关系网，尤其是他请假前后接触过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漏。
还有，查一下导演部后勤处，最近半年有没有不正常的物资损耗、或者以训练、测试为名出库但未归还的特种装备，特别是通讯、爆破、伪装类的。”
“明白！”
高城重重点头。
布置完任务，帐篷内暂时陷入沉默。
只有台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山雨欲来的压力，和沉甸甸的责任。
“副师长，”
林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如果……如果真像我们推测的，‘灰狼’和高级别的内鬼勾结，
那我们的调查……会不会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周卫国的失踪，或许就是警告，或者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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