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鹏从椅子上站起来，愤怒地指着文茜，“你脑子有病吧？”
金离瞳站在她肩上，一只手搭在她的头发上。他的手指没有动，只是搭着，像一座沉默的雕像。他不看任何人，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
陈思思看着文茜，一字一句道，“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文茜不看她，看着窗外。
舒言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拍桌子。
“文茜，你冷静一下。”他的声音不大，可在这间安静得只剩钟声的会议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不是只代表你一个人。”
文茜终于转过头看着他，但只是一瞬间就转过了头。
林芳放下笔。
“同学们，刚才记的这些，回头会拿去核实。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认真对待。”她顿了顿，视线围着众人转了一圈，露出一个笑容，“当然，你们没有说的，我也不会乱猜。”
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她把那叠纸拿起来，抱在胸前。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回去休息，车还在楼下等你们，他们会直接送你们回家。”她转过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偏过头，没有看任何人，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后面如果还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们。”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哒哒哒的，越来越远。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建鹏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她肯定听到了。”
没有人接话。
建鹏把撑在桌上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咔咔响了两下。
文茜那番话一出，王默暴露是肯定的。
“听到就听到。”文茜的声音从椅子那边飘过来，轻飘飘的，“她本来就该在这里。凭什么只有我们被叫来，她就一个人在教室上课？她就那么金贵？”
建鹏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咔咔响了两声。
“你要是有人护着，你也金贵！”荒石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冷哼。
没资源没人脉没后台，连性格都不好，还一个劲忮忌别人，就这种人，还没死都得给她祖宗磕一个，把她，把她一家生在了华国。
“走吧，到放学的点了，再不回家爸妈要担心了。”舒言抬腕看了眼表，第一个离开。
其他人陆续离开。
白光莹有心想留下来，也许国家会有办法治疗高泰明，但是高泰明跟开了读心术似的，低声道：
“光莹，我家算得上是全国首富。”
言下之意是，要是有办法，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白光莹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等到了家，齐娜、陈思思、舒言、建鹏、高泰明立刻给王默发了消息，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提醒文茜已经暴露她了，让她最近注意点。
莫莎想了一会儿，担心她不提醒的话，其他人也没有提醒她，也给王默发了个消息。
王默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了眼银尘，眨眨眼睛，“你谁啊？怎么私闯民宅？”
银尘（大惊）：怎么上来就是一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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