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刻也没有耽误,立刻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首先来到了前院阎埠贵的家中,此时的阎埠贵正站在院子里,满脸愁容地看着自己那几盆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花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当看到何雨柱走进来时,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迎上前说道:柱子啊,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到底才行啊!实在是太过分啦!你看看我的这些花,它们可都是我的宝贝呀......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让阎埠贵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开口打断道:三大爷,您先别着急上火。其实不单单只是您这边的前院出了事,就连中院和后院也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呢。所以说,这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巧合或者意外,肯定是有人蓄意为之!
听到这里,阎埠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将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若有所思地问道:哦?竟然还有这种事?那会是谁如此缺德呢?
“您觉得呢?”何雨柱反问。
阎埠贵不说话了。他脑子快,前后一联系,也猜到了。但他不想当出头鸟:“这个……没有证据,不好说。”
“所以要开全院大会。”何雨柱说,“把事儿摆在明面上。您是院里三大爷,这事儿您得主持。”
阎埠贵心里盘算开了。主持?主持好了,能显出自己的能力和公正。主持不好,得罪人不说,还可能惹一身骚。尤其是贾张氏,那就是个滚刀肉。
“这个……我觉得,还是先跟二大爷商量商量。”阎埠贵把皮球踢了出去,“他是院里一大爷,这种大事,得他拿主意。”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阎埠贵这是不想担责任。他也不纠缠,转身就去了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在家里生闷气。
他刚去后院“勘察”了现场,那视觉冲击力……差点没把他中午吃的炒鸡蛋吐出来。更可气的是,他在那儿骂了半天,邻居们探头看看,又缩回去了,没一个人站出来附和他。
这让他很没面子。他是一大爷!说话怎么能没人响应?
正憋着火,何雨柱来了。
“二大爷。”何雨柱开门见山,“院里这情况,您都看见了吧?再这么下去,大伙儿没法住了。我提议,今晚就开全院大会,必须把这事儿解决了。”
刘海中精神一振。看看!还是柱子懂事儿!知道尊重领导!
他清清嗓子,端起架子:“嗯,柱子啊,你这个提议很好。我也正有这个意思。院里出现这种严重破坏公共卫生、影响……”
没错,关键时候有体现出刘海中知识水平低下了,他又一次卡克了。
“影响邻里团结的行为,必须严肃处理!这体现了我们院精神文明建设不到位,思想工作没做好,二大爷。套话咱会上再说。现在关键是要把人召集起来,定个时间。我看,就晚饭后,七点半,中院集合。”何雨柱开口道。
刘海中被打断,有点不快,但何雨柱说的在理,他也只能点头:“行,那就七点半。光天,光福你们去通知各家。”
“我帮您。”何雨柱说,“前院我去说,中院后院您来。”
两人分头行动。
通知的过程,很有意思。
听到要开全院大会整治“随地大小便”的缺德行为,邻居们反应各异。
许大茂第一个跳起来支持:“开!必须开!我举双手赞成!二大爷,柱子,我跟你们说,我早就怀疑了!就是贾……咳咳,某些人!”
他差点说漏嘴,被秦京茹掐了一把。
秦京茹抱着闺女,小声道:“柱子哥,真能管用吗?那人……可不好惹。”
何雨柱:“不好惹也得惹。不然大家都别过了。”
前院王婶一边择菜一边撇嘴:“要我说,就是贾张氏!除了她没别人!掉粪坑掉出毛病了!”
李叔叹气:“这话可不能乱说。没凭没据的。”
“还要啥凭据?您闻闻这味儿!”王婶提高声音,“她一来,味儿就来!她一回屋,味儿就淡点!这不是明摆着?”
中院,贾家。
秦淮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慌意乱地回屋,对正在炕上躺着的贾张氏说:“妈,院里要开大会了……说是要查……查那个……”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查什么?查谁?”
“就是……院里那些脏东西……”秦淮茹声音越来越小。
贾张氏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查?让他们查!我看谁敢查到我头上!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一个个嫌弃我,躲着我,我还没说他们歧视老人、破坏团结呢!”
“妈!”秦淮茹急了,“您少说两句吧!这事儿……要是真查出来,咱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怎么不能抬头?”贾张氏梗着脖子,“我掉茅坑是自愿的吗?不还是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害的!不帮我们就算了,倒来管我?我呸!”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愈发地激动起来,嘴里不停地喷吐着口水,溅得到处都是:“哼,我今天可算是跟你讲明白了啊,秦淮茹!这个大会老子一定会去参加的!有本事你们就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拿我怎样!大不了惹毛了老娘,我直接往地上一躺,哭天抢地喊冤叫屈,告诉所有人你们这帮没良心的东西如何欺辱我们孤儿寡母,甚至还要活活逼死老人家!”
秦淮茹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因极度亢奋而变得面目狰狞的婆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之情。与此同时,鼻腔里也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异味——那是由人体汗液、头发油脂以及若隐若现的粪便恶臭所交织而成的复杂气味。
就在这时,秦淮茹的脑海深处忽然浮现出多年以前的场景。那时侯,她刚刚踏入贾家门不久,尽管婆婆性格小气且精于算计,但似乎尚未发展至如此......这般蛮不讲理的程度。
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起发生了这种变化呢?难道是自从东旭离世之后吗?亦或是当她顶替丈夫进入工厂工作的时候?又或者说是自每一次向傻柱讨要钱财、每一回精心策划却最终以失败收场、每一轮在院子里丢尽颜面之时开始的呢?也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吧......
毕竟残酷无情的现实生活,确实足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折磨得如同恶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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