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钉死的。”戚礼语气已经不对了,但沉浸在美色中的男人没意识到。
秦明序喉结几滚,低头吻她赤裸的肩膀,沉哑道:“我们就在这做一次,时间应该来得及。”
戚礼不管他色欲熏心,冷笑一声,抱起胳膊,“秦明序,你真的很喜欢蝴蝶结啊?”
当初强逼着让自己不去在意的细节,居然在多年后,验证了。
秦明序哪止于喜欢,难道她正面不漂亮?结果一转身,他眼睛都看直了。
怪不得时柳整天穿那么一身,蝴蝶结成精了似的,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时柳的出现比她早,谁知道他们背后都干什么了?
秦明序还在拨弄着她身后的蝴蝶结,指腹划过她光裸的背,低头就要去亲。戚礼越想越气,一股子无名火窜上来,一脚踩在他脚上,愤愤道:“去你的吧!”
臭男人!
秦明序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戚礼狠狠把他推开,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秦明序瞪大眼睛,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书房,在原地疼得脚趾抽筋,草了一声。
真他妈漂亮,蝴蝶结还一翘一翘的。
他缓过疼劲儿立马追去主卧找她,结果被反锁在外面。他拧了两下门把手,气乐了,朝里面控诉:“暮暮,哪有你这样的,许看不许碰?”想馋死他?
“还踩我一脚。”秦明序低头看了眼,满头雾水哭笑不得,“你出来!”
里面没声音。秦明序满脑子都是她穿上那件衣服的样子,心浮气躁,转身就想下去找钥匙开门。正在此时门开了,他眼睛一亮,迅速转回来。戚礼已经换好了那件浅色的高定,妆容精致,优雅高傲地抬着下巴看他。
“走不走?”
“……”秦明序不敢置信,真就馋了他一下?“那件毛衣呢?”
戚礼下巴一抬,干脆道:“扔了!烧了!不穿了!”
她见他目光还不相信地往房间里寻觅,更加咬牙切齿,“我现在这件不漂亮?!”
“不是。”求生欲让他很快从她身上这件扫过,“也好看。”
但感觉不一样,简单来说就是——一块粉嫩喷香诱人可口的肉马上就要进嘴,却被突然打断了。任谁都会有落差的。
这份落差在秦明序心里压成了一点即燃的干草,他直勾勾盯着她走出去,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抬手把她扯回来,“生气了?”
他想揉搓她的脸,但被妆容精致的她瞪了回去,更想笑了,却也确定了:“真生气了?说说,谁惹你了?”
戚礼没好气,憋着嘴不说话。
说什么呢?因为时柳说了那些刺激她的话,所以她介意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多少年了,她都觉得自己矫情。
可戚礼忍不住,她就是不高兴,看他一脸温柔耐心,更生气了,酸水咕咚咕咚煮开了,从头顶源源不绝冒上来。
“没人惹我。”戚礼垂眼压下去了,把脸偏向一边,“我生理期,看你不顺眼。”她总要找个理由,习惯性把她的丑陋一面掩盖过去。
秦明序噎了一下,“什么?”
她咬了咬唇,让自己的表情回归正常,抬了抬手腕,眼睛盯着他,带着点倔。
秦明序这才看见,她手腕上戴着他送她的那只表,足够精致华丽,所以能给她穿任何风格的衣服增色。
她不说话,就让他自己领会。
秦明序看进她眼里,忽然失笑。
“知道了。”他松开她,进了衣帽间。
他懂她。戚礼心里终于舒服了点,转过身,朝他消失的方向,“还有我送你的袖扣。”
“好。”秦明序语气格外纵容,从里间探出半个身体,已经脱了上衣,挑选着衬衫,“衬衫穿什么颜色?”
戚礼靠着门框,决定这方面放过他,轻哼:“你爱穿什么穿什么。”
五分钟,秦明序走出来。他在白色衬衫里加了一件黑色高领,高大挺拔。大衣外套搭在手臂上,正垂眸扣着那只百年纪念的手表。和她手腕这只是情侣款,只不过他那只多了一条蓝宝石表链,上次秦霁给他扣上的,他一直懒得取。
戚礼有点看直了眼,得出一个结论,他挺会穿的。美色误人,她的气毫无缘由全消了。
不由自主走过去,多此一举给他整理本来就很平整的领口。抬眼,正正撞进他火热的眸中。
同时,她踮脚搂住他,他低下头。
戚礼最终还是重新补了妆。
他们牵着手走出去,像两个小学生,幼稚的在对方身上摆满自己精心挑选的物件,表达占有,但谁也没有点破。
戚礼刚翘起没多久的尾巴在进入音乐厅前,慢慢的、慢慢的垂了下去。
秦明序牵着她的手,突听她问:“我们听的是谁的演奏会?”
面前就是一张两米乘两米的垂幅,一身白裙的沈语茉垂眼拉着大提琴,在舞台上的剪影真像个柔美洁白的茉莉花。
戚礼低头看了看,她这件裙子细节设计不少,称不上撞衫。但第一次穿,就碰到这种情况,她心里发闷,又有点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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