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人,从各司局抽调的精兵强将。陆蔓扫视一圈,开门见山:
“同志们,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我们的对手是一个有组织、有技术的暴力团伙。他们躲在网络后面,以为我们抓不到他们。今天,我们就要告诉他们:错了。”
她分派任务:网安局负责追踪境外服务器,技侦局负责通讯监控,刑侦局负责指导各省侦查,国际合作局负责协调境外执法...
“行动分三个阶段。”陆蔓在白板上画出时间轴,“第一阶段,摸排布控,三天。第二阶段,证据固定,七天。第三阶段,统一收网,时间待定。”
她看向网安局局长:“老陈,境外服务器那边,多久能突破?”
“已经找到路径,预计四十八小时内拿到数据。”网安局局长说,“但对方用了多重加密,解密需要时间。”
“抓紧。拿到数据,立即分析,找出核心骨干。”
“是!”
“技侦局,通讯监控怎么样了?”
“已经锁定二十七个省群的群主和管理员。”技侦局局长汇报,“他们的反侦查意识很强,频繁更换通讯工具。我们正在搭建实时监控系统,预计明天上线。”
“好。上线后,二十四小时监控,记录所有通话内容。”
会议开到中午一点。简单的工作餐后,陆蔓回到办公室,开始处理各省报上来的问题。
江淮省反映:名单中有人是当地企业主,社会关系复杂,布控有难度。
陆蔓批示:“依法监控,注意方式方法。如遇阻力,及时报告。”
东粤省反映:有嫌疑人已经出境,在东南亚活动。
陆蔓批示:“通报国际合作局,协调境外抓捕。”
龙江省反映:部分嫌疑人声称自己“冤案”,要求申诉。
陆蔓批示:“核实情况。如确有冤情,依法处理;如系狡辩,依法打击。”
每一个批示,她都反复斟酌。既要坚决打击犯罪,又要防止扩大化;既要快速行动,又要依法办事。
下午四点,王德标的电话来了。
“陆部长,我们已经开始行动。”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但很兴奋,“全省动员了三千警力,对名单上的二百七十三人全部布控。目前已经发现三个可疑动向。”
“什么动向?”
“第一,有人在购买化学原料,疑似制作爆炸物。我们已经盯住了。第二,有人在搜集法官家属信息,我们正在监控。第三,”王德标顿了顿,“有人在打听您的行程。”
陆蔓神色不变:“我的行程是保密的,他们打听不到。你们注意自己的安全,特别是你。”
“我没事。”王德标说,“倒是您,要多加小心。这个团伙很疯狂,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知道了。”
挂掉电话,陆蔓走到窗边。从十八层俯瞰,街上车水马龙,一片祥和。但在这祥和之下,暗流涌动。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普通民警时,也经历过危险。有一次追捕毒贩,子弹从耳边擦过。那时候她不怕,因为年轻,因为热血。
现在她怕了,不是怕自己,是怕战友们出事。怕那些年轻的民警、法官、检察官,因为她的决策而遭遇危险。
但怕也得做。
因为她是公安部副部长,因为全国政法干警在看着她。
晚上七点,陆蔓还在办公室。秘书小吴送来盒饭,她扒拉了两口就放下。
“陆部,您得注意身体。”小吴心疼地说。
“没事。”陆蔓揉揉太阳穴,“对了,让你准备的材料呢?”
“在这里。”小吴递上一份文件,“这是近五年来全国政法干警遇袭案件的统计分析。”
陆蔓翻开文件。数据触目惊心:2019年,全国政法干警遇袭案件127起,伤亡43人;2020年,145起,伤亡51人;2021年,168起,伤亡62人...逐年上升。
而今年的数据,才五个月,就已经接近去年全年。
这不是偶然,是趋势。
“通知研究室,”陆蔓合上文件,“在专项行动结束后,立即启动‘政法干警职业安全保障机制’的课题研究。我们要从制度上保护战友。”
“是!”
深夜十点,陆蔓终于离开办公室。车驶出大院,汇入街上的车流。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案件,那些数据,那些可能遭遇危险的战友。
手机震动,是林万骁发来的信息:“注意休息。需要帮忙随时说。”
陆蔓回复:“谢谢。一切在控。”
简单四个字,背后是千钧重担。
但她扛得住。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有王德标在云西布控,有各省厅长在一线指挥,有千千万万干警在默默守护。
而她,就是那个把大家凝聚起来的人。
这就是她的位置,也是她的责任。
车驶入小区。陆蔓下车前,对司机说:“明天早上六点来接我。”
“陆部,这么早?”
“早一点,就能多做一点。”陆蔓说,“时间不等人。”
走进家门,空荡荡的。她一个人住,习惯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又响了,是王德标发来的加密简报:又发现两个可疑人员,已经控制。
陆蔓回复:“依法处理,注意程序。”
发完信息,她关掉灯。
黑暗中,她的眼睛依然明亮。
因为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无论多难,无论多险。
因为她是陆蔓。
是公安部副部长。
是全国政法干警的战友。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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