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太虚归来,厉寒与云舒瑶的居所,隐匿于一方钟灵毓秀的幽谷深处。
此地山川灵秀,草木含韵,若非刻意寻访,便是五行道祖那等存在,也难以轻易察觉他们的具体所在。
然而,混沌道祖的存在本身,便是与大道同频,即便刻意收敛,其无意间流露的道韵,亦如春雨润物,悄然影响着方圆万里的天地气机。
这一日清晨,薄雾未散。
云舒瑶在溪边浣衣,厉寒则负手立于谷口那株老松下,望着山道上一个踽踽独行的身影。
那是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一身粗布短打,背着个破旧药篓,脸色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发黄,但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他名叫石生,是山下石家村的孤儿,靠采药为生,赡养着年迈的祖母。
今日上山,是想碰碰运气,寻几株值钱的“血纹草”,好给祖母抓药。
石生不识路径,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这人迹罕至的深谷边缘。
他有些茫然地四顾,忽然,目光被松下负手而立、气质出尘的厉寒吸引。
少年心中莫名一静,仿佛连日来的焦躁与疲惫都被山风拂去。
厉寒早已“看”到此子。
他非但看到了石生表面的贫苦与孝心,更看到了其灵魂深处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异常坚韧的“土德灵光”。
此子心性质朴厚重,如未经雕琢的璞玉,更难得的是那份在逆境中依旧保持的纯孝与坚韧,暗合大地承载、滋养万物之德。
只可惜,生于这灵气稀薄的凡俗边缘,又无名师指引,这丝灵光怕是终其一生也难以觉醒。
“小友可是迷路了?”厉寒转过身,语气平和地问道。
石生吃了一惊,连忙躬身行礼:“小子石生,上山采药,不慎走远,打扰仙长清静了。”
他见厉寒气度不凡,虽衣着朴素,却不敢怠慢,以“仙长”相称。
厉寒微微一笑,指了指他背后的药篓:“采药?所为何药?”
石生老实答道:“想寻血纹草,为祖母治病。”
“血纹草性烈,虽能补气血,却与你祖母虚不受补的体质不合。”厉寒摇头,随手从旁边岩缝中摘下一株开着淡紫色小花的野草,“此乃‘紫云苓’,药性温和,滋阴润肺,正合适。”
前方左转百步,有一片向阳坡地,生有此草。
石生又惊又喜,接过那株紫云苓仔细看了看,果然与药铺老郎中描述的一般无二,连忙道谢。
厉寒又道:“采药之道,不在多,在准,在知药性,更在知人心、知天时。”
你心性质朴,脚步沉稳,是块好料子。
可惜……
他顿了顿,见石生听得认真,眼中并无贪念,只有求知的渴望,便继续道:“大道三千,未必都要飞天遁地。”
脚下大地,厚德载物,亦有无穷玄妙。
你若有意,每日日出时分,可来此松下,听我讲一个时辰的《地元养身篇》,或许于你采药养生、侍奉祖母,略有小助。
石生虽不甚明了“大道”、“地元”是何意,但直觉告诉他这是天大的机缘,当即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小子愿学!谢仙长慈悲!”
自此,每日清晨,石生便准时来到松下。
厉寒所讲,并非高深道法,而是最基础的吐纳呼吸、辨识地脉、感知草木生机、乃至一些调理自身气血、强健筋骨的法门,皆以最浅显的比喻和身边事物为例。
石生听得如痴如醉,奉行不悖。
三月后,石生不仅采药技艺大增,能轻易寻到年份更足、品质更好的药材,自身也精神健旺,气力增长,祖母的病在他的精心调理与采来的对症药材医治下,日渐好转。
他更发现自己对脚下土地、山中草木有了某种奇特的亲切感,有时静心感受,甚至能模糊“听”到大地缓慢的脉动。
这一日讲罢,厉寒递给石生一枚温润的土黄色石子:“此石伴我多年,沾染了些许地气。”
你将它置于家中水缸之下,可保水质清冽,滋养家人。
你我缘分暂尽,好自为之。
石生知道仙长将要离开,心中不舍,却知不可强求,再次叩谢。
厉寒与云舒瑶并未真的离开山谷,只是不再每日与石生相见。
石生谨记教诲,日复一日,不仅用所学改善自家生活,更常以辨识的草药和调理之法帮助村中邻里。
数年后,他竟无师自通,结合厉寒所授与自身感悟,创出了一套独特的“地元养生拳”,不仅能强身健体,更能缓慢改善资质。
他晚年将一生心得整理成《石氏地元经》,虽非惊天动地的修行宝典,却成了一方地域流传甚广的养生延寿、辨识百草的基础学问。
石生也被尊为“地元先生”,其偶遇山中隐士得授真法的故事,成为当地代代相传的佳话。
这只是厉寒逍遥岁月中,无意点化的第一缕缘分。
两年后的一个秋夜,厉寒与云舒瑶变幻形貌,在人间一座繁华州府的夜市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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