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了面倒是发觉没必要了。
秦明序见得多了,漫不经心笑笑,说了个遣词地道的英语长难句:“如果你的作品意图表达两性生殖器官之间的交流,你会在内地查无此人。”
他嘴角瞬冷下去,“弥森不和人品存疑的伙伴共担风险,没必要再继续。”
Cherry一向做女神,从来都是男人捧着,从未被当场下过脸色,脸色一青,伸手挡住他:“是你们的人请我,你这个态度,足以代表弥森对原画师群体的轻视,你们合作了那么多人,我一句话能够让弥森的声誉彻底崩塌。”
秘书后脊冷汗都冒了出来,在秦明序背后绷着头颈,神情肃穆,已经为她哀悼了。
“你算什么东西,代表画师群体?”秦明序深长的眼睛垂下,睥睨的姿态,轻蔑又邪恶地模仿她,“我一句话可以让你在国内彻底混不下去。”
阿门。秘书闭上了眼。
乘电梯上行,秦明序撕开湿巾仔仔细细擦了擦刚才握手的手指,说:“回去查她的立场,不光国内,还要她本国的,这么爱说话,不可能没发表过。煽动起来,把她逼走。”
太诛心了,秘书微叹。政治立场在混乱的国家容易被抹黑,外界还觉得是人言正义,不过Cherry那样,估计也冤不了她,搅浑水添把火就成。
只是,这方法狠是狠,却不太像秦明序的作风。
秦明序似笑非笑讽刺道:“国内办事得迂回着来。”蒙一层表面正义的苫布,把真实单纯的邪恶意图遮掩下去。不论国内外的群众都容易被煽动,秦明序目的是让她在全世界都没有立锥之地。
舆论的战场,真实的凶手往往作壁上观。他报复起来不讲度,一个女人,逼死了又怎样,他心肉骨早淬炼成黑的。
夜幕飘着雪粒,秦明序进包厢谁都没搭理,叫他过去来一局也只是冷硬地扬了扬手。在场有女伴频频不经意扫过那轮廓完美的脸,水眸羞涩含春,估计要不是高不可攀的身份摆在这,再矜持的女人也得拿起面前的樱桃学人家掷果盈车。这样的男人一眼得见,必定被女人们追着跑,得一枚青眼有过一度春宵,此生已经不俗,别指望他给你什么结果。
多数人只敢偷偷关注,看不出秦明序那张臭脸其实是想老婆想疯了。
他掏出手机照自己张开的右手拍了一张照片。
秦明序:【图片】
秦明序:刚才被一个女人摸了。
戚礼刚出航站楼,坐上卢阳来接的车去酒店,低眼看到消息。
戚礼回了一串省略号。
她才刚走,少爷娇弱的千金贵体就遭遇了如此噩耗,天呐。
她在心里对秦明序幼稚的告状行为表达了强烈的吐槽。
隔着手机秦明序也能从她那个省略号中猜出她在想什么,怒了:“你什么态度?以前哪个女人看我一眼都跟我生气,现在你男人被摸都没反应了,我就知道你果然没那么爱我了!”
戚礼:爱的爱的。
戚礼:小猫亲亲jpg.
秦明序不依不饶:赶紧回来保护我,外边的女人吓死人了。
“噗…”戚礼赶紧捂住嘴唇,强忍颤抖的笑意打字。
戚礼:等我,回去给你裤扣打个锁。
她嘴欠逗逗他,谁知道他毫无廉耻顺竿上爬:行,你说的,别忘了留把钥匙,以后那个小门只给你打开。
戚礼嘴角抽动,脸上热度攀升,被他说得想撞车窗:闭嘴吧你!
秦明序给她说急了,自己反而笑出来,眼尾的恶劣把原先的冷意都消散,麻木无味的心口泵出鲜红的血。
戚礼划到刚才的图片,他手心的掌纹很乱,有两道如刀劈般深刻,不过生命线很长,整个手掌宽大有力,她看着突然有点想念手指穿插进他指缝的感受。
明明下午刚离开。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打语音。
“你说有女人摸你的手,你在外面应酬?”戚礼不至于被他糊弄住。
“嗯。”他笑着嗯了声,眼也没抬,用手背抵走敬上来的一根烟。
“有女人?”她果然开始问了。
秦明序扫了眼场上,笑意加深,“不少。”
“噢。”她低低哼了一声。对他有想法的肯定还不少呢,不是什么正经谈事的场合,否则秦明序不会无故给她开这种玩笑。但秦明序要是想让她吃飞醋就打错算盘了,她占有欲是很强,却不会对伴侣无故猜疑。
一旦她怀疑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没什么戚礼发现不了的细节,正如这世界上没有绝对完美的犯罪。
“早点回家,别喝太多酒。”她像一个小妻子那样提醒。
秦明序闭上眼,听得心软:“回家会有你吗?”
戚礼嗔他:“你别闹,我刚落地,还没开展工作呢。”
“真的要五天?”他不甘地又问了。
“五天,一天都不能少。”戚礼寸步不退。
秦明序不高兴的在口腔内磨了磨,她说早点回家,他也没兴致待下去了,起身就要走。有人急忙挽留,见他手机放在耳边,欲出的话噎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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