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磊停顿了下，似乎是在思考，说：“肉。”
戚礼说：“好呀。”
宋漱华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他今天话特别少，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睡不着一直在讲案子，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看着女儿轻轻笑起来，“这两天你爸爸乖了不少，不用怕手术，我们都在配合呢。”
戚礼也笑，眼圈慢慢发红，起身离开这里，在外间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又提起精神，准备去外面买食材。
护工从外面进来，问她去做什么，戚礼说了，年轻男人便说：“我去吧，要买什么你写在纸上给我。”
戚礼想了想说好，找了张便签写好需要的食材，交给他，“谢谢。”
护工离开，戚礼回到病房，随口跟宋漱华说：“妈，这医院你有去过别的楼层吗？”
“没有。”
戚礼没说什么，去电梯里随便摁了几个楼层，出去转了一圈。
这家私人医院以内科为主，戚礼去的几个楼层是神经内科、心血管内科和姑息医学，顶上两层是私人病房，因为价格昂贵，入住的病人不多。
没有见到和他们病房里一样的护工。戚礼手抄在风衣兜里，又回了病房。
护工给秦明序传来的照片，三菜一汤，戚磊正在吃饭，戚礼偏头坐在他身边，眉眼柔和，细心耐心，布菜剔骨。
上午这几个小时算是会所相对清闲的时间，通宵打牌的公子哥搂着他们的女伴补觉去了，估计到下午三点前这间包厢才会收拾齐整。秦明序过来时赶了个尾巴，牌桌上事谈完随便赢了点，长腿闲闲搭着，靠在沙发里，仰面一张张划过来。
滑蛋牛肉、芹菜虾仁、糖醋小排，还有一大碗蛋花汤。份量都不大，不管是荤素都色泽鲜亮，盘子边干干净净，尤其是身处糜乱的包厢，有对比，显得那几道菜平常又诱人。
秦明序又翻了一遍，喝了二两白酒的胃部忽然有些空。他心情有些波动，想尝一口她的唇，想起他横冲直撞的时候她叉腰说她爸妈都没吃过她做的菜凭什么给他吃。
现在她爸妈都吃过了，占了她多少年，该轮到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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