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照片可以，”空蹲下来，把那张“笑点负数版”贴纸重新贴回阿哈额头上，“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再搞恶作剧，先试试能不能承受同款‘回礼’。”
阿哈盯着空眼里的促狭，又瞥了眼穹举着的相机，蔫蔫点头：“知道了……”
穹偷偷把相机藏在背后，冲空比了个“OK”的手势——显然，这照片是不可能删的。
阿哈蔫了没三秒，突然一拍膝盖跳起来——额头上的贴纸晃得直颤，眼里的疯癫劲儿又回来了：“认输？我阿哈什么时候认过输！”
他一把扯掉额头上的贴纸，指尖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指，刚才散在地上的亮片突然“嗡”地浮起来，拼成一行闪瞎眼的字：“欢愉的反击，现在开始！”
穹刚想举相机，突然发现自己的相机镜头里，映出的居然是顶着鸡窝头的自己——阿哈不知什么时候把贴纸贴在了相机镜头上，还是“开拓者·抓拍狂魔版”。
“我的相机！”穹手忙脚乱擦镜头，结果越擦贴纸粘得越牢。
空挑眉刚要开口，突然感觉兜里的睡颜贴纸发烫——掏出来一看，贴纸居然动了：印着自己睡颜的小人儿，正张着嘴模仿阿哈的魔性笑声，还冲他做鬼脸。
“这是……”空捏着贴纸，才发现背面沾了阿哈的星神神力。
阿哈叉着腰笑得猖狂：“别忘了，我可是欢愉星神！‘回礼’哪有只有一轮的？”
他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红光突然变成了彩虹色，烟雾里蹦出一群迷你版的“阿哈玩偶”，每个都举着小喇叭，循环播放刚才的魔性笑声。
穹的相机突然自动连拍，镜头对着自己疯狂咔嚓；空兜里的贴纸小人儿，已经开始往他头发上爬了。
“怎么样？”阿哈凑到空耳边，语气里全是得意，“这轮‘惊喜’，够不够‘欢愉’？”
空看着头发上蹦跶的贴纸小人，突然笑了——他摸出手机，点开星穹列车群，直接把刚才录的“阿哈尖叫鸡笑声”设为群聊提示音，然后@了所有成员：“欢愉星神的专属BGM，大家品鉴一下。”
群里瞬间炸了：
【三月七】：这笑声！是阿哈本人吧？！
【丹恒】：建议设为列车起床铃。
【帕姆】：……我突然理解空的崩溃了帕……
阿哈盯着空的手机屏幕，听着满群的“哈哈哈哈”，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他搞的恶作剧是“烦一个人”，空这招是“烦一整个列车”，连他自己都逃不掉。
迷你玩偶的喇叭声突然卡壳了，阿哈咳了两声，试图找回场子：“算、算你厉害……但下次我肯定搞个更大的！”
空把贴纸小人儿从头发上摘下来，塞进阿哈手里：“我等着。不过下次，我会把你的糗照做成列车全员的手机壳。”
阿哈：“……”
他抱着贴纸小人儿，第一次在“恶作剧对决”里体会到了“技不如人”的憋屈——但眼里的兴奋劲儿，分明已经在盘算下一轮的“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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