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礼头抵着他的胸膛，低声说：“这地方的租金真的很贵，我一口气交了全年，公司注册地址提交了，房产地址是钟粤山墅17号，年底的项目还要我来垫款，估计到时候全部身家不足一百万，我没有退路了。”
“我已经尽力离你很近了，秦明序。你别再怀疑我对你的爱了，好不好？”
秦明序眼眶猝然红透。那面落地窗被太阳光反射犹如一块明亮的碎玻璃，他的太阳穴就像被那块玻璃一下一下刺入的疼。
她又这么聪明，什么时候察觉到的？他反复无常的试探，伤害到她了是吗？可就算是伤害到了，这一次秦明序也格外开心，因为这段他肉眼可见的距离，是戚礼主动把他们的未来绑在一起。
他早早就知道，戚礼决心陪一个人走下去的时候，不会甘愿没有结果，她会用她所能动用的一切，去排除风险，规划未来。
她的心还如同十七岁那样纯粹。
秦明序伸臂紧紧把她抱进怀里，温热的液体流入她的颈间，“不会的，只要有我在，你永远都有退路。”
他却不像十八九岁那样无能为力了。
他们在人生的巅峰，迎来了新的考卷，这次会一起书写完成。
“我知道啊。”戚礼用一种信赖到近乎天真的语气说，“你还记得你给我转过一笔帐吗，一百万。后来你又送我一堆隐藏款，我留了一个把剩下的都挂卖了，挣了十万出头，现在都在一张卡里，我从来没动过。”
“我交租金的时候想，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失败了，还有你最初给我的那笔钱，一百多万，够我东山再起了。秦明序，你不知道，我的目标和退路，都和你有关。”她的额头轻轻蹭了蹭他，小小声说，“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了。”
秦明序觉得他不会有哪刻比现在更幸运。涌上喉头的情绪令他难以自抑，心跳砸的浑身都疼，肺腑软烂酥麻，眼中的炽热烧化一切。
他颤哑着说：“那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戚礼吸吸鼻子，无比坦诚炙热，睫毛闪动软光。
“你说，老公我爱你。”他逮着机会就要让她说。
“……”
戚礼破涕为笑，转身，面朝那扇落地窗，手一指，若无其事道，“你看，这么近的距离，说不定以后你跟我打招呼我都能看到呢。”
秦明序没听到想听的，想咬她的耳朵又舍不得用力，“两侧玻璃都是单面的。”
“噢。”戚礼仰头，笑得无辜。
秦明序呼吸微顿，喉咙里堵着热流，“戚礼，你真有本事。”
自始至终把他玩弄在手心，巧逼一贯强势的他按她的节奏，温柔乡寸步难行。
他已经爱她到不知如何是好，爱到手软脚软，什么也不想要。头顶太阳，脚踩玫瑰，中间一个亮晃晃的戚礼，她在描绘他们相携的未来。
“我爱你”在戚礼这都显得太轻了，她把他领进了她的余生，不像他扯着脖子霸道的宣告示爱，而是切实的行动方案。
“秦明序，你弄错了一件事，不是结了婚才会幸福，幸福是有戚礼陪伴的每一天。”她扬了扬眉，自信道。
不要去为了那个结果而忽略当下的每一刻啊。
秦明序怔了怔，有雨水倒灌进眼睛，视线模糊。
“你今天幸福吗？”戚礼微笑走近，捧起了他的脸。
“嗯。”他的应声一改平时的低沉，潮湿的、飘荡的、脆弱的。
戚礼从下面查看他的神情，那么顶天立地桀骜不驯一男人，眼睫毛是湿的。
他骨头硬得像钢铸，多年击打锤炼都不会弯，给了点爱，却从内向外的融化了。
她踮脚抱住他脑袋，压在自己薄薄的肩膀上，当一个宝宝哄。
秦明序一偏头，戚礼就印上了他的唇，不是厮缠，而是小心翼翼地衔弄，四瓣唇你叼叼我我咬咬你，像两头用嘴吻沟通爱意的狼。
“秦明序，你很好，现在是我舍不得失去你，你相信了吗？”
爱会让人谦卑怯懦、患得患失，可戚礼不要秦明序那样。她的爱会让他再塑金身，让他知道，戚礼也可以是他坚实的后盾、并肩的力量。他可以肆无忌惮、大方享受她的爱，就像她一样。
“我信。”秦明序红了眼眶。
戚礼满意一笑，迷蒙着眼，轻轻说：“你嘴唇好软，还可以亲吗？”
他难得脆弱一回，嘴唇湿漉漉又糯叽叽，不抢夺主动权的秦明序，真的超级好亲。
秦明序长长的睫毛抖颤，认真看进她眼中，这一次，是戚礼的痴迷，她主动撬开他的齿关舔舐，嗅着他的气息，扒开衣领看看，摸着腹肌，没忍住，有恃无恐的表白：“真可爱，秦明序，如果不是生理期，我一定扑倒你。”
秦明序喉结滚了滚，她的坏只展露一二分，就已经撩的他濒临崩溃。
他眸色发深，又往后退了一步，把脸转开，“别这样。”
“别哪样？”戚礼突然兴奋地逼近一步。
她眼睛冒光，秦明序在她眼中看到和自己相似的影子。
原来物质守恒定律还可以这么用。
他心底暗笑，又退了一步，等柔软无害的猎物自踏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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