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看见餐台右侧墙底下“牺牲”的手机，屏幕呈放射性裂开，摔得稀碎。
戚礼转身，颇为无奈地看着他，“谁又惹着您了，少爷？”
他起身，朝她走过来，一把勾住腰抱着，咬她耳朵，愤愤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戚礼不管那些，少爷不缺一个手机，“我给你传了几个文档，都是近几天的卷子，记得考试前把上面我勾画的题做完。”
秦明序被她这样气得邪火乱窜，用舌尖卷着狠吮了一下，终于招得她叫出声。她耳边太敏感，亲两下还行，这种程度她根本承受不了，声音自然就带了些别的意味。
秦明序听得又爽又燥，而戚礼已经在没控制住声音的当下推开他，避如蛇蝎地远离了好几步。
她环着手臂，笔直地站在那儿，一脸防备警惕。秦明序却扫到了她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她不知道她那副强装正经的模样，最招人。
秦明序使劲揉了下鼻根，让酸胀感逼自己清醒，他担心把人逼急了，现下只说：“不想学，不舒服，没状态。”
他盯着她，步步逼近，“你之后每天来陪我。”
戚礼不吃他那套，“学习状态不是准备来的，是学了才会有状态。”
“如果你这么容易崩心态的话，没办法从高三的压力下坚持过来。”戚礼本意是要他调整，秦明序却不以为意：“有你就行了。”
戚礼哄他两句、亲他两下，比什么都管用。
他上前攥住她手腕，要她信任一样去看她的手机，顺势说：“你说写什么我就写什么，行了吧。”
戚礼点开其中一个文档，刚想给他提几句醒，身体突然悬空，又被他借机抱了回去。
“秦明序！”她真急了，他还在那儿得逞的笑。
“再陪我一会儿。”他重新抱住她，夺到她的手机，笑着说，“我看看，我有好几道题都不会，你给我讲讲？”
“嗯？讲讲？”他亮着眸子，微烧的声线淡淡嘶哑，却始终笑得肆意。戚礼胸脯里的兔子又不老实起来，半晌鼓着嘴吐了口气，妥协：“讲讲讲。”
秦明序有pad，却依旧拿她手机做题，那意思是怕她跑了。戚礼答应他多留一会儿就没想食言，从里间的书架上挑了本酒店准备的《百年孤独》看。
她给他检查的时候，秦明序就玩起了她手机，在桌面划动几下，发现应用App全部按功能整齐分类，一页默认程序，一页常用的下载程序。他嫌弃道：“你这里边一个游戏都没有？”
戚礼在他手指的动作上多停留了一秒，语气自然道：“我不玩游戏。”
秦明序点开好几个陌生软件，发现还真不是游戏，他不信邪，市面上游戏种类那么多，怎么可能有人哪种都不感兴趣。
戚礼眉头皱起来，“秦明序，你不要翻看我手机！”
他看她一眼，挑眉：“怎么，有秘密？”
“有没有你都不应该翻我手机！”她站起身，想从他手上把手机夺回去。
“没有秘密心虚什么？”秦明序长眸微眯，伸出一只手挡住她，拇指飞快，刻意找了下，果然让他发现。
“戚礼，你手机有两个系统？”他抵了下腮，兴味地看她，像是突然发现了她身上隐藏的、未发掘的阴影部分。
戚礼此刻神情反而松弛了，攥了攥手掌，说：“反正什么也没有。”
秦明序不信，切换发现另一个系统被她设置了指纹和六位数字双验证。他没忍住一笑，把手机屏幕亮给她：“你没秘密设什么密码？”
“以后可能会有啊。”她淡着一张脸陈述，“我手机的每一个功能都要应用到极致。”
行吧，这确实像戚礼的风格。
他嗤笑一声，戚礼说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给她推回去。
戚礼顿了一下，眼睛放在熄屏的手机上两秒钟，才拿起来，放回兜里。
“我真要走了。”她认真地说，这次没打算被他糊弄过去。折腾这么半天，已经过九点了，到家有可能会被舅妈问去处，但她不想总对真正关心她的人撒谎。
她起身走到门口，秦明序像送主人离家的大型犬一样紧跟着。她回转身说：“你一会儿去吃退烧药，按医生说的剂量吃，吃药期间不要喝酒了。”
秦明序不回应她这句，只问：“你明天还会来吗？”
“为什么不是你病好了来学校？”
他不答，她又问：“还有两三天就期末了，如果你病好了，就来考试，好不好？”
秦明序握拳抵在嘴边做作地咳了两声。
戚礼：“……爱来不来。”
她低头换鞋，随口说：“走了，秦黛玉。”
秦明序气笑，想去拽她辫子，戚礼一个闪身出了门，朝他招手，水眸带着不自知的娇俏：“拜拜！~”
秦明序面对着关闭的大门，过了好久，突然笑出声来。
*
秦明序好好吃药的翌日早，体温重新退到三十七度，低烧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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