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气氛沉静。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一身深色唐装,虽年事已高,却依旧气势沉稳,目光不怒自威。
赵知云坐在老爷子下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清贵,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赵羽生引着季皖一行人从门外进来,脚步放轻,声音也压得低,“爷爷,小叔,人到了。”
季皖跟着众人走进大厅,目光下意识落在赵知云身上,脚步微顿,愣了一下。
这个人……
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那眉眼间的熟悉感,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赵知云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恰好抬头,视线与他对上。
除了路余之外的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赵知云。
眼前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比传闻中更显清贵冷冽,气场迫人。
而京市来的这一行人,更是第一次见到赵家这位坐镇后方的老爷子。
只一眼,便知这位老人绝非寻常角色,周身的威严,让厅内的气氛都跟着沉了几分。
赵知云扶着老爷子起身。
一身深色唐装衬得老爷子精神矍铄,目光温和的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季皖作为京市来的主宾,也是赵羽卿的表哥,连忙上前半步,微微躬身,礼数周全,“老爷子,晚辈季皖,代表京市季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明日便是您的大寿,我们能来沾沾喜气,是晚辈们的福气。”
老爷子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留,“好孩子,一路奔波,快坐。你爷爷那边,都还好吧?”
“劳您挂心,家里一切都好,都盼着您寿诞安康,特意让我带了些京市的特产和心意过来。”季皖应声,礼数周全。
老爷子点了点头,“好好好,快坐。卿卿常跟我提起你,说你稳重可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老爷子过奖了,”季皖谦逊一笑,顺势将身后的人一一介绍,“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徐家的大哥徐归远……”
“听闻您的寿宴,特意一同前来为您贺寿。”
“老爷子过奖了。”季皖谦逊一笑,顺势侧身,将身后众人一一引到身前,语气从容有度,“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徐家的大哥徐归远……”
他语速适中,礼数周全,将京市来的几位世家子弟逐一报上名号,连带各家的渊源与来意都简要带过。
介绍完毕,他微微欠身,补了一句,“听闻您的寿宴,大家都十分高兴,特意一同前来,为您贺寿。”
老爷子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脸上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却又不失主家的威严,微微颔首,“有心了。都是好孩子,一路辛苦,都坐吧,不必拘束。”
一旁赵知云也适时开口,语气清淡却得体,“各位远道而来,先歇口气,茶点都已备好。”
季皖一行人依言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厅内的布置与赵家众人,气氛依旧带着几分初见的客气与郑重。
这时,赵羽卿从侧边走了过来,径直走到父亲身边。
赵知云很自然地往旁边错了错位置,给女儿留出空位。
等赵羽卿坐下,他随手从面前的果盘里拿起一颗鲜红饱满的草莓,递到她手边。
老爷子看着这父女俩的互动,眼底掠过一丝暖意,等众人都坐定,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为京市来的客人介绍。
“这位是卿卿的父亲,赵知云。他常年都在国外打理生意,你们京市的朋友,大多没见过他。”
老爷子这话一出,厅里不少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当年赵知云对外宣称意外身亡,卿卿才被送回京市,在季家一住就是十二年。
这些年,两家对外口径一直统一,说他早逝。
和赵羽卿签过协议的几家心里最清楚底细,可真当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活生生坐在眼前,还是难掩惊讶。
这位在欧洲声名赫赫、手段凌厉的军火商,如今看来,竟比想象中温和许多,周身没有半分传闻里的戾气,反倒透着一股沉静的贵气。
赵知云又从果盘里拿了颗饱满的提子,自然地递到赵羽卿手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的手背,确认她接稳了,这才抬眼,朝京市来的众人淡淡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一个细微的动作,便将外界所有关于他狠戾的传闻,都揉碎在这无声的温柔里。
季皖下意识眨了下眼,不是错觉。
他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赵知云。
不是在财经杂志,不是在什么传闻里,是实实在在、面对面见过的。
可记忆像蒙了层雾,越是用力去想,越是抓不住那点影子。
只隐约记得,那是个光线很暗的地方,对方站在阴影里,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和此刻坐在女儿身边、随手递水果的温和男人,判若两人。
他指尖微顿,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心里却已翻起了浪。
这位前姑父,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季皖压下心头惊涛,只淡淡举杯,“赵先生,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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